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聽說了嗎,有人向武盟盟主下了戰書,準備挑戰李千秋呢。”

“誰啊這麽大的膽子,不想活了嗎?李武盟可是名列金榜第三的超級高手啊。”

“是說啊,李盟主已經將三四年沒出過手了吧?他的實力,簡直不敢想。”

金榜,

乃是武道界的強者榜單,收錄了整個武道界實力最強的一百人。

而當今武盟盟主李千秋,就位列第三。

其一身實力,早已出神入化,臻至化境。

李千秋在十年前敗盡各方高手之後,穩坐武盟盟主之位,其後就極少出手。

但聽說在三四年前,李千秋與排名第一第二的兩人有過短暫交手,勝負未知。

但從武盟其後的慶典來看,李千秋就算沒贏,但也沒有輸。

由此可以看出,武盟盟主李千秋的真正實力,已然不低於前麵兩人。

而在李千秋已然有了如此名聲的前提下,竟然還有人試圖挑戰李千秋,這和找死有什麽區別?

這些年不是沒有人想要挑戰李千秋,試圖借此一戰揚名。

隻可惜,自從多年前李千秋不勝其煩各方的挑戰,當即立下了一個規矩。

若想挑戰他李千秋,就必須在規定時間之內,先行贏過他的三名守山人。

那三人,皆是萬裏無一的高手。

最弱的一人,聽說早已達到了五星宗師,最強一人,也是半步大宗師的境界。

如今多年過去,

這三位守山人,實力或許已然更進一步。

尋常高手,別說親自挑戰李千秋了,就算能夠贏過一位守山人,也足以名震武道界了。

“可惜此次挑戰之人不清楚來曆姓名,否則定要好好見識一番。”

“嘿,這正是此人聰明之處,事先不報姓名,輸了也不丟人,贏了再大肆宣揚,一舉兩得。”

“已,聽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這個道理啊。”

在各界傳得紛紛揚揚的時候。

方少寧正在一處路邊小店吃著當地特色的砂鍋。

因為小店就是在路邊用木棍搭了個架子,再用布圍起來,環境自然好不到哪裏去,衛生條件自然也就更不講究了。

不過這砂鍋配上特製的蘸水,味道卻是意外的好吃,很是開胃解膩,吃得方少寧額頭冒汗,直呼痛快。

“老板,三碗砂鍋,特辣啊,快一些,趕時間。”

這時走來三名男子,說話的那人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種。

至於另外兩人,一人賊眉鼠眼,一坐下就東看西瞧,眼珠子亂轉;另外一人戴著個墨鏡,穿著講究,極有氣勢。

三人像是以這墨鏡男子為首。

因為小店所處位置本就有些偏僻,平時都是一些路過的人休息吃飯停留,所以人倒是不多。

除了這三人加上一對情侶之外,就隻有方少寧了。

那對情侶一看就是騎行路過的,身上穿著騎行服,路邊還停著兩輛山地自行車。

兩人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查看地圖,像是在商量著下一個目的地該去哪裏。

三名男子中,那賊眉鼠眼的男子視線先是在女孩的身上瞟了一圈,隨即吹了個口哨。

女孩隻當時沒聽見,不過男孩卻是回了個充滿威脅的眼神。

“喲,脾氣這麽衝啊?”

賊眉鼠眼的男子嘖嘖兩聲,笑嘻嘻的說道:“出來玩的?想去哪裏啊,跟哥說說,我對這一片熟。”

女孩輕輕拉了一把男孩,示意他不要搭理這種人。

男孩猶豫了一下,強忍了下來。

見到男孩認慫,賊眉鼠眼的男人切了一聲。

“三位,你們的砂鍋,小心燙。”

這時,

店主端著熱氣騰騰的砂鍋上來,旁邊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手裏端著幾盤涼菜,這是小店贈送的,味道極為清脆爽口。

雖然是鄉野人家,但是女孩卻生得唇紅齒白,膚色紅潤,一看就極為喜人。

“喲,沒想到這小地方,竟然還能碰上這種鍾靈毓秀的女孩,倒是罕見。”

賊眉鼠眼的男人眼睛一亮,伸手拿小菜的時候,順勢在女孩的手上摸了一下。

“呀,你做什麽?”

女孩這一反抗不要緊,卻是惹了大禍。

那剛剛端上桌的砂鍋,湯汁還沸騰著呢,一下子被打翻來,掉在男人的褲襠上。

“嗷嗚!”

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蹦跳起來,嘴裏胡亂的就咒罵著。

“燙,燙死我了。”

男子邊跳邊嚎,臉都開始扭曲了。

深知闖禍的女孩手足無措,連連道歉。

老板也是嚇得麵色蒼白,急忙拿起桌上的醋說道:“用醋用醋。”

“滾開!”

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把拍開老板,怒聲道:“小丫頭,把我兄弟搞廢了,賣了你都不夠。”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子急得淚水在眼珠裏打轉,心裏更是有苦說不出。

若非那人想要占她便宜,也不至於打翻砂鍋,燙到自己。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鏡察司做什麽?”

大漢嗡聲道:“這事兒,沒個三千塊,下不來。”

“三千塊?”

女孩一聽,腿都軟了。

連同老板,也是麵如土色。

他這個小店,一個月下來,除了成本,也就賺個三四千塊錢。

要是賠了這麽多錢,一個月也就白幹了。

但是畢竟燙傷了客人,就算白幹也得賠。

想到這裏,老板還是哀求道:“大哥,三千塊會不會太多了?要不這樣吧,我願意給五百塊,同時送這個兄弟去醫院檢查,怎麽樣?”

“五百塊?你打發要飯的呢?”

五大三粗的大漢怒道:“要不要我給你五百塊,也燙你一次?”

“這......行,三千就三千吧。我給。”

老板知道,這錢不給事情是不好解決了,畢竟說起來還是他們理虧。

隻是那被燙傷的男子卻不幹了,當即怒道:“現在三千塊也不行了,必須三萬。否則就讓這小丫頭陪我一晚上,否則別怪我把你這破店給掀了!”

三千塊是老板的承受極限了,三萬塊,他一時間也拿不出來啊。

不過相比賠錢,把女孩子送出去,他更做不到。

“大哥,剛才說好三千塊啊,你現在不是為難我嗎?”老板一臉苦相。

那人卻是不依不饒道:“三萬塊,少一個子都不行,否則我馬上把這丫頭帶走!”

“這......”

老板看了看一臉驚恐的女孩,又看了看氣勢洶洶的三人,知道今天是不拿錢消災是不行了。

老板正要和對方打個商量。

然而旁邊的那對情侶卻是突然開口了。

“老板,別怕他們,他們就是來敲詐的,一分錢都別給他們,大不了咱們報警,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們還敢亂來!”

這對情侶不說話還好,一開口,連老板臉色都變了。

方少寧也聽得微微搖頭。

得,這兩人,算是幫了倒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