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就給出了一個佟慕南尤為滿意的答案,隻聽到她深情的看著佟慕南,堅定地說道:“當然是你。”

佟慕南笑著將她攬入懷中,有意說道:“那你要答應我不去見他,不然我可能會傷心。”

“慕南,你想什麽呢,我都要跟你結婚了,怎麽可能會再去見其他的男人。”安芷芯想著佟慕南保證道。

佟慕南一笑,收緊了懷抱,隻要安芷芯不去見江予澈。

或許因為鄭雯雯的事情,江予澈和整個江家會受到更大的波及,這一次的事情安芷芯做的很好。

“那就好。”他將頭埋入安芷芯的肩窩,有一種舒解的感覺。

安芷芯並不知道佟慕南的這種安心是因為要見到江家人打亂之後的痛快,當天佟慕南特意的跟安芷芯請假一天。

偷偷地去了舒解語所在的醫院,果真如報道上所講的那般,周圍都是人。

瞬時間,佟慕南對於江予澈的戰略不是很明白,明明擔心舒解語會被傷害,卻還是敢繼續留在這所醫院。

倒也是讓佟慕南有些驚奇,門口示威的人時不時地在喊:“殺人惡魔。”

“無情教師。”

這些叫喊聲極大,大大的擾亂了醫院的秩序,不斷地有保安出現驅趕這些人。

但現實便是這些人越是被驅趕和壓迫,便越是會反抗。

佟慕南抱著看好戲的態度在外頭受著,也真的是不負他所望的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好戲。

鄭雯雯的父母在樓下舉牌子抗議,若是事先沒有了解。

佟慕南倒是覺得沒什麽,但是鄭雯雯的父母是富商,家裏也極為的富裕。

對於鄭雯雯的死根本就咽不下這口氣,於是就旁敲側擊,那裏知道江予澈根本就不打算交出舒解語。

於是鄭雯雯的母親便在樓下喊道:“一個連法庭都不願意去的人,叫人怎麽去原諒。”

佟慕南這才知道,舒解語之前就已經收到了鄭雯雯母親的起訴信。

可能是因為江予澈想要保護舒解語,才會造成現在局麵的混亂吧。

“江家不能夠因為你們家大業大就不顧我們這些小人物的死活,不管怎樣,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砸鄭雯雯母親的帶領下,原本聚集的人情緒越發的亢進。

大有一種要衝進醫院裏的架勢,醫院裏麵的舒解語也聽得清清楚楚。

樓下的每一聲征討,都深深地刺痛著她的心。

她其實也想要下去,直接麵對鄭雯雯的母親,一了百了。

可想到喬莫初和江予澈兩個人為了自己的付出,瞬間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她那裏敢隨隨便便的去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不然真的是對不起喬莫初和江予澈兩個人的保護。

“你別擔心,這件事會平息下來,今天大哥跟我說有了新的進度。”因為江予澈這頓啊時間都在忙於為舒解語查找證據和法院的事情。

照顧舒解語的這一重任便又重新落到了喬莫初的身上。

先前對於江予澈的顧忌,也因為江予澈現在人不在而消散。

“是嗎?”舒解語每天聽著這些惡言惡語,極力的想要逃開這個地方,可是想到自己去了樓下便要麵對他們。

馬上就放棄了自己那愚蠢的想法,但是現實便是如此。

她現在被媒體描繪成一個惡魔的模樣,就算是水落石出,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可能被這個社會所接受。

“解語,不管怎麽樣,你都不可以放棄,如果你放棄了,就代表你在妥協,這就是低頭認錯的意思,你懂嗎?”

這些天喬莫初一樣是頭頂著巨大的壓力,家人和學校幾乎麽有一個讚成他與舒解語繼續來往的人。

甚至每一個人都叫他當斷則斷,可要是感情能夠那麽輕易的斬斷就好了。

舒解語看了一眼喬莫初滿臉苦色,便覺得不好意思,想要表現出自己興奮地模樣。

可樓下的辱罵聲,聲聲入耳,就算是拿著湯勺都會手抖。

每天被逼著聽到這樣毒辣的話,日複一日,她不禁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

才會招人如此的痛恨,媒體如此的落井下石。

“我會堅持,不管未來如何。”舒解語原先覺得如果有人誤會你,解釋也是多餘。

但如今則不同,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將冤屈洗淨,不然被這樣繼續誤會下去。

不隻是折磨關心她的人,還有她自己。

現在舒家還需要她來支撐,她不能夠那麽自私的想要逃避這一切。

“你現在好好地修養,雖然外邊的形勢嚴峻,但是你也要相信大哥,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

這些天江予澈為了舒解語的事情也在不斷地奔波,想到這裏,舒解語更是覺得虧欠了她的人情。

可現在她真的無能為力,若是有機會報答,舒解語絕對是會不遺餘力。

“我知道。”舒解語也知道自己需要好好地修養,若是最後真的要鬧到法庭上,她一定要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麵。

她不想要被人看出來受到了壞情緒的影響,更不想有人指著她的臉說她是因為愧疚而變成了這副樣子。

“那就乖乖的把我熬的湯都給喝完,帶一個耳塞,就當做外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喬莫初有時候真的想要將外邊的人都用蠻力給驅趕走,有些人與鄭雯雯非親非故,自詡是正義人士。

要來找舒解語討回一個公道,可現實是根本還未查證舒解語就是凶手。

頂多算是一個犯罪嫌疑人,可是在一些人的心中舒解語就是凶手。

“你不能進去。”兩個人的話還沒有講完,便聽到了保安急促的腳步聲。

喬莫初當即緊張的朝著門口看過去,如今是形勢嚴峻的時期,想到舒解語可能被外邊闖進來的傷害。

向來文雅的喬莫初立即做出了一個防備的動作,舒解語的神經也全都崩了起來。

對於這個不速之客,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隻是門開的那一刻,兩個人皆是長舒了一口氣。

來人他們十分的熟悉,不正是前段時間說要追去舒解語。

之後就徹底消失的佟慕南,如今他來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