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這不符合規定!”
聽到蘇廷極為狂妄囂張的話,潘勝文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深吸了一口氣,道。
“不符合規定?”
蘇廷森然轉過頭,露出了冰冷的笑容,聲音沙啞:“潘局長,那你來告訴我,什麽就符合規定?而且,老子就不符合規定了,那又如何!一個小小的賣肉小姐,能要了魏寒的命?傻子都不會相信吧?魏寒是江東拳術館排名前三的高手,比我身邊這些退伍兵的身手都要利落,他怎麽可能被一個柔弱的女人殺害?你們這些警察應該不至於這麽蠢吧?”
“放肆!”
潘勝文一摔煙頭,憤怒的站起身,指著蘇廷怒喝道:“蘇廷,你搞清楚,這裏是東海,不是江東省!而且,這件案子才剛開始調查,我們還沒有定性!你別給我亂說!”
“喲,潘大局長,你這氣急敗壞,指著我的鼻子,請你放尊重點,隨便拿手指著別人可不是個好習慣。”
蘇廷根本不為所動,仍舊坐在路邊,冷冷的道:“老子特麽在道上混的時候,你他媽還在警校讀書呢,來,你再給我指一個試試,讓老子看看,潘勝文大局長,究竟他媽有多大的膽子!”
呯!
他說完這話,一腳踹在了破爛的垃圾桶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而站在他身邊的眾多保鏢,竟是直接將潘勝文給包圍了起來,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潘勝文。
看到這一幕,跟隨潘勝文前來的其他警察,全都驚呆了。
東海是個國際化大都市,違法犯罪鮮少發生,平日裏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倒是從來也沒遇過,這般囂張的人物!
居然還敢帶著保鏢,把局長給包圍了!
真是找死啊。
潘勝文冰著臉,臉皮抖了抖。
他倒是真沒想到,自己調到東海,竟然還能遇到蘇廷,而且這次的蘇廷,更加的目中無人了!
“蘇廷,這裏是東海,不是西川!”
潘勝文目光緊緊的盯著蘇廷,開口道:“你如果敢亂來,你明天就得坐牢!”
“少他媽拿那些糊弄我!潘勝文,你以為老子不懂法嗎?和你這種二皮臉打交道,我法律知識倒背如流,都能去當律師了!”
蘇廷忽然笑了起來,湊到潘勝文的耳邊,輕聲道:“你知道在江東,為什麽沒人能動我嗎?”
潘勝文的眉毛挑了挑,不明白蘇廷忽然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潘局長,我給你三天時間,調查清楚魏寒的案子!那個女人,我可以不過問,但是三天後,如果沒有查清楚真相,那就我自己來!”
蘇廷淡淡的道:“可能我也找不到真凶是誰,但是魏寒可是我的親外甥,我得給他報仇!找不到真凶,那就讓那個小妞陪葬吧,我總得給我姐姐一個交代不是?你說呢?”
潘勝文的目光猛然一縮,咬牙道:“蘇廷,就算那個姑娘是凶手,最終刑律,也不歸我們警察管!而且,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那姑娘有自首情節,而且根據她的訴說,這是正當防衛!也就是說,不出意外,她會被無罪釋放!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亂來,別怪我不客氣!我來的時候,林岩彪局長還在親自審問,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蘇廷就冷笑了起來,壓低聲音道:“沒關係,不讓我調查魏寒的案子,江小月你覺得怎麽樣呢?”
聽到蘇廷的這句話,潘勝文如墜冰窟,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江小月,那是他極為隱秘的一個情婦,今年才二十多歲,大學畢業後,就被潘勝文包養了,到現在也才半年多的時間。
這件事,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別說自己的妻子了,就連潘勝文的其他情婦,也壓根不知道,潘勝文又包養了一個新的小妞!
而且小區的那個房子,也不是潘勝文買的,而是有人想要討好潘勝文,送給潘勝文的一套房子,潘勝文又將房子轉送給了江小月,連屋主登記的都是江小月的父母,蘇廷又是怎麽知道的!?
提到江小月仿佛觸碰到了潘勝文的逆鱗,先前剛烈的神情如今被怒火取代“你要是敢動她,我就敢把你送進監獄,你不信就試試,我這個新上任的官可什麽都不怕!”
看到潘勝文的反應,蘇廷倒是被他給嚇住了,沒想到他竟然油鹽不進,還這麽剛。
“你這是違法犯罪,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不如我現在就請你去局裏好好喝杯茶,給你普及一下正規法律?”
“你……”
看潘勝文態度如此強硬,沒有絲毫反轉的餘地,蘇廷也知道,這次竟然碰到了一個硬茬,不好再繼續待下去,上前替潘勝文撣了撣衣服,臉上掛著笑意,就連語氣也放軟了幾分“潘局長,咱們軍民一家人,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我不過是希望警察能夠盡快破案,當然要注意自身安全,我身為被害人的家屬,有權利知道案件的真相,也能早點給我姐姐一個答複,您說是吧?”
“我也是一時著急,要是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還請你們多多擔待。”
說完這話,蘇廷一揮手,帶著眾多保鏢,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潘局長,他們,他們走了……”
片刻後,一個年輕警察走上前來,小聲道:“這屍體……”
“屍體運回去,我向林局長匯報情況!”
潘勝文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冷漠的看著跟隨而來的幾人,開口道:“剛才的事情,不要外傳,蘇總和我是舊識,隻是開玩笑罷了,不要背後亂嚼舌頭,不然的話,別怪我潘某不客氣!明白了嗎?”
“是!”
幾個手下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