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澈看了一眼佟慕南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他眉頭有些不耐煩地皺了起來:“佟慕南,你不會又要耍什麽把戲吧?”

佟慕南笑了笑,看了一眼在不遠處等待的那些懂事們,他們那些人已經來到了餐桌那裏,隻不過佟慕南這個總裁還沒有過去落座,他們隻能在那裏站著,不敢坐下來。

佟慕南怕那些人看出什麽貓膩,隻好轉過頭來低聲安慰:“你別想多了,別廢話了,跟我過去吧,那些人可都等著我們兩個呢。”

江予澈說著佟慕南的話往餐桌那裏看了看,果然前前後後好多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還有佟慕南的方向。

江予澈看到佟慕南表情生硬,看起來一副不送拒絕的樣子,隻好暫時後退一步,不動聲色的把佟慕南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拿掉,然後聲音冷冷地說:“那就過去吧。”

說完,江予澈便沒有再看佟慕南一眼,徑直往餐桌那邊走了過去。

佟慕南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伸手把秘書給招了過來:“我看著餐桌旁邊的傭人太少,恐怕招待會有不妥當的地方,你進去,把還在佟家裏休息的傭人全部都叫出來。”

秘書一頓,然後猛然想明白了什麽,他看著佟慕南,有些為難地問:“佟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江家夫人豈不是……”

佟慕南瞪了秘書一眼,緩緩開口:“還要我再說一遍嗎?我是說所有傭人,關江家夫人什麽事?”

秘書低下了頭,接受著佟慕南的訓斥,他想了半天,還是有些猶豫:“佟總,江予澈今天也在這裏,如果你讓他母親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麵侍奉他們,恐怕到時候……”

“少廢話!怎麽?你是打算不聽我的命令而擅自做主張嗎?”

佟慕南聽到秘書這個時候想那麽多,滿嘴都是可是但是的,他心裏麵很是生氣,低聲訓斥著。

正在餐桌前招待那些客人的管家看到佟慕南在遠處一臉嚴肅的樣子,心裏麵忍不住納悶起來,這佟總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間表情那麽嚴肅?

管家把手裏麵的茶壺遞給了旁邊的一個傭人,然後慢慢地走到了佟慕南的身邊:“佟先生,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佟慕南看到管家過來了,歎了一口氣,然後對秘書下了死命令:“別給我廢話了,讓你去你就去!”

秘書無奈,隻好輕輕點了點頭:“好的,佟總。”

看到秘書轉身進了佟家,佟慕南才轉過頭來看著管家,回答道:“沒什麽大事,就是我讓他去我書房裏麵拿一件東西。”

管家聽到後,心裏麵便不再擔心了,他笑嗬嗬地說:“哎呀佟先生,公司裏麵的事情交給秘書先生,現在是在佟家,這些事情就應該交給我啊!”

佟慕南嘴角勾了勾:“我是讓他去拿一份有關於公司裏麵的一份文件……”

“呦,佟先生,今天這個日子你還要繼續工作啊?”

管家聽到佟慕南還要拿公司裏麵的文件,忍不住勸他:“佟先生,你現在 身體還沒有痊愈,就不要那麽著急的忙著工作了。”

“好了,我沒事,我們快點過去吧。”

佟慕南抬手打斷了管家的話,他繞過管家往餐廳那邊走了過去。

管家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被佟慕南給打斷,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佟慕南人已經走到了人群中。

管家搖了搖頭,隻好跟了上去。

秘書接到佟慕南的命令之後就一句猶豫著來到了佟家,他叫住正在裏麵忙活著的張嬸,然後撓了撓太陽穴,對張嬸7說:“你現在先把手上的工作給放下來,讓還在這棟別墅裏麵的傭人都叫到客廳集合。”

張嬸放下了手裏麵的東西,點了點頭:“好的好的,秘書先生您稍等一下。”

過了兩三分鍾,家裏麵所有的傭人都站在了客廳那裏,她們麵麵相覷,不知道突然間把她們都集合起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秘書的目光掃過她們每一個人身上,然後開口問張嬸:“張嬸,江家夫人呢?”

“這……”張嬸頓時有些為難起來,她支支吾吾半天,終於跟秘書解釋了前因後果。

“我也叫她了,可是她一直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不願意下來啊。”

身體不舒服?秘書聽到之後眉頭皺了皺,他才不相信江母所說的自己身體不舒服呢,隻不過是看在今天那麽多認識的人來了,不敢下來而已。

可是,這個是佟總交代的任務,秘書必須要完成。

秘書頓了一下,然後揮了揮手,對著底下的傭人們說:“行了行了,沒有你們的什麽事,該幹嘛幹嘛去吧!”

然後,秘書轉身對張嬸說:“張嬸,你先帶著我過去找那個女人。”

張嬸點了點頭:“好,秘書先生,您請跟我來。”

江母這個時候正蹲在牆角那裏,縮成了一團,剛才張嬸過來叫自己的時候,江母就一陣哆嗦,她害怕,她害怕在那群之前的老朋友麵前丟人現眼。

這個時候,自己房間的門被人輕輕敲了幾下,江母立刻就像一隻受了驚的小貓警覺起來,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動不動地盯著那扇門。

“江夫人,是我啊張嬸。”

敲門聲還在繼續但是江母聽到是張嬸的聲音之後,心裏麵的恐懼還有不安就稍微地緩和了一些。

江母從地板上站了起來,她慢吞吞地走到房間門那裏,然後把門輕輕地打開了一個門縫,把頭伸了出去。

張嬸看到江母如驚弓之鳥一樣防著自己,她笑了笑,然後開口:“我說江夫人啊,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感覺那麽害怕?”

麵對張嬸的關係,江母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無奈地笑了笑,本來想要側身讓張嬸進來坐,但是眼睛卻突然間看到了站在張嬸身後麵的一個穿的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江母身體頓時僵住,她看著那個人,然後開口問張嬸:

“張嬸,這個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