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女孩又說:“對了,酒不多了,雁姐需要去酒莊一趟。

聽說今天有個老板來酒莊考察,想要投資鯨落。”

“好,我知道了。”

陳驚雁打理完雜事,開車前往鯨落酒莊。

裏麵是一大片葡萄園,是她承包下來的酒莊。

她不像其她三個姐妹那麽善良,楚家江家給的姐妹們不要,但她收了。

她認為這是他們應該給的,因為他們虧欠著父母!

當初如果不是他們反對,父母不會流落去偏僻的南城,更不會遇到那些變故死去。

她們四個姐妹也不會……

陳驚雁每次收下他們給的所有東西,拿來揮霍、投資,心裏能舒坦些。

安排好公事後,陳驚雁對負責人吩咐:

“今天來的老板你接待就行,我去酒窖看看。”

陳驚雁進入酒窖,開始新的調配。

她一直喜歡調酒,而且喜歡調各種各樣的。

昨晚睡得很不好,說明她的身體耐酒度又提高。

她調配著,又加了許多量。

到夜幕降臨時,陳驚雁品嚐成果,一會兒時間,頭部忽然傳來一陣暈厥感。

比以往每次都濃烈。

糟糕,過量了~

今晚怕是能好好睡一覺~

陳驚雁一頭倒在了酒窖的桌子上……

外麵。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來參觀酒莊。

他是京市富豪前五十,是個暴發戶,沒什麽底蘊。

最近遇到些棘手的事,喝酒多,闊綽的想直接投資個酒莊玩玩。

負責人領著他走了一圈,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說:“你去忙,我自己再看看。”

負責人看到馳墨來了,也趕緊去招呼。

而大腹便便的男人站在黑暗裏,饒有興趣地笑了笑:

“沒想到在這兒竟然能碰到大名鼎鼎的馳先生。

最近的官司他總是不鬆口,咱們該用點特殊手段了!”

保鏢皺起眉:“可馳先生為人謹慎,怕是很難下手……”

“在別的地方嘛,很難。但在這鯨落酒莊……”

男人臉上滿是算計:“聽說鯨落出的醉生夢死酒,可以讓任何男人把持不住。

你去搞兩瓶送過去,就說是酒莊的人送他品鑒的。”

馳墨既然會來酒莊,肯定是和酒莊的人關係匪淺。

“對了,再送個女人過去!”

嗬,他倒想看看堂堂馳先生身敗名裂時,還能不能那麽油鹽不進!

“是!”保鏢立即離開。

而大腹便便的男人隨意逛逛,無意中來了酒窖。

昏暗的燈光下,桌上趴著個女人。

女人穿著黑色的掛脖緊身連衣裙,長度隻到大腿下,掛脖設計還讓鎖骨下的風景更加聚攏。

男人瞬間搓了搓手。

天啊,這小小的酒莊裏竟然有這麽絕色的女人,豔福不淺!

他走上前,關門,一雙肥胖的大手朝著陳驚雁摸去。

陳驚雁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衣服被亂扯。

她警覺性很高,渾渾噩噩睜開眼,就看到一張肥胖如豬的臉。

找死!

哪怕喝醉了,但常年久經酒場,她也知道什麽是危險。

陳驚雁敏捷地脫下自己的高跟鞋,朝著男人的眼睛狠狠砸去。

“啊!”

男人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雖然陳驚雁喝醉,沒有砸準,但尖銳的鞋跟也砸在他的眉骨處,鮮血直流。

也就是那一刻,陳驚雁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這次調的酒酒勁兒太猛,視線幾乎看不見。

她迷迷糊糊地闖進一個房間,還沒來得及看清環境,有個男人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摔到**。

本就喝了太多酒的她眼前直冒金星。

男人欺身而上,還死死按住她的手。

她掙紮,腳踢,可每一下都被男人狠狠控製。

男人的力度太過霸道專橫,漸漸地,她毫無反抗之力。

陳驚雁第一次慌了:“別……哥們~我有艾滋,我不想害你……”

可男人似乎徹底失去神智,就那麽占有了她……

陳驚雁又醉又痛,痛得天旋地轉……

……

……

再次醒來時,民宿風的小房間,地上是淩亂的衣服。

她……她竟然……

陳驚雁倏地坐起身,掀開被子看了眼,床單的一片紅刺痛她的眼。

md!

第一次翻車!

她想將男人碎屍萬段。

但轉眸間,卻看到旁邊躺著的男人身材精悍,肌肉明顯。

而那張臉!

立體冷硬,即便睡著也冷冰冰的。

是馳墨!

竟然是他!

他怎麽會在這兒!

陳驚雁腦海裏思緒亂成一團,片刻後什麽也顧不得,快速撿起衣服穿上,還把自己的頭發絲也清理得幹幹淨淨,不留下一絲痕跡,溜人。

馳墨醒來時,屋子裏空空****,隻有**那一片紅提醒著他昨晚真實發生過什麽。

而昨晚那個女孩……好像一直哭,一直柔弱地求他……

這麽多年,他還沒遇到這麽有滋味、卻又愛哭的女孩。

像是玫瑰般豐滿令人著迷,剝開殼裏麵卻是無助純白的小兔子。

他捏了捏眉心,洗漱出門,又恢複一如既往的冷峻嚴寒。

“去調監控,查出昨晚進房間的女人!”

特助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不敢多問,立即去查。

但此刻的陳驚雁早已在機房裏將一切視頻全數銷毀。

還命令人:“昨晚的事誰也不準說出去!否則我打斷他的三條腿!”

“是!”

負責人連連低頭,卻弱弱地問:“雁姐,馳先生人很不錯,為什麽你……”

“你懂什麽?”

陳驚雁一臉嫌棄地說:“他天天囉囉嗦嗦,不準我喝酒,什麽都管著,和個老太婆有什麽區別?還冷冰冰的,跟冰塊一樣。而且……”

她比誰都清楚,馳墨從骨子裏看不起她。

要不是因為宗先生的吩咐,他絕不會靠近她這種女人一寸。

昨晚隻是意外。

“算了,說多了你也不懂,這段時間你打理好酒莊,我去隔壁城市買批新的酒杯。”

陳驚雁邁步就走,當天就定了機票。

負責人抓了抓頭發,京市什麽酒杯買不到,有必要去別的地方麽?

機場人來人往。

陳驚雁坐在喧囂的候機廳,看著周圍或是成雙結對的人群,打開新的咖啡飲著。

一身豔紅色的裙子明明張揚,可坐在嘲雜的人群中,有種莫名的孤寂,宛若沙漠黑夜裏的枯葉玫瑰。

馳氏集團。

馳墨穿著黑西裝,一絲不苟地在辦公。

特助七洲進來稟告:“先生,監控查到了,但是被人惡意破壞得一塌糊塗。

我現在已送去找程序員恢複,估計需要些時間。”

馳墨不悅擰了擰眉,找個女人這麽麻煩?

罷了,他有的是時間等。

“她醒了沒?”

七洲想起昨晚先生說過接陳驚雁來公司上班,才皺起眉頭:

“我剛準備去接人,才發現陳小姐人不在,經調查,她買了機票去雲市,說是出差。”

馳墨俊冷的麵容一沉。

昨晚說接她來上班,今天她人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