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語在心中默默地問道,隻是莫名的一種喜悅的 情緒充斥在心間,使得他無比的痛苦。

周三的早上,舒解語將那個收藏了多年的麵具也拿了出來。

將孩子安頓在酒店裏,囑托道:“小白小晴,媽咪要出去半點事情,你們在家裏要乖乖的哦。”

可能單親的孩子早懂事,是真的。

舒解語的兩個孩子知道媽咪平時很忙碌,所以舒解語每一次對他們的要求,基本上兩個孩子都能夠滿足。

對此舒解語十分的 滿意,因為孩子知道對於母親知道自己應該要做些什麽。

從來不會給舒解語增添任何的麻煩,使得舒解語對兩個孩子真的是愛不釋手。

可就是因為這種,舒解語有時候就在想,如果孩子能夠稍稍的幼稚一些還好點。

至少他們的童年不會顧慮那麽多,可以盡情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是瞻前顧後,擔心這個事情做了媽媽會生氣。

那個事情做了媽媽會傷心,有時候會失去了孩子的童真。

奈何他無法給孩子那樣的一個環境,她每天都需要出去授課,想要給孩子一個美好的生活。

就必須嚴格的要求自己,隻是一旦嚴格起來,她的生活也變得無比的忙碌。

兩個孩子就像是被人擱置了一般,她懂得自己不應該那麽去做,可也更加懂得現在的痛苦是為了將來。

與孩子告別之後,舒解語便踏上了去水上宮廷的路。

意外的是這麽多年過去,那條路還是那麽的熟悉,讓她自己都覺得十分的意外。

到了水上宮廷,她按照記憶走到了化妝間,這裏來了不少新姑娘,當然也不乏一些舊人。

隻是那些人都一樣對舒解語感到陌生,不過這個來來往往的地方,有幾個人能記住對方。

舒解語自顧自的上前化妝,換上舞台服,然後出門。

她上台的時候,是一再確認自己沒眼花,江予澈真正的站在那個位置的時候。

當她將麵具呆在臉上,在舞台盡情的施展自己的舞姿時,一雙灼熱的眼睛一直都在追隨著她。

舒解語不用多想也明白那個人是誰,台下無比的**。

連老板都覺得奇怪,因為水上宮廷很少有這樣熱鬧的時候了。

老板下意識到看過去,然後看到了台上的人,一瞬間便明白了一切。

張了張嘴吧有些不敢相信的叫道:“薔薇。”

江予澈同樣是一愣,這個女人多年之後還是那麽的具有迷人的身姿。

每一個動作都叫男人魂牽夢縈,這樣美好的一個女人,江予澈不由得懷念他們當時的溫存。

隻可惜這樣的溫存已經不複存在,江予澈瞬間心底一涼。

多年來冷卻的心像是再次被人喚醒一般,全身的血液沸騰了起來。

對於台上的女人,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感受。

“你待會兒把那個女人在叫來。”想到他們當年的關係,江予澈很自信的以為那個女人最後一定會過來找自己。

隻是看起來老板有些為難,他說道:“這個女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我不知道能不能叫來她。”

水上宮廷在這一點上十分的自由,員工和老板之間的界限並沒有那麽的厲害。

因而舒解語那個時候才會選擇在這裏上班,老板不算是個謙謙君子,至少也不算是個小人。

所以舒解語就安心的在這裏上班,隻是後來有了正規的高薪水工作,她便放棄了這裏的聲色犬馬。

太多的男人圍在 她的周圍,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何況這些人對她並沒有那種好心。

隻不過是想要玩弄舒解語,這些她實在是太了解了,也覺得十分的苦惱,苦惱於自己竟然要糾纏這種關係。

“你去說是我。”江予澈對自己的身份很是自信,薔薇應該會記得他這個情人。

畢竟他們兩個人的**都是贈予了對方,就算是感情上沒有任何的牽扯,那麽身體上的躁動總是免不了。

他們之間的牽扯更是無法徹底的了斷,所以他有信心薔薇會過來。

“好,我試試。”老板看著江予澈如此的堅持,隻能夠答應下來。

而地下的安子勳和江予澈兩個人繼續欣賞著美妙的舞蹈,安子勳突然記憶湧上心頭。

不由得開口問道:“這個女人不就是當年的那個。”

他對薔薇其實印象不算是太深,可是讓江予澈發現了自己男人本能,這樣的女人讓安子勳不得不佩服。

虧得他當年還費心費力的開藥想要緩解江予澈的症狀,結果一個妖嬈的女人出場立即就讓江予澈釋放了身體裏麵的野性。

那件事想起來也算是安子勳多年從醫生涯的一個汙點,沒想到這個汙點消失了多年,再次回來了。

“又想人家小姑娘了?”安子勳忍不住調侃道。

對於江予澈的殷勤完全就是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心裏更是暗暗腹誹道。

這個家夥原來一直不願意吃的原因是要吃掉這樣妖媚的極品,可能其他的女人根本就入不了她的法眼。

想到這裏,更是對自己當年的殷勤感到可笑,江予澈根本就不缺少女人更加不少女人這樣的對待她。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江予澈冷冷的斥責了一句。

但是嘴角的笑容還是不改變,舒解語對此還是很滿意。

“我說的什麽,你自己心裏明白。”安子勳完全就是一副兄弟我了然於心的姿態。

使得江予澈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每一次安子勳遇上這樣的事情總是能夠表現的非常積極。

事事兒都想要摻和一腳,惹得一身腥。

這一回江予澈可不想要再被安子勳圍觀起來,幹脆了斷的朝著安子勳說道:“這一次讓我抓到你偷看,可能我會讓你這段時間都過不安生。”

江予澈現在可不像是兩年前,他現在手握重權,想要打壓安子勳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這句警告是有足夠分量的,安子勳沒敢輕舉妄動。

江予澈看著安子勳這樣老實的反應,表示十分的滿意,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便往裏走去。

等待老板將他幾年前的情人再次帶到自己的麵前,這一次他很想要看看麵具下麵的那張臉,究竟是什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