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澈有些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了一眼躺在那裏的舒解語,舒解語以一種極其放鬆的姿態躺在那裏,轉而側身,一隻手撐著腦袋,笑著對江予澈說:“看夠了沒啊?快開門啊。?

看似普通的一個動作和一句話,在江予澈眼裏都是極大的**和挑逗,他喉結動了動,艱難地咽了咽唾沫,轉身去開門。

心裏不禁開始罵此時此刻站在門外敲門的人。

到底是誰?大半夜的過來,打擾他江少的好事!

有些惱火地把門打開,看清楚來人後,江予澈的臉瞬間冰到了極點。

“予澈 ,是誰啊?”

身後的舒解予站起來,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朝著門口走來。

然後定住:“慕南哥?你、你怎麽來了?”

舒解予沒有料到那麽晚佟慕南還會來到這裏,有些驚訝。然後想到之前自己跟江予澈多次產生矛盾的原因,也是因為佟慕南,不禁暗呼一聲大事不妙。

果然,偷偷地瞄了一眼江予澈,嗯,臉色的確臭的可以嚇死一頭牛了。

江予澈像一個正在狩獵的猛獸一般緊緊地盯著佟慕南,生怕他會撲過來搶自己的舒解語。

佟慕南仿佛習慣了江予澈的這種態度,他還似往常一樣,對舒解語溫柔地笑了笑:“白天聽電話時,感覺你的情緒不太好,我擔心,所以就過來看看。”

“哦……我現在沒事了,謝謝慕南哥擔心。”舒解予臉紅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跟我客氣什麽?”佟慕南低笑一聲,隨後很是自然地繞過一直站在門口不講話的江予澈,走到了屋內:“小白小晴呢?睡覺了嗎?”

“他們倆都睡了。”舒解語看了一眼江予澈,露出一個抱歉的神情。

看來佟慕南是打算在這裏坐一會再走,在美國是舒解語母子三人多虧了佟慕男的照顧,所以,佟慕南於自己,也是很重要的恩人。

哪有趕恩人走的?

江予澈心底很是不滿,本來被人破壞氣氛自己心底就已經很是不爽,可偏巧不巧這個人竟然是佟慕男!

這個絕對不能忍!

正要發火時,江予澈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心被舒解語輕輕握住,隨後鬆開。低頭看了一眼這個女人,舒解予朝著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在安慰他,讓他不要生氣。

江予澈一顆快要爆炸的心被重新安定下來,心底升上一股甜蜜。

看吧,老婆還是很在乎自己的。

舒解語走到冰箱那裏,問:“慕南哥,你想要喝點什麽飲料啊?”

“什麽都行,解語你就別再忙活了,坐下吧。”

佟慕男剛才在門口看到江予澈開的門時,心裏就已經明白了八九分,當看到舒解語有些衣衫不整的從後麵走過來時,他當時覺得都快要氣炸了。

不過,這麽多年以來在商場上的磨煉,早就讓他練就了喜怒不顯於形的本領。

雖然心底很是不甘,但還是沒有過度的表現出來。

“解語,有酒嗎?拿酒過來。”江予澈的聲音從門口那裏傳過來,舒解語聽到後,眉頭擰在了一起:“那麽晚了喝什麽酒?”

她擔心在酒精的作用下,江予澈和佟慕南兩個人控製不住自己,那次宴會上的事情再次發生。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舒解語果斷拒絕:“不行,太晚了,酒先別喝。”

“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喝醉給你惹麻煩的。”江予澈走進來,順手拿了瓶紅酒,走到佟慕南麵前,揚了揚手中的酒瓶:“不知佟總可否賞這個臉?”

嘴上很是客氣,但語氣中的挑釁還是讓鍾解語捏了一把汗。

這個江予澈,到底想幹嘛。

佟慕南坐在沙發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江予澈的臉,他的手在暗地裏早已經握緊,但看到一旁舒解語一臉擔憂的表情,他還是忍了下來。

“今天就算了吧,改天,我一定請你,我們倆痛痛快快地喝!”

“怎麽?你怕了?”江予澈頭一歪,語氣裏的蔑視呼之欲出。

站在一旁的舒解語再也沉不住氣,她走到江予澈身邊,把紅酒拿了下來:“這是我家,我說不準喝,就是不準喝!”

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的江予澈此時此刻覺得窘迫極了,他一把撈住想要走開的舒解語,把她狠狠地抱在自己懷裏。

“江予澈!你幹嘛!”

腰間傳來一絲疼痛,舒解語本能反應要去推開江予澈,可無奈,自己的力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江予澈,你還沒喝酒呢!跟我發什麽酒瘋?”

鍾解語被圈在江予澈的懷裏,抬頭,生氣地看著他。

江予澈非但沒有收斂,還低頭,對著舒解語喋喋不休的嘴巴,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舒解語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一幕在一旁的佟慕南看來,是那麽的刺眼,他終於沒有辦法再表現出一副淡然的樣子,起身,把舒解語從江予澈的懷裏拉出來聲音陰冷:“江予澈!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我親自己的老婆,哪裏過分了?”

江予澈痞痞地一笑,對著佟慕南說:“哦,忘了告訴你,就在剛才,舒解語答應跟我複合,以後,我,解語,小白小晴,我們就是完整的一家。”

言外之意是,你佟慕南該退出了!

佟慕南愣住,原本抓住舒解語的手收了收,最終還是放開。

震驚之餘,佟慕南仍然不死心地問:“解語,這是真的嗎?”

他不相信,才一天的時間,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鍾解語低下頭,良久,才輕輕點了點頭。

一旁的江予澈看到,有些得意:“既然這樣,佟總請回吧!我們一家人要休息了。”

江予澈特意把“一家人”這三個字咬的特別重,故意說給佟慕南聽。

舒解語抬頭,瞪了江予澈一眼,什麽時候他變得那麽小家子氣了?

不理會舒解語的怒氣,江予澈走到門口,打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佟慕南歎了一口氣:“解語,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