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誰啊,幹什麽的?”

任俊生很是警覺的問道。

關於梁藝璿,他是絕對要拿下的。

梁冠宇可就梁藝璿這麽一個女兒,隻要能和梁藝璿順利結婚,那麽將來,梁氏集團的產業,自然也就全都是自己的了。

到那時候,家裏的公司和梁氏集團重組合並,那麽整個東海,除了張敬源的信達集團之外,屬於他的新公司,就是東海第二大企業!

所以,梁藝璿身邊出現的任何一個男人,他都要認真調查清楚,避免出現情敵。

從上高中開始,凡是敢和梁藝璿表現出關係親近的男生,全都已經被任俊生收拾過了,這也是梁藝璿很反感他的原因之一。

“他啊,那就是一個屌絲而已。”

張雨婷不屑的看了喬振宇一眼,隨後笑容滿麵的衝著任俊生道:“以前追過我,挺傻帽的,而且窮的叮當響,連自己吃飯都成問題,你說,這樣的人,我能看的上嗎?自然是直接了當拒絕了,隻是這貨居然還背後編排我,說我名聲不好什麽的,我也懶得和他一般計較了,這種窮逼,也不知道怎麽就混進了酒店……”

說真的,張雨婷現在對喬振宇十分厭惡,所以在敘述的時候,也是真假摻半。

而且,在她看來,和喬振宇好了兩年多的時間,純粹就是對自己的侮辱,現在想想在這傻逼身上耽誤了兩年青春,她還挺後悔的。

要是剛上大一那會就傍上了有錢人,現在應該也攢下不少錢了吧?

跟著喬振宇,真他媽的虧啊。

吃個小籠包都是一臉心痛,心痛你麻痹啊。

沒錢還找什麽女朋友,真是傻逼一個!

“真的?”任俊生半信半疑。

這麽窮,這特麽跟路邊的叫花子有什麽區別?

不對,叫花子現在一天的收入也不少呢,現在的學生,還能有這麽窮的?

“真的啊,我騙你幹嘛!”

張雨婷噘著嘴道:“他有時候連生活都維持不下去了,就給他們宿舍的其他男生洗**什麽的,兩塊錢一次!你說,這還不是窮逼嗎?給別人洗**,真是夠惡心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爽的撇了撇嘴。

媽的,給常斌王誌豪他們洗過**的那雙手,還摸過老娘的胸的,現在想想,我真他媽傻啊。

“而且,你看他身上穿的那衣服了沒有?我昨天在學校後街逛街還看到過,就是地攤貨,好像五十塊錢一件吧。”張雨婷又指了指喬振宇身上的衣服。

這話倒是沒有說錯,喬振宇現在穿著的,就是中午時候蘇妍給買的,幾十塊而已。

其實王秘書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喬振宇的晚禮服,但是這件衣服是蘇妍第一次給自己買的禮物,穿上之後,喬振宇根本就舍不得脫,直接穿著來參加花椒會了。

花椒會是老張舉辦的,連他都不敢多說什麽,喬振宇穿的那麽正式給誰看啊。

“他真是個窮逼啊?那梁藝璿跑過去這是幹嘛呢?”任俊生心裏頗有些不爽。

看著和喬振宇談笑風生的梁藝璿,他就有些憤怒。

媽的,梁藝璿可是自己的女人,這家夥又是碰杯喝酒又是聊天的,還沒完了!

尤其是在聽到了張雨婷的話後,任俊生更加的心情煩躁。

我每天在你身邊盡心盡力的討好你,你對我愛答不理的,反倒是和一個窮逼聊個沒完!

草,當老子是空氣嗎?

想到這裏,任俊生大步流星的向著喬振宇的方向走了過去。

有好戲看了!

見任俊生忽然離開,張雨婷先是一愣,隨後眼神中便是浮現出了一道喜色。

她倒是不清楚,為什麽任俊生好端端的要詢問喬振宇,現在看來,應該是和喬振宇有過節吧?

哈哈,有過節就好!

她剛才已經從任俊生的嘴裏知道了,任俊生是任應福的兒子。

任應福是誰?

那可是東海市十大傑出青年,縱天網絡科技有限公司的創始人!

這可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啊,就算是以前袁傑家裏資產過億,但是在人家的眼裏,恐怕連根毛都不是!

雖然任應福不如梁邱和張敬源這些東海市金字塔頂端的人物,但是也已經極為了不起了。

要是能夠抱上任俊生的大腿,那自己下半輩子都能躺著吃喝等死了!

張雨婷下定決心,不管怎麽樣,自己都要伺候好任俊生!

隻要討得任俊生歡心,什麽名分之類的,她根本就不奢望,隻求任俊生能從指縫裏漏給自己一點油水,那也是衣食無憂,比上班強多了。

那時候,什麽豪宅,名車,又算的了什麽?

“喬先生,真不是您買的?”

喬振宇麵前,梁藝璿還在開口詢問。

之前她已經認定了是喬振宇,可是現在聽到喬振宇和蘇妍,以及身邊的朋友們都開口否認,她也是有些懷疑了。

自己該不會是真搞錯了吧?

“真的不是我買的啊。”

喬振宇搖了搖頭:“龍湖禦景灣的樓王別墅,我也看過新聞了,要兩億多呢,我怎麽可能買的起?”

“是啊是啊,我們都是普通家庭,不可能買的起這麽貴的房子的。”蘇妍也是連忙點著頭道。

“這……”

梁藝璿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張紫嫣。

要知道,張紫嫣可是張總的女兒呢,在她身邊的朋友,能是什麽普通人嗎?

“嗬嗬,小姐,別懷疑了,他真的就是一個窮逼而已!”趙婧大笑著,“窮的連吃飯都是問題,別說是兩億多了,他現在兜裏,恐怕連兩塊錢都拿不出來!你搞錯啦!”

“那……那好吧,喬先生,如果要真是您買的,我願意在原價上加兩千萬購買!那套房子,我是真的很喜歡。”

見周圍人都這麽說,梁藝璿隻能是輕輕頷首,最後衝著喬振宇說了一句。

“藝璿,你說什麽呢!和別的男人說什麽喜歡不喜歡的,你都已經是我未婚妻了,大庭廣眾的,這是在幹嘛!”

任俊生剛剛走到了梁藝璿身後不遠處,冷不丁就聽到了她的最後這句話,頓時臉色鐵青了起來。

媽的,梁藝璿這女人,也太他媽水性楊花了吧。

老子還在這站的呢,當我是什麽?

我特麽是木頭嗎?

這麽不給我麵子,也未免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