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衛謙,兩人開始專心投入破壞祝家和知府家的婚事。
安予諾道:“不是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麽,咱們這麽做是不是不道德!”
缺德的事兒,您做得還少?
“要不跟我成親?”衛允晴托著下巴故作可愛,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拋了幾個連環媚眼,讓安予諾避之不及。
“要不就把衛府的錢都還回去!”見他受不了自己這樣,衛允晴語氣堅定的讓他還錢。
二選一且兩個都是世紀難題,安予諾捏著下巴,深沉道:“嗯,我覺得小七跟祝博山還是最相配的!”
祝家書香門第,思想古板偏執,跟自己完全格格不入,無從下手,她隻能從知府家下手。
她拖張小二打聽到,現任知府是個貪財好色的官吏,找他辦事隻要塞錢塞美女想辦什麽都沒問題,如今看上了祝家的前途,便想讓自己唯一的女兒搭上這艘順風船,說不定官位還能再升個幾級。
祝家高風亮節,原本是看不上知府家的,奈何被知府威逼利誘,權衡利弊後祝家也隻能妥協。
得知祝家有難言之隱後,衛允晴一下子覺得祝家也挺可憐的,本想拋棄小七攀個更高的枝,結果被自己最瞧不起的人訛上,真是癩蛤蟆上腳麵,不咬人,它膈應人!
知府家的千金襲承了他爹的優良傳統,隻是她不愛金銀財富偏愛美男,認定祝博山就是因為他那一張玉樹臨風的俊臉。
所以衛允晴大膽提議,讓安予諾美男計**知府千金,讓她出醜,就祝家這般高節清風,一定會忍受不住從而果決斷了兩家的親事。
安予諾擰著她的耳朵教訓:“你真是什麽辦法都想得出來,你怎麽不讓他們幾個去呢!”
衛允晴求生欲極強,“他們幾個哪有您這般天姿國色,若不是您有仙人之姿,哪能天天用帷帽來遮擋麻煩呢!”
話雖聽著悅耳,但安予諾還是拒絕:“此事絕無轉圜餘地,我、不、去!”
“哇……嗚嗚嗚……”
衛允晴突然坐在地上大哭起來,抱著他的大腿不鬆手,一哭二鬧三上吊被,女人必殺技,她就不信不好使。
“你幹什麽?”安予諾嫌棄的甩了甩腿,奈何她抱得太緊,怎麽都甩不開,“再不鬆手我可就這麽拖著你出去見人了!”
在安予諾房裏她倒是不嫌丟人,這出去了確實有點見不得人,但丟人的又不是她一個,她怕啥!
“我不鬆我不鬆,要不還是你娶我吧!”衛允晴就像個無賴,眸光卻又那麽清澈。
安予諾身子一僵,竟差點就同意了,他閉上眼睛堅決不同意:“你做夢!”
“那你就把衛家的錢都吐出來!一分一毛都不能少!”衛允晴眼角掛著淚,麵上義正言辭。
“休想!”安予諾果斷拒絕。
“嗚嗚嗚……那你就得聽我的去**知府千金,求你了還不行麽?”
要是自己長了他這麽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自己泛得著找這麽卑躬屈膝麽,早就女扮男裝親自拿下了。
安予諾被她哭鬧的心煩意亂,看她眼睛腫得跟個核桃似的於心不忍,終於鬆了口:“想讓我答應也不是不行。”
衛允晴見縫插針:“主子您說,什麽要求才肯答應。”
“事成之後貼身伺候一個月!”
“貼身?”
衛允晴立即送開了手,拉緊自己的衣襟,往後挪了挪。
安予諾臉色一沉,冷言道:“你想的美!作為我的助理,你嚴重失職,所以罰你給我洗腳一個月,如何?”
衛允晴想到沒想,一口答應:“沒問題!”
是這個要求的門檻太低,還是這個女的沒下限?他頓時覺得自己有點虧了。
想讓安予諾**成功,那就必須找一家名氣最大的院子,但他十分抵觸那種地方,他們便找了名氣最大還算正規的飄然歌舞坊。
飄然歌舞坊是小七家的產業,安插個人進去,輕而易舉。
最近晏城不是魁首很火麽,安相公可是蟬聯了五屆倚紅樓的魁首,重操舊業自然手到擒來,不用任何才藝展示,單一張臉擺在那兒就能顛倒眾生。
他們兩個夜裏背著所有人偷偷來飄然歌舞坊,安予諾隻坐了幾天,魁首之名就傳遍了整個晏城,紅極一時。
果然這張臉最適合混娛樂圈,她苦心經營玄暉隻為揚名,人家靠臉幾天就達到了頂流,真是沒天理!
衛允晴感歎:“早知我就該開個勾欄院,就憑他們五個的小模樣,主線二恐怕早就提前完成了!”
眼前忽然閃爍起一片紅燈,耳邊也響起了警報聲,並伴隨著係統的警告:“檢測到宿主危險發言,請宿主規範言行!”
衛允晴滿腦子問號:“我幹什麽了就警告我?”
紅燈依舊閃爍,係統提示:“禁止經紀人給成員規劃不道德行業,否則將受到係統法律的製裁!”
衛允晴反駁:“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
係統:“想想也不行!”
衛允晴心道:我在心裏想,不說出口,你總聽不到了吧!
確定她的心聲係統是聽不到的,她就在心裏問候了係統的祖宗十八代。
她反常的沒有回嘴,係統倒不適應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係統不知她憋著什麽壞水,隻能再次提醒:“係統法律與宿主同在,請您謹言慎行!”
衛允晴冷笑:“你現在也就能用係統法律來規範束縛我了,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人,此番行為實屬無奈之舉,並非我靠這招來盈利,你可檢測清楚了,冤枉我判錯了案,我可是要投訴的!”
係統不以為然,一般宿主都不知如何投訴,所以它並不在意衛允晴的威脅。
“這個係統法律規範宿主的同時,一定也會規範係統,別以為投訴無門你就能無法無天,若是宿主受了致命傷,奄奄一息,你說係統法律會不會製裁你一個疏忽之罪?”衛允晴以自傷威脅。
係統冷汗,它不過是好意提醒,怎麽突然就被威脅上了,這屆宿主可真難帶,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