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語好不容易在人縫中站穩腳跟她順勢把江予拉到了一個角落,然後自己站在外麵,滿頭大汗地說著:“哎呀……今天失策了,早知道我們今天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坐公交車了,現在人太多了……”

江予澈這也是第一次擠公交車,他心裏有些驚訝,看著舒解語滿頭大汗的樣子,心裏突然有些心疼:“解語,你之前,每天就是這樣上下班,然後照顧小白小晴的嗎?”

“啊?”沒有料到江予澈突然間會這麽問,舒解語幹笑兩聲,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哎呀之前沒有那麽擠的,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感覺整個市裏麵的人都坐公交車回家……”

江予澈看見舒解語因為怕自己擠到而故意現在自己外麵,自己卻被外麵的人擠的倒過來翻過去,江予澈低聲說了句:“笨蛋!”隨後便伸手,把舒解語拉進自己懷裏,然後接著一個轉身,兩個人交換了一下位置,舒解語便被換到了裏麵,江予澈高大地身軀就擋住了外麵的那些人。

“就你這小身板,還想替我擋住這些人?”江予澈嘲笑著舒解語。

“誰要替你擋住他們啊!我隻是看你第一次坐公交車,擔心你再嚇到好不好!”

江予澈不屑地笑了笑,沒再說話。

舒解語現在那個不會被人擠到的小角落裏,抬頭看著江予澈的下巴,兩個人靠的越來越近。

隨後,舒解語便伸手自己的手,緩緩地環過江予澈的腰,然後把自己的臉輕輕地貼在江予澈的胸膛,聽著從他胸膛裏傳來的一聲一聲有規律的心跳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江予澈低著頭看了一眼舒解語的頭頂,背後的人因為車子的顛簸而不停地往自己身上靠著,但江予澈卻暗暗發力,讓自己紋絲不動,他不想打擾舒解語,隻想兩個人都進去進來,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溫暖。

舒解語靠在江予澈懷裏,別的什麽都不顧,所以一直等公交車到終點站人都快要走光的時候,江予澈才推了推舒解語,聲音裏帶著抑製不住的笑意:“抱夠了沒有,我們是不是坐過站了?”

舒解語猛的一抬頭,轉身往窗戶外麵看了看,我的天!剛才隻顧著抱住江予澈,車上播報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公交車司機這個時候也從後視鏡那裏看到了車上還有兩個人沒有下車,他敲了敲方向盤,大聲吆喝著:“喂,那兩個小情侶,抱夠了沒有啊車到終點站了,該下車嘍!”

司機是一個中年大叔,他從剛才看到舒解語和江予澈緊緊地抱在一起,哪怕在前幾站車上的人漸漸少了,旁邊也有位子了,這兩個還是抱在一起,就跟被口香糖黏在一起似的,怎麽樣都分不開。

司機大叔說著,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年輕好啊!

舒解語立刻羞了一個大紅臉,她對著司機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抓住江予澈的衣角就往後門走過去。

下了車,舒解語跟江予澈一起往反方向走著,她嘴裏麵不停地數落著江予澈:“哎呀!你怎麽不看著點呢?我們坐過了兩個站,現在還早走回去!”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我這是第一次坐公交車,所以什麽都不知道。”江予澈看著舒解語明明已經是一個大紅臉卻還要不停數落自己的樣子突然間覺得她很是可愛。

“我……不是告訴你在哪一站下車了嘛!”舒解語氣呼呼地拍了一下江予澈的胳膊,不滿地說著。

“好了好了,兩站而已,一會就走回去了。”江予澈捏了捏舒解語的臉,然後抓住她的手大步朝前走過去。

舒解語雖然心裏麵有些甜蜜,但是嘴上還是不停地嘮叨著,江予澈隻好一臉無奈地在一旁聽著,臉上卻沒有一絲不耐煩地表情。

等兩個人把所有的菜從超市裏拎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舒解語一進屋便倒在了沙發上,大聲埋怨著:“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帶著我坐過了站,我哪裏用走那麽遠的路啊!累死我了……”

江予澈看著在沙發上趴著蠻不講理的舒解語,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麵前,嘴裏麵附和著:“好好好,這件事情都怪我,你喝口水,休息一下,然後就去做飯吧,我快要餓死了。”

江予澈有些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憐巴巴地看著舒解語。

舒解語笑了笑,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好!我知道了,我這就進去做飯!”

等到舒解語進去廚房裏後,江予澈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

看到是程筱筱打開的之後,江予澈把電話掛掉,然後繼續在舒解語的屋子裏到處看著。

可是手機又堅持不懈地響了起來,江予澈回頭看著桌子上不停震動的手機,想到如果等一會吃飯的時候手機響起來就不好了,於是隻好拿起手機,走到了陽台,接通了電話。

“予澈哥,你什麽時候回來吃午飯啊!我都已經做好很久了,就等你回來呢……”

“我中午不回去了,筱筱,謝謝你,你們不用等我,先吃吧。”

“哦,予澈哥,這個你不用擔心,伯父伯母都已經吃過了,他們老人家,餓不得,隻是我一直還在這裏等著你……”

“筱筱,你也先吃吧,我今天中午真的沒有辦法回去。”

聽到江予澈說的那麽決絕,程筱筱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說的好,她有些沮喪地點了點頭:“好吧……”

江予澈舒了一口氣,還好這次程筱筱沒有繼續糾纏,正要掛電話的時候,程筱筱突然開口問:“予澈哥,今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我的車在江家附近劃傷了,等我過去的時候,有人跟我說,那輛車在路邊停了好久好久……予澈哥,今天早上車不是你開走的嗎?你為什麽把它停在那裏不開啊?”

程筱筱低聲問著,語氣裏有掩飾不住的失落。

江予澈犯了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