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語,你就這樣願意為了江予澈而犧牲自己的尊嚴?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舒解語感到自己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在聽到佟慕南話的時候舒解語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站在那裏的佟慕南,抽了抽鼻子,依舊倔強地說:“對,他是因為我才做了那樣子的事情,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佟慕南氣結,他轉身,在辦公室裏氣急敗壞的走來走去,過了很長時間之後,佟慕南扯過一件外套扔到了舒解語的身上:“把衣服穿好,立刻離開這裏!”
舒解語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佟慕南:“你……”
“別廢話!趕緊離開不然等我改變了主意,你後悔都來不及!”
佟慕南語氣難得生硬,對著舒解語低聲吼著。
舒解語迅速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把外套緊緊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走到門口的時候,舒解語不放心地回過頭問背對著自己的佟慕南說:“那予澈……”
“我會安排人,把他放出來!”佟慕南深呼吸口氣,簡單明了地說著。
現在想想,江予澈也沒有做什麽真正意義上的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罷了,放了就放了吧,反正他也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了。
“哦……”舒解語的手握住門把,終於還是沒有說出那句“謝謝”,轉身便離開了辦公室,隻留下佟慕南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那裏站著,許久都沒有轉身。
舒解語一路跌跌撞撞的來到了江氏樓下,此時,已經有公司員工陸陸續續地來到了公司上班,他們看到一個頭發很是淩亂地女人從頂樓下來,身上還披著一件男士西裝外套。
有眼尖的人看出來那件衣服的所屬主人:“這不是佟慕……總裁的衣服嗎?”
眾人聽到之後,紛紛把目光轉向舒解語,仔細辨認著她,有些老員工在地下竊竊私語起來:“你們聲音小一點這是我們江總的前妻,舒解語!”
“什麽?!江總的前妻怎麽會從佟慕南的辦公室裏跑出來,還頭發淩亂,並且還披著他的外套!”
眾人紛紛噤聲然後彼此之間用目光傳達著訊息。
隨後,一群人用很是鄙夷的目光看著舒解語,輕蔑地打量著她,仿佛舒解語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
其實在這些員工眼睛,江予澈一直都是他們心中真正的總裁那個半路殺出來的佟慕南,隻不過是一個卑鄙的掠奪者而已。
而舒解語的現在這個樣子,在周圍人的腦海裏,已經替他們補出了一大出戲。
總之,這個舒解一定就是在兩個男人之間遊刃有餘的那種壞女人!現在江總落難,她便轉身來投奔了佟慕南!
舒解語站在那裏,被周圍人熾熱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她用寬大的外套遮住自己的臉,不願意讓別人看著自己臉上的表情。
“你們在這裏站著幹什麽?難道不需要工作嗎?!”
這時,佟慕南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身後,厲聲說。
大家紛紛散開,臨走之前,眼睛總是不住地往舒解語和佟慕南身上瞟著。
佟慕南無視大家的目光,徑直走到舒解語身邊,低頭看著她,對她說:“你是傻子嗎?別人那麽看著你,你怎麽不趕緊走?”
舒解語在心底翻了個白眼,他以為自己不想趕緊走啊!要不是剛才下樓太快,腳給崴了,她至於像現在這個樣子,不敢動嗎?
“沒聽到我說話嗎?還不趕緊走?”佟慕南板著臉看著她,聲音冷淡地說。
“你……你不用管我,你先走吧,我馬上就會離開……”舒解語低下頭,低聲說道。
佟慕南上上下下地看了她一眼,眼尖的他發現舒解語有些不對勁,佟慕南眉頭皺了皺:“你腳怎麽了?”
“沒、沒事!”舒解語趕緊搖了搖頭。連忙否認道。
“別亂動,過來我看看!”
佟慕南不聽舒解語的解釋,他蹲下身,一隻手輕輕握住舒解語纖細的腳腕,仔細觀察著。
果然,舒解語的腳腕已經水腫起來,輕輕一碰,舒解語立刻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受傷了難道不知道開口說嗎?!”佟慕南抬頭,看著舒解語的樣子,聲音裏有些發怒。
“我……我也不知道……”舒解語叫住嘴唇,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佟慕南沒有跟她多廢話,他站直身體,然後攔腰把舒解抱了起來。
舒解語感覺身體一空,發現自己已經穩穩地落入了佟慕南的懷裏。
舒解語又開始害怕起來,她警惕地問:“佟慕南!你想幹什麽?!”
難道他開始反悔了?
佟慕南低頭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乖乖呆好別動!你現在願意,我還不願意呢,看你頭發亂糟糟的!”
舒解語頓時羞紅了臉,她低頭咬著自己的衣袖,沒有再說話。
佟慕南看到舒解語安靜下來不再亂動之後,便抱著她,把她帶到了一個會議室輕輕放下,這時,身邊的秘書已經把放在公司裏的急救箱給帶了過來。
舒解語看著佟慕那嫻熟的手法,佟慕南把藥拿出來,輕輕地塗在了舒解語的腳踝上,舒解語非但沒有感覺到疼痛,她還覺得腳踝的地方涼涼的,很快本來那種疼痛感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舒解語忍不住開口問:“佟慕南,你處理傷口的手法,為什麽那麽熟練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是做生意的,是個醫生呢。”
佟慕南聽到舒解語的這句話時,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沒什麽,小時候身上經常受傷,所以這些都是慢慢學的。”
佟慕南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淡淡的,但舒解語無意之間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目光裏,有自己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憂傷和沮喪。
“你……”舒解語被他這種目光給驚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佟慕南連忙低頭,為舒解語的腳踝進行包紮。
舒解語的腦海裏一直都在想著他剛才的目光是什麽意思?他為什麽要感到難受,佟慕南現在什麽都有,公司,錢,權利,這些……不都是從江予澈那裏奪回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