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江予澈為了舒解語,竟然可以連命都不要。
所以於情於理,舒解語都不應該躲在一旁,而不去看他一眼。
舒解語聽到後,垂下眼簾。
“我……我不知道去了該說什麽。”
舒解語好幾次都按捺住自己想要去看江予澈的意願,但自己考慮的太多了,她現在心裏很亂,幹脆直接躲著江予澈。
舒子馨知道舒解語心裏在顧及什麽,所以她也就沒有多說什麽,免得給舒解語平添煩惱。
這時,有人敲門,舒子馨走過去打開門,江予澈的秘書就現在門口,不停地搓著手,看到舒子馨以後,誤以為她就是舒解語,秘書鞠躬:“舒小姐,麻煩您這次一定要救救我們江總啊!”
舒子馨被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不不不,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舒解語,我是她的姐姐,舒子馨。”
舒解語在屋內聽到了有關江予澈的事情後,連忙走了出來:“發生了什麽事?”
秘書這才看到舒解語,他對著舒解語,又說了一邊剛才的話。
“救救你們江總?他怎麽了?”
舒解語感到問題好像挺嚴重,有些著急地問。
最近一直都沒有去看他,是不是他又出什麽事了?病情又惡化了?
“江總他……他不肯吃飯!”
秘書雖然覺得有些難為情,但還是說了出來。
嗯?
舒解語愣住,旁邊的舒子馨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你是說,江予澈他……不肯吃飯?”舒解語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秘書說的話,來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嗯!”秘書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舒解語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江予澈是三歲小孩子嗎?那麽大人了不知道要好好吃飯嗎?
“對不起,他不吃飯,我也沒辦法,不要來找我。”
舒解語淡淡回應,準備把門關上。
“哎舒小姐舒小姐,您先等等!”秘書推著門,焦急地說。
舒解語一手叉腰,看著門外的秘書,等著他開口說話。
“我們總裁不是不肯吃飯,而是不肯吃醫院還有飯店裏的飯,他為了保密,都沒有告訴江家的人,現在醫院裏也沒有懂江總口味的廚師,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舒解語笑了笑,翻了個白眼:“我沒那麽大本事,既不是專業廚師做飯也沒那麽好吃,所以,請你另請高明吧。”
舒解語想繼續把門關上,卻再一次被秘書推住。
“舒小姐!您相信我,江總絕對愛吃您做得飯!”
“為什麽這麽說?”
“您忘記了嗎?之前江總在您那裏住的時候,吃的都是一些您做的家常小菜啊!”
秘書眨了眨眼睛,這個理由不容反駁。
舒解語愣了一會,低頭嘟囔著:“我就想不明白了,那飯店做得飯不比我好吃到多少倍,他的口味可真奇怪。”
秘書見到舒解語麵露難色,連忙繼續哀求著:“舒小姐,拜托你了,江總要是再不按時吃飯,身上的傷會愈合的更慢的!”
聽到秘書在說江予澈身上的傷,舒解語連忙抬頭問:“江予澈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好了一些,但是最近江總心情非常不好,我擔心這樣下去,江總的身體又會出別的問題。”
舒子馨在一旁聽著,也勸了勸舒解語:“解語,你就做一些飯給江予澈送去,畢竟……人家的一身傷也是為你受的。”
舒解語聽到舒子馨講的話以後,覺得也有道理,於是隻好答應了秘書:“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準備出院,到時候我把飯菜做好,帶到醫院裏來,行了吧?”
“那……要多久啊……”秘書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於是弱弱地問。
“這個……中午的飯應該趕不及了隻能等到晚上了。”
“這樣啊……”秘書麵露難色,舒解語問:“怎麽了?”
秘書幹脆實話實說:“江總他已經兩頓飯沒吃了,如果中午再不吃點的話,我怕他……”
病人養病期間,如果營養跟不上的話,很容易出些別的問題。
“你帶我過去!我倒要看看,江予澈在鬧什麽幺蛾子!”舒解語一聽秘書說的話之後,把門一甩,豪邁地跨了出去。
秘書顯然被舒解語的豪爽唬住了,他立刻跟了上去,朝著江予澈的病房裏走去。
舒解語來到江予澈病房門前,門都沒有敲,推門而入。
“哐當”一聲巨響,門被舒解語大力推開,嚇到了正在換衣服的江予澈。
江予澈剛剛才把身上的睡衣脫掉,就被舒解語這一出給嚇的愣了一下。
等他看到開著是舒解語之後,不屑地冷哼一聲,朝著舒解語慢慢走來:“怎麽?消失了那麽多天,終於舍得出來了?”
雖然在腦海裏一直不停地提醒著自己告訴自己眼睛不要亂看不要亂看!但舒解語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目光總是不經意之間往江予澈的胸膛瞟著。
江予澈剛才幹脆連病服的扣子都不扣好便朝著舒解語走開,小麥色的皮膚一覽無餘,胸膛上,健碩的胸肌仿佛隨時要撐開衣服。
舒解語覺得自己鼻血快要流出來了,雖然幾年前自己見過不少次,但現如今看看,還是覺得熱血沸騰。
江予澈沒有注意到舒解語的異樣,隻是半賭氣一般地,繼續嘲諷著她:“果然啊,有些女人就是薄情,救了她的命先不說辦法,沒想到連一句謝謝,或者探望一下都沒有。”
舒解語知道江予澈說的是自己,不過舒解語倒也不計較這個,她大搖大擺地走近江予澈的病房,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飯菜。
果然,如秘書說的那樣,江予澈連動都沒動一下。
舒解語眉頭皺了皺,扭頭看著江予澈:“你還不吃飯?”
江予澈冷哼一聲:“我為什麽要吃那些垃圾食品!”
嘁。
舒解語撇了撇嘴,看把你能的。
雖然心底很是鄙視他這個態度,但舒解語還是麵帶笑容:“你還是吃一點吧,要不然身上的那些傷,怎麽能痊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