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既然能和我姐姐搶一個男人,就必定了解我姐姐的性格,她會向我求救,因為我是她妹妹,但是她肯定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你算幾根蔥,你要她下跪,這不是癡人說夢話麽。”舒解語冷笑。

有她在,她斷然不會讓她欺負她姐姐半分。

“看來我的芯兒遇到對手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舒解語背後一涼,此人的聲音如流水擊石,清明婉揚。

他的聲音很好聽,帶著致命的**。

回過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帥到慘無人道的臉,完美的身材,完美的五官,尤其是那雙一雙琥鉑色的深邃眸子正如琉璃瓶,絕對有勾魂奪魄的魅力值。

舒解語差點咽口水。

這眼福,真不錯,國內的極品美男都讓她見識了。

“慕南,幕南,她們兩姐妹一個母夜叉,一個母老虎,我哪裏鬥得過。”安芷芯走到他身邊,那聲音嬌滴滴的,讓舒解語快吐了。

“哦,能為難住母老虎和母夜叉的,豈不是這兩者的合體,我好怕怕哦!”舒解語低著頭搓搓手指頭,十足一副傻白甜的樣子。

“你……”安芷芯被氣得漲紅了臉,奈何在心愛的人麵前要保持淑女的形象,隻能憋著。

“你是子馨的孿生妹妹吧。”佟慕南打量著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人,揚起一個妖冶的淺笑。

他喚子馨,這麽親切,想必心中也對姐姐還有份情意在,可,若有情意在,也不至於看姐姐淪落到這種地步,無動於衷。

世間男子多薄情。

舒解語心中不禁更心疼姐姐幾分。

“是男人就先放了我姐姐,要錢衝我要,想要解恨也衝我來。”舒解語的語氣鏗鏘帶勁,這對狗男女的事她並非一無所知,隻是眼下,為了緩解姐姐內心的痛苦,她隻能先讓她走,眼不見為淨。

“不行,慕南,舒子馨這麽侮辱我的你不知道,不能這麽輕易放她走,你一定要為我討回公道。”安芷芯抱著他的胳膊一臉委屈。

“物必自腐而後生蟲。”舒解語揚起一個譏諷的淺笑。

“什麽……”安芷芯一臉疑惑。

“姐姐,你運氣不好,看上了一個眼光實在不怎麽樣的男人。”舒解語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的姐姐。

“你到底什麽意思。”安芷芯被她弄得一頭霧水。

佟慕南的一雙眸子如深不見底的寒潭,將她的一舉一動收入眼底。

她先嘲弄安芷芯沒文化,後含蓄的嘲笑他眼光不好看上了一個沒文化的女子。

“舒小姐的嘴上功夫實在了得,可惜,我不是你們的債主,芯兒,你看著辦吧。”佟慕南依舊是那抹似有似無的淡笑。

他並非不想管,隻是,想看好戲。

“當初我們家與舒家合作,投資了上千萬的資金,這損失,你們今天必須還清。”安芷芯傲慢無比的看著她。

“好,給我三天時間。”

“一千萬,可不是小數目。”她沒想舒解語會這麽豪爽。

“怎麽,你質疑我的能力,那你還跟我談毛。”舒解語的話搪塞的她找不到話反擊。

“我不與你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今天,我必須與你姐姐解決我們的私人矛盾。”她說著,對旁邊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神,隻見兩人動作利索的把舒子馨扔上了那個大轉盤。

“賤人,你想做什麽。”舒子馨身上已經打起寒顫,她慌了。

“這個轉盤,有二十個選擇,隻有一個,是能夠讓你完整走下來的,舒子馨,我可是給了你生路,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

舒解語雙拳緊握,這個安芷芯陰險狡詐,她的目的不過就是想讓舒子馨知道,就算她怎麽玩弄她,佟慕南都不會對她有所憐惜。

“慕南,慕南,難道你過往對我的情意都煙消雲散了嗎?”這個時候她求的不是自己的妹妹,舒解語看著她的眼神,心灰意冷,說不盡的肝腸寸斷。

“姐姐……”她無奈的喚了聲。

“小語,我不想死,不想死。”舒子馨梨花帶雨的哀求她,雖然狼狽至極,卻更加楚楚動人。

“安芷芯,不管指針停在哪裏,我希望你和我姐姐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並且答應給我三天期限籌一千萬,以後都不準在找我姐姐麻煩。”舒解語事先跟她談判好這些。

“沒問題。”安芷芯這次答應的爽快,因為她壓根沒想過她能完整無缺下來。

而這引起這場戰爭的罪魁禍首佟慕南,正頗有興致的看著好戲。

這兩個女人哪裏知道,不管是誰,在他心裏都沒有半分位置。

大轉盤慢慢的,慢慢的,轉動起來,舒解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前去,抱著舒子馨纖細的腰把她拖了下來,而她最快的速度坐上了轉盤。

這一氣嗬成的動作讓在場的人都看傻了眼,誰都沒料到她既然會舍身替她姐姐上“斷頭台”。

“小語。”轉盤終於在舒子馨惶恐不安的叫聲中停了下來。

所有焦點都聚集在轉盤上的那個人身上。

舒解語的心其實提到了嗓子邊,在看到拔腳趾甲這三個醒目的字時,她驚魂未定的心終於緩和了一點。

心想著總比斷手斷腳好。

緊接著更令人震驚的事,她二話不說就拿起轉盤邊上的鉗子,利索的把鞋脫掉,眼也不眨的拔掉了自己大拇指甲。

鮮豔的血顯得格外醒目,**裸的疼痛感席卷而來,可舒解語死死咬牙忍住,沒有聽到她一絲喊叫。

佟慕南將她小小的身影鎖定在眼眸中,遲遲不肯轉移視線,這個女人的嘴巴很毒,膽識不小,論氣魄,更是不讓須眉。

“小語,你沒事吧。”舒子馨趕緊上前扶著她,一臉擔憂。

“安芷芯,你說話可要算話。”舒解語疼的雙唇顫抖,額頭直冒冷汗,可還不忘說正事。

安芷芯沒料到舒解語會為替她姐姐受過,可是剛話又說出去了,隻能不甘心的作罷。

舒子馨扶著她走出那是非之地,走在路上想要打車的時候卻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