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舒子馨為了佟慕南要死要活的,如今卻主動去找佟慕南,這讓舒振天很是驚訝。

看到舒振天眼底的擔憂,舒子馨笑了笑:“我現在已經沒關係了,我沒有想別的,隻是先救弟弟要緊……”

舒子馨低下頭,手指攪動著衣角,沒有多說話。

說實話,她剛才還是沒有做到心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可是,眼下不是時候,而且,她也是真的想找機會,彌補曾經自己對舒解語做的錯事。

舒振天看著舒子馨這樣強忍難受的樣子,很是心疼,卻又無能為力。

其實舒解語早就醒過來了,這個時候她從臥室走出來,現在那裏:“姐,你去找佟慕南了?”

沒想到舒解語突然間出現,舒振天和舒子馨顯然都嚇了一跳。

“解語,你什麽時候醒過來的?”

舒子馨站起來,去拉舒解語,卻被她躲開。

“我問你,你是不是去找佟慕南了?”

舒解語抬頭,冷冷地看著舒子馨。

“解語,你別生氣,我知道你還在生佟慕南的氣,可是現在隻有這一個辦法才能救弟弟啊……”

舒解語看著舒子馨苦苦哀求地臉:“姐,我沒有生氣,隻是……”

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舒解語實在沒有辦法告訴舒子馨實情。

“那……你就是同意了?”

舒解語想了很久,才艱難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找那個女人,告訴她,你同意她的要求。”

“姐,這件事情你別再管了,剩下的都交給我。”

不等舒子馨說別的,舒解語就拿過自己的手機,回到了臥室。

江母接到舒解語的電話時,嘴角勾了勾,在一旁陪著她的程筱筱看到江母這個樣子,不禁好奇地問:“伯母,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呀?”

江母揚了揚手裏的手機:“舒解語打來的,估計是同意了我的要求。”

“嗬嗬,那快接吧,我想看看舒解語是怎麽求人的。”

“我是舒解語。”

舒解語開口便直奔主題:“你說的要求,我答應你,可是,也請你能信守承諾,繼續對我弟弟進行治療。”

舒解語麵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等待著江母的回應。

“舒解語果然是個聰明人,我就說嘛,就算是個畜生,也得念及同胞之情對不對?哪能見死不救?”

舒解語聽到江母拐著彎罵自己是畜生,手緊了緊,終究還是沒有發火。

“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難道直接打電話去告訴江予澈我又要結婚了?”

“不不不,你就跟佟慕南該幹嘛幹嘛,等到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們倆要結婚的時候,予澈他自然而然的會知道。”

江母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如果直接告訴他,他會起疑心的。

倒不如通過別人的嘴讓他知道,這樣更加隱蔽安全一點。

“好。”

舒解語淡淡答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怎麽樣,舒解語怎麽說的?”

程筱筱很著急,如果這次舒解語不同意的話,那自己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當時是同意了,她弟弟在我家醫院,就算她再怎麽倔,那麽不會不管不顧自己的親弟弟啊。”江母得意洋洋地說道。

“太好了伯母!”程筱筱擔心的事情總算沒有發生。

舒解語把電話掛掉,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去找佟慕南。

“我出去一下。”

一直坐在客廳裏的舒子馨站起來:“解語,你要去哪?”

“去找佟慕南。”

“用不用我陪你過去?”

舒子馨看舒解語臉色不太好,很是擔心。

“不用了,姐,你就在這裏陪著爸爸吧,你剛出院,不要東奔西走的,要注意身體。”

“可……”

舒子馨話來沒有說出口,舒解語就帶著東西走了出去。

來到公司,首先看到舒解語的仍是之前的前台小姐。

前台現在那裏,呆住,這這這……這不是總裁夫人嗎?

看到前台想著嘴巴“這這這”的說不出一路完整的話來,舒解語低了低頭,走到她麵前:“可以幫我通知一下佟慕南嗎?我有些事情要來找他商量。”

“可、可以!夫人……哦不,舒小姐,您稍等。”

前台咬了下自己的舌頭,雖然佟慕南從來沒有明確的說什麽,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佟慕南和舒解語算是掰了,所以“夫人”這個稱呼不能亂叫。

舒解語站在那裏等待著前台向佟慕南通知事情,公司的職員來來往往,每一個人都會駐足,觀察一下舒解語,然後跟旁邊人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麽。

舒解語越來越囧,早知道這樣,當初自己就不一時興起地來到佟慕南公司工作了。

“舒小姐,總裁說,讓您上去找他。”

前台放下電話,客客氣氣地跟她說。

“好的。”

巴不得趕緊離開眾人的眼線,有些狼狽地逃離了這個地方。

對於這個地方,舒解語已經很是輕車熟路,她很是熟練地找到了佟慕南所在的辦公室,在辦公室門口,舒解語碰到了小張。

小張看到舒解語來了,先是愣住,然後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不正常了,撓了撓自己的頭,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笑。

“小張,好久不見。”

舒解語想起來之前自己在這裏時校長對自己的照顧,笑了笑,走到他麵前,跟他打了聲招呼。

“你好,解語。”

小張有些害羞地叫住舒解語的名字,以前是因為她是自己上司的未婚妻,所以小張對她很是尊重,連稱呼每次都一字不落的叫出來,可如今不一樣了,與其說舒解語是自己的上司,更不如說舒解語是自己的朋友。

舒解語笑了笑,告別了小張,推門走進了佟慕南辦公室。

佟慕南接到前台的電話後,別讓在他辦公室匯報工作的人離開了,現在辦公室裏,隻有他們兩個人。

舒解語走進來,輕輕關上門。

“解語,你坐。”佟慕南搓了搓手,讓舒解語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喝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