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陳家代理家主陳誌成。

自從陳欣瑤卸任家主之位,外出曆練之後,就由陳誌成掌管陳家。

這些時日來,陳誌成倒是展現出極高的手段和出眾的能力,令一眾陳家人都很是信服。

甚至在圈子內,也有了一定名氣和威望。

因此,

當陳誌成話音一落之後,就有陳家人呼嘯而上,與張氏財團的人形成對峙。

“陳家主,你可算是來了。”

見到情形有些不對,高端明連忙迎了上去,鄭重的說道:“陳家主,你可能誤會了什麽,張五爺好不容易來天南一趟,但是張氏的人卻被人打了,這件事要是不好好處理,可能會讓外界對咱們天南,產生一些不好的評價。”

聽完高端明的話,陳誌成隻是斜眼了對方一眼,語氣淡淡的說道:“聽你這意思,是想把人交給張氏的人,讓他們來處置?”

“正是此意。”

高端明說道:“畢竟是張氏財團的人,算是客人,但卻有人如此冒犯張氏,不給人家一個交代,外人會說我們天南,缺乏待客之道,給天南所有同行抹黑。”

“嗬嗬,高老板所謂的待客之道,就是把自己人交出去,讓外人隨意懲罰?”

陳誌成盯著高端明,說道:“你是這個意思?”

高端明一愣,但還是說道:“此事畢竟是那小子挑起,他有錯在先,道歉賠禮,理所應當。”

“好一個有錯在先,好一個理所應當。”

陳誌成神情淡然,但說出來的話,卻是令人感覺到一絲寒意。

“據我所知,這件事明明是身為客人的張氏之人,無端闖入人家辦公室,不僅言語輕佻,行為更是齷齪下流,毫無客人的覺悟。”

陳誌成盯著高端明,質問道:“怎麽現在到了你的口中,卻是我天南人的錯了?你高端明好歹也是天南商界知名人物,不僅不知道維護我天南尊嚴,反而要夥同外人,欺負打壓我天南人,你到底是何居心?”

“啊?陳家主,我真是冤枉啊。”

高端明傻眼了,連忙解釋道:“事情完全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這隻是就事論事,說了幾句公道話啊。”

縱然就是四大家族還在,但是陳家作為天南第一豪門,其雖然平時極為低調,但即使是四大家族,也不敢對陳家如何。

而他高端明在陳家麵前,不比在張氏財團麵前卑微,甚至更有甚之。

畢竟,

陳家好歹是天南第一豪門,而張氏財團財力再雄厚,也僅僅隻是外人罷了。

若是因為被陳家記恨,那麽高端明說不得隻能離開天南,另尋他處發展了。

因為隻要陳誌成一句話,天南就再無他高端明的立足之地。

“公道話?你高端明也有臉說出這種話來?不覺得害臊?”

陳誌成環視一圈,冷哼道:“今天我陳家就把話放在這裏,若是真心實意上門做客,那就給我有個做客的覺悟,按照我天南人的規矩來,否則,我陳家就算拚盡一切,也要讓外人知曉,我天南就算是一個普通老百姓,也容不得外人欺辱半分!”

陳誌成這番話,縱然有向方少寧表達善意的嫌疑,但也是他的心裏話。

陳家向來如此,一切以維護天南為基準。

誰若是觸犯了這條底線,陳家就會動用一切力量,對其進行打壓和報複。

所以,

這些年來,四大家族發展再凶猛,但對於陳家,卻也不敢逼迫太甚。

實在是因為陳家在各方麵的威望,都太高了,又處處維護老百姓,深受廣大百姓的尊重和愛戴。

而陳誌成此番擲地有聲的言語,則是讓高端明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他壓根沒想到,為了一個方少寧,陳誌成竟然如此不給麵子,甚至當眾訓斥他高端明。

張勝宏的臉色也有些難看,顯得無比陰沉。

“嗬嗬嗬,聽陳家主所言,我張氏之人被打還是活該了?”

張勝宏看著陳誌成,說道:“天南人如此霸道不講理,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張五爺,名人麵前就別說暗話了。”

陳誌成態度強勢的說道:“若你們真是好客上門,我天南人自然以禮相待,但是想在我天南的地盤上搞事情,縱然你張氏財團財力再雄厚,我陳家也想試試,究竟是你們反客為主,無理取鬧的張氏更厲害,還是我天南人的骨氣更硬!”

“嘖嘖,倒是沒想到陳家主如此能言善辯,竟然把黑的說成白的,張某領教了。”

張勝宏眼睛一眯,說道:“既然大家都在這裏,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張氏的人,也是任誰都能欺負的。”

“今日,這小子無論如何,都要交給我張氏來處置,誰想阻攔,就是和我張氏為敵。”

張勝宏語氣冰冷的說道:“除此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我張家張勝業、張勝銘、張源張鵬還有一眾家仆,在天南被人莫名其妙殺害,這件事,你天南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張氏一個交代。”

張勝宏終於暴露了自己的目的,這番話也是說得殺氣凜然。

“交出凶手,嚴懲不貸!”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挑釁張氏,十惡不赦!”

張氏之人,紛紛表態。

而高端明等人,則是神情變幻,顯得猶豫不決。

畢竟是涉及到張氏財團和天南商界,要是一個處理不好,有可能兩邊都要得罪。

但無論他們站在哪一方,都注定要得罪另外一方。

“我張氏立足河源上百年,能取得如今成就,自然離不開各方麵的支持。”

張勝宏顯然也看出了高端明等人的遲疑,當即說道:“此事畢竟涉及我張氏幾條人命,事關重大,如論如何,我張氏都要追究到底。當然,誰若是能夠給我張氏提供一點線索,我張氏自有厚報。”

張勝宏的話,頓時讓不少人眼睛一亮。

高端明深吸一口氣,隨即道:“張五爺說得有道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而且張四爺等人在天南遇害,這件事我們也是有所耳聞,隻是高某卻沒有任何線索,還請張五爺見諒。”

高端明這話,看似站在張氏這邊,其實說的話,卻兩邊都不得罪。

反正都得罪不起,還是先看看再說。

‘這個老油條!’

不少人看向高端明,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而李姓富商卻是神情猶豫,顯得很是糾結,眼神數次看向龍圖和方少寧。

“李總難道知道點什麽?”

張勝宏當即鄭重說道:“如果李總知道害我張氏人凶手的線索,還請告知,我張氏欠你一個人情。而且我保證,不管真假,絕對沒人敢追究你的責任。”

原本心中正天人交戰的李姓富商,突然聽到張勝宏的保證,當即咬牙道:“張五爺,實不相瞞,我的確知道點消息。”

李姓富商一指蘇青梅,說道:“這件事,可能和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