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總對這類人有偏見呢,還是偏執的偏見,哦哦,長得漂亮一點的女人就是狐狸精,那長得好看的男人,應該是什麽呢?我聽說前幾天還有一個有夫之婦,費盡心思想要爬上某人的床呢?”安子勳陰陽怪氣的看著他,忍不住為這些無辜的女子打抱不平。
“你拿一個風塵女子與我比。”江予澈眼中閃過冷厲的光。
而碰巧,那位被討論的女子走過來,正巧聽到了這樣不堪入耳的話。
江予澈與她四目相對,麵具下的一雙眼睛或許是化了濃妝的原因,長而密的睫毛如羽翼不緊不慢攀緩而上,襯的那雙眸更灼灼熱烈,看不出究竟是與生俱來的傲氣還是生氣。
舒解語化了濃妝,帶了麵具,想必他認不出是她。
隻是沒想到,她今天代表夜總會出場一個生日宴會,會是安子勳的,也沒想到,一個轉眼就碰到了江予澈。
“我的出場費。”舒解語為了不讓他聽出聲音,刻意壓低了嗓音。
“薔薇小姐, 謝謝你的出場讓我的生日宴會蓬蓽生輝,剛才江少還說他今天看了一場俗豔的舞呢?”安子勳再次勾起他那迷人的笑容,對於給她的誇張,他毫不吝嗇。
“哦,狐狸精,原來是褒義詞?受教了。”舒解語的紅唇揚起一抹絕美的弧度,百花盛放在與她的笑靨比起來都黯然失色。
她拿走支票道了聲謝隻留給他們一個灑脫的背影。
她的話含蓄且不失情調,勾的安子勳的心飄飄然,要知道,他最美女最沒抵抗力了。
“就算再怎麽特別,也隻是個特別風塵女子。”江予澈看著安子勳被迷得神魂顛倒的,笑話他真沒出息。
“切,你這個性……”安子勳後麵的冷淡還未說出口感覺到不對勁,馬上閉嘴了。
月光如洗,夜涼如水,江予澈的車如離了弦的箭,他有點累,就近往自家旗下的酒店方向去了。
熱,難受。
喘不過氣來熱。
歐式風格的大**,窈窕婀娜的嬌軀滾燙的讓她無所適從,密集的細汗順著她絕色的臉頰上慢慢滴流下來。
舒解語睜開眼,入眼是豪華又陌生的房間,她剛從安家大宅出來,就被兩個女人打暈,然後不知道灌她喝了什麽東西就被送進酒店來了。
迷迷糊糊中,她回想起那兩個女人說的話,應當是拿了什麽人的錢,然後把她送給他睡一晚,且很得意的說,看她失去了純潔的麵目後,還怎麽再水上宮廷做頭牌。
不用想,肯定給她灌了**,她大概也知道了是水上宮廷夜總會的其他舞者嫉恨她,所以給她來了這招。
齷齪,下流,她咬牙切齒的在心裏怒罵。
不一會兒,一個禿頭,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走進房門,看到她,哈喇子已經流了一地。
他色迷迷的想要撫摸她的身體,她一個靈敏閃開了,看著他裂開嘴的油漬黃牙,她的胃一陣翻滾。
一刀殺了她吧,她在心裏咆哮,要是被這樣的男人睡了,她可以吐到進棺材。
“美人,你知道我垂涎你已經多久了嗎?我好想看看你這張臉是有多傾國傾城。”男人再次把爪子伸向了她的麵具。
“額,既然已經垂涎我如此久,也要有點誠意,最起碼先洗個澡再來享受春宵一刻啊。”舒解語知道此刻她占下風,隻要施展自己的美色拖延時間。
果然那個男人一聽屁顛屁顛的跑進了浴室。
而舒解語憑借最後一絲理智和力氣從**趕緊起來衝出房門,因為關門動靜太大,男人馬上穿著浴袍追了出來。
她心裏一陣惶恐,恰好前麵一個服務生正端著一瓶紅酒朝進了另外一間總統套房,一時臉色煞白,慌不擇路,推開那個服務生就衝進了那個房門,匆匆把門關上。
“開門,給我開門。”她可以清晰的聽到門外粗粗暴的敲門聲與吼叫聲。
而這時,一個穿著浴袍的頎長身影走到她麵前。
是她。
是他。
世界那樣笑,兩人再次四目相撞,有一絲擦動的火光在空氣中凝固。
不知為何,她一刻顫抖狂亂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雖然是個惡魔,但好歹,也是她的正牌丈夫。
“救我。”她白皙的手指拽住他的浴袍,沙啞的聲音,如晚風清涼吹入他的耳根。
他若有所思的盯著那扇門,隨即上前打開。
“有事?”看著張牙舞爪的男人,他隻冷冽的丟給他兩個字。
“江……江……少。”男人瞬間變成了瞠目結舌。
“沒事就滾。”江予澈的話簡單粗暴,下一秒“啪”,門就關上了。
在商場混的企業家哪個沒有聽聞過江予澈的手段。
想想到嘴的肥肉就這樣沒了,可他自知自己連得罪他的資本都沒有,隻好咬咬牙作罷。
他回頭看見她半靠在牆上,臉頰脖子如紅潮一般魅惑人心,手臂上的汗水已經染濕了衣裳,勾畫出無盡的遐想身姿。
“熱,難受……”她的神智已經快被那**吞噬,她一邊淺吟,一邊撕扯掉身上的紅紗裙。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跟他睡一晚總比跟那種不三不四的男人睡一晚強一百倍吧,想到這,她的大腦和身體已經徹底墮落。
“我給你一萬塊,買你一夜,解決我的生理問題。”她說著朝他身上貼去。
江予澈焦化,他覺得他出現了幻聽,他如此的便宜。
可還未等他這張毒舌出口侮辱她時,她已經用嘴開始侮辱他了。
她如尋到了山中的清泉,貼到他的唇瓣上,她覺得喉嚨幹涸,不停的索取那種甘甜。
江予澈徹底傻眼了,靠,她這是霸王硬上鉤。
可偏偏奇了怪了,她那生澀拙笨的吻技讓他一直沉睡的男性荷爾蒙徹底散發了出來,他隻感覺他的體內的血液都沸騰叫囂起來。
而此刻舒解語的紗裙已經被扯得幹幹淨淨,她的身體柔綿的如同潔白的雲層,江予澈的身上很涼,她滾燙的身體更像得到了解放似得,完全喪失了理智的手腳肆無忌憚的往他身上吃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