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年輕時在外麵還有一個私生子,那自己那麽多年的名聲就被徹底敗壞掉了。
江運生輕輕搖了搖頭:“從來沒有過,如果我當初知道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當初一定會帶著她去醫院打胎。”
兒子,有江予澈一個人就夠了,多出一個都是阻礙。
江母滿意地點了點,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江運生以為江母之所以問這個問題,隻是女人家多疑的通病罷了,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等到管家扶著江運生回房間裏吃藥睡下的時候,江母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徑直往門外走去。
二十多年前沒有辦利落的事情,這次一定能斬草除根!
佟慕南接到江予澈電話的時候,正是晚上下班的時候,他一個人走進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聲音冷淡,聽不出任何感情:“江予澈,你說同意把江氏股份轉讓給我你是認真的?”
“我從來不說謊話。”江予澈此時現在辦公室的落地窗錢,城市盡收眼底。
“有點意思,江運生同意了嗎?他那麽愛財,這一次又把公司一半的股權給了我,他是不是得氣炸?”
江運生聽著佟慕那**不羈的語氣,開口:“佟慕南,你說話能不能客氣一些,我知道,你從小到大在外麵受了很多委屈,可是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你幹嘛那麽仇視江家?”
佟慕南聽到後,冷哼了一聲,看來,江運生並沒有把當年江母做的那些事告訴江予澈。
“憑什麽讓我尊重他?我告訴你江予澈,這個世界上,我最看不起的人,就是江運生!”
江予澈知道此時此刻的佟慕,還在氣頭上,他也懶得再跟他吵下去。
江予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做,聲音裏有擋不住的疲憊:“我是看在解語的麵子上,才勸你一句,把過去放下,過好將來的生活。”
佟慕南掏出鑰匙的手停住,他的拳頭漸漸攥緊,現在江予澈越是通情達理,他就越心煩。
一想到那天晚上舒解語在車裏麵跟自己說的話之後,佟慕,便氣不打一處來,狠狠錘了一下車玻璃,惹得車上的報警器響了起來。
江予澈皺了皺眉頭,開口:“我不跟你廢話了,什麽時候有空就過來辦一下相關手續。”說完,沒等佟慕,回答,便把電話給掛掉。
佟慕,看著手上已經暗掉的屏幕,心裏閃過一絲失落。
為什麽自己明明已經實現了小時候的夢想,可在這一刻,卻怎麽都開心不起來?
佟慕,也曾經無比渴望家庭的溫暖,特別是上一次在酒吧裏,江予澈說出的那一句願意代表江家接受自己時他的心也稍微動搖了一下。
可是,就在他開始搖擺不定的時候,母親那張蒼白的臉,還有最後死在病**緊緊抓住自己的手,還有舒解語說的隻愛江予澈一個人地那句話,都走馬觀燈一般在他的腦海裏不停地重複播放著。
包括上次在江家,從江母口中蹦出了野種等字眼,也不停地刺激著佟慕南。
不,自己不能忘記,他這一生中受得痛苦,他母親受得屈辱,絕對不能就這麽忘記!
佟慕南痛苦地閉上眼睛,隨後猛的睜開,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突然間,後腦勺被鈍物狠狠地擊打了一下,佟慕,想要回過頭,卻已經來不及,他瞪大了眼睛,然後摔倒在地上。
接受了江母巨額雇金的兩個綁匪,彼此看了一眼,然後警覺地看了看四周,迅速把倒在地上的佟慕,架起來,塞進了車子裏,揚長而去。
在車上,兩個綁匪中的其中一個踢了踢佟慕,的腳,有些不放心地問:“大哥,剛才那一下會不會下手太重了些,那個女人可是特意吩咐,不能一下子把他打死的啊。”
另外一個人正在聚精會神的開著車,他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後座的佟慕南,回答說:“放心吧,我又不是新手,當然知道輕重了。”
那個人隻好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佟慕南,發現他的臉很是俊俏,於是好奇地問另一個人:“大哥,你看這個人長得那麽好看,你說,是不是那個老女人要把他綁回去做小白臉啊!”說話的人不懷好意地摸了摸下巴,笑的一臉猥瑣。
“去去去,雇主的事情,不要管那麽多,她隻是讓我們把人送到她手裏,其他的事情,不歸我們管,也不該管,知道了嗎?等一會可千萬別說錯話了!”
“哎呀我知道大哥,跟在你身後幹了那麽長時間了,這些規矩我還是明白的。”
被稱作大哥的那個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便一言不發,帶著佟慕南,迅速趕到了與江母約好的目的地。
江母此時已經在一處廢舊的工廠那裏等著,身邊站著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這些都是她從自己娘家那邊選出來的值得信任的人。
江母穿著一身黑色風衣,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這一次,她絕對不會讓佟慕南活著回去!
為了保住江氏,為了能讓江予澈的未來不受佟慕,的威脅,再當最後一次惡人又怎樣?
正想著,一束強光打了過來,保鏢們紛紛警覺起來,江母站起來,看清楚就是自己要等的那輛車時,江母抬了抬手,示意保鏢們不要輕舉妄動。
兩個綁匪把頭上都是鮮血的佟慕南抬下了車子,佟慕南身材高大,兩個綁匪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給搬到了江母的麵前。
江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佟慕南,嘴角搖了搖,對身邊的保鏢使了一個眼神,保鏢立刻會意,從身後拿出一根手腕粗細的麻繩,走到佟慕南身邊,把他牢牢捆了起來。
江母把目光從佟慕南身上收回來,看向現在那裏的綁匪,開口說:“你們做得很好。”
“嘿嘿,江夫人您安排的事情,我們兄弟兩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幫您完成不是……”
為首的那個綁匪笑的一臉諂媚,他不停地搓著自己的手,向江母投去貪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