這一夜,他們聊了很久很久。

聊陳景藩和江晚舟在南城的生活,聊四個女孩小時候的經曆,聊善寧堂,聊一切一切他們想知道的事……

江楚兩家還商量著辦一場盛大的認親宴會,但陳善寧和三個姐姐都不喜歡太過張揚。

最後,兩家人總算作罷。

到了宴席散盡,陳善寧送走八個師哥。

而江楚兩家人又搶了起來:

“孩子們該和我們先回楚家!楚家是他們真正的家!”

“孩子全是我妹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一胎四寶她多艱辛?應該先回我們江家!”

“回楚家!”

“回江家!”

兩家人拉來拉去,搶得誰也不退讓。

陳溫婉提議說:“要不這樣,不論先回楚家還是江家,後回去的地方,多住一天?”

她們也想去看看父母長大的地方。

爺爺奶奶和外公年紀也大了,她們沒有什麽芥蒂與恨意。

陳溫婉話一說,兩家人瞬間不爭,又開始互相謙讓起來。

最後,楚家人還是決定先帶她們回楚家看看,江家人一同跟著。

陳善寧本來也打算去看看的,和三個姐姐也能有照應。

但所有人卻停下腳步,楚老夫人將她往宗厲身邊推了推:

“寧寧,你不急,你和阿厲曆經坎坷,至今還沒有好好享受過二人世界。

要是再和我們耽誤幾日,阿厲心裏怕是要怨恨我們了。

你們先去度蜜月,回來後再回門就行!”

楚老爺子也拿出一大把鑰匙遞給陳善寧:

“我們這次來得匆忙,沒有給你們準備什麽新婚禮物。

這點就算是小心意,你們去海邊看看,應該會喜歡。”

陳善寧本來不想接,但楚老爺子硬塞在她手中,聲音裏透著些滄桑:

“孩子,拿著吧,讓爺爺心裏好受些。”

陳善寧隻能接過。

她見慣了太多生老病死,尤其是師父的離開讓她明白生命真的是短暫的。

兩個老人白發蒼蒼,這些年來每天幾乎都在懊惱中度過……

如果父母在世,心地寬厚良善的他們,肯定也希望一家人能團團圓圓。

終於,江楚兩家的帶著三個姐姐離開,陳建遠和陳瑩瑩也被邀請一同前去。

楚書雪離開時,對著陳善寧淺淺一笑:

“能與你們成為姐妹,我很榮幸。”

陳善寧回以淺笑:“彼此。”

在所有人走後,宗老夫人說:

“阿厲,聽到你楚爺爺說的話了嗎?快帶寧寧去度蜜月!我們還想早點抱個大胖孫子呢!”

陳善寧皺眉:“不用,宗厲工作太忙……”

“無礙。”

宗厲摟住她的腰:“正巧這幾天把事情安排好了。”

忍了這麽久,他一直在等事情解決後,和陳善寧好好單獨相處。

此刻,他攬著陳善寧的腰邁步往外走。

很快有人泊車前來。

宗厲親自駕車,陳善寧坐上副駕駛。

車上隻有他們兩人,往城外行駛而去。

陳善寧看著陌生的路,皺了皺眉:

“我們去哪兒?”

“爺爺給的禮物,很不錯。”

宗厲看到鑰匙,心裏已經了然。

的確是個適合他們的度蜜月之地。

陳善寧眼皮不知道為什麽微微跳了跳。

在三個小時後,車子到達海邊,她才恍然明白過來、那抹不安從何而來……

因為海邊停著一艘巨型遊輪,共有三層,宛若一棟高層聯排別墅。

往裏麵走,裝修奢華富麗,如同城堡宮殿。

書屋、咖啡廳、舞會區、餐廳、廚房等應有盡有。

而且所有工作人員是在一樓,二層到三層住宿區空無一人!

這是這幾年楚家做出巨大成就,上頭獎勵的一艘遊輪。

往深處駛去,還有一片小小的島嶼,足以在上麵頤養天年,或者遠離繁華城市,安心研發。

楚家人還沒來過一次,就這麽全送給陳善寧做新婚禮物……

“放心,宗家會回禮。”宗厲安撫。

他早已調來工作人員,陸續開始籌備。

宗厲則牽著陳善寧的手走上二樓。

遊輪緩緩往大海深處駛去,繁華的城市夜景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晚風徐徐,海麵寂靜,空無一人。

陳善寧和宗厲站在圍欄邊,隻有海風的聲音。

整個視野裏看不到任何人,隻能看到彼此。

宗厲將陳善寧拉過來,正麵摟住她的腰肢,深邃的眸中有明顯的情緒跳動:

“寧兒,拖了這麽久,是不是該好好彌補你老公?”

陳善寧知道他說得是什麽,臉頰頓時滾燙發紅:

“我……唔……”

才說一個字,宗厲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熱烈、深沉、繾綣、毫不克製……

從唇到精致的一巴,鎖骨……

……

……

……

二樓的通道早已被他鎖上。

他帶著她從圍欄、到甲板、到奢華的舞會廳、到旋轉樓梯……

再到臥室、浴室、書屋……

整整半個月,每天不是在做,就是在做的路上。

海上的太陽升起又落下,或是朝陽璀璨,或是明月高升,全淪為他們的背景。

半個月時間,陳善寧全身是真的散架,雙腿發軟。

宗厲每次卻像個無事人,能為她送來餐點,照顧她,還能在她休息的間隙用電腦處理公務。

這天,陳善寧特地來到三樓的茶室,烹茶煮茶,準備給宗厲降降火。

可宗厲又來了……

又帶著她就地躺在柔軟的軟墊上,開啟了不可描述。

到最後,她實在不了,雙腿似乎不是她的。

她低聲求:“宗厲,快停下……”

“叫什麽?嗯?”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磁性,飽含著情動。

陳善寧實在不想叫得太過肉麻。

可宗厲說:“叫聲老公,就放過你。”

陳善寧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也顧不得羞恥了,不得不從齒縫間擠出話:

“老公……”

那輕柔的聲音如同羽毛從心間撩撥而過。

宗厲眸色明顯一暗,又是一番狂風驟雨。

陳善寧哭:“宗厲!你騙人!啊!”

宗厲薄唇勾起一抹淺笑:“傻寧兒,老公是不是告訴過你,男人在**的話不可信?”

陳善寧:……

這輩子她什麽也不怕,唯獨怕的就是宗厲,宗狗,宗無賴!

看似堂堂正正的男人,說話從來不算話!

才半個月,還有漫長一生……

怎麽過。。。(ಥ﹏ಥ)。。。

宗厲:怎麽做?躺著、坐著、抱著、站著、趴著,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