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癟犢子,你成功勾起老子的殺心了!”

武陽咧嘴一笑,滿臉殺意。

對於楊通這種人,他雖然不屑,但還不至於要對方的性命。

然而唐血衣這種,心狠手辣目中無人之輩,他武陽倒是要領教領教。

“嘿。希望一會兒你被一刀刀砍成肉末的時候,嘴還能像現在這麽硬。”

唐血衣同樣獰然一笑,眼睛變得越發血紅。

“先接我一拳!”

唐血衣怒喝一聲,直接一拳朝武陽轟來。

這一拳剛出,唐血衣就展現出比之前更加強大的實力。

真氣流轉,將周身的空氣震**起層層漣漪。

由此可以看出,唐血衣的實力,已經強大了何種可怕的境地。

武陽一言不發,隻是眯著眼睛,等著唐血衣的拳頭近身。

“還敢不躲,那就去死吧!”

見到武陽竟然不閃不避,唐血衣臉上殺意更加濃鬱,嘴角扯出一抹詭異弧度的時候,另外一隻手朝身後一抓。

血刀被他抓在手中,自上而下朝武陽狠狠劈去。

“快躲開!”

“小心啊!”

“唐血衣這王八蛋太卑鄙了!”

見到唐血衣故技重施,所有人大罵的同時都覺得武陽死定了。

沒人能在唐血衣如此攻擊攻擊下,還能及時做出反應。

否則堂堂金榜第五的楊通,就不會死得那麽快那麽慘了。

就在眾人以為,武陽會被唐血衣用同樣一招,斬成兩半的時候。

武陽身上,濃厚氣血驟然爆發而出,形成一股強大的血色真氣,凝聚於拳頭。

“破殺拳!”

武陽冷喝一聲,一拳狠狠轟出。

“咚!”

拳頭砸在血刀之上,竟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無數離得近的人,隻覺得耳膜刺痛,口鼻同時流出鮮血。

回過神後,這些人連滾帶爬的趕緊散開,一臉後怕的看著那交手中心。

唐血衣身懸半空,持刀而斬。

武陽赤手空拳,一拳頂住血色長刀。

地麵紛紛震碎,真氣宣泄而出,衝擊河麵波濤滾滾。

竟然擋住了!

所有人看著這震撼的一幕,皆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滾!”

武陽再次爆喝一聲,拳勢爆發,將唐血衣震飛出去。

唐血衣倒飛而出,大笑一聲:“好拳法!不過可不夠看!”

身形還未落地,唐血衣再次持刀而來。

這一次,

他將手掌在刀身上一抹,鮮血覆蓋長刀,一抹驚天血氣突然爆發。

“嗜血一刀斬!”

唐血衣眼中含帶殺意,使出最強殺招。

“唐血衣竟然將最強殺招都是出來了,看來是誓殺那人了!”

“聽說嗜血一刀斬一出,無人能擋。如今一見,名不虛傳!”

“但那人也不簡單,能夠接下唐血衣第一刀,應該也能接住第二刀吧。”

在眾人萬分緊張期待的注視下,唐血衣手中長刀,爆發出數米血色刀芒,朝著武陽當頭斬下。

武陽也是麵色凝重,沉腰立馬,提氣運真,雙拳之上,真氣匯聚。

下一刻,

武陽肌肉隆起,震碎衣衫,同時奮力一喝。

“給我破!”

兩拳先後搗出,先是擊碎刀芒,再次擊中長刀。

“啪!”

長刀應聲而碎,就在武陽正要再次出手,將唐血衣一舉打殺的時候,卻見到唐血衣竟然露出一抹詭異之色,同時雙頰蠕動。

“咻咻咻!”

幾枚血色鋼針突然從唐血衣口中飛出,直射武陽麵門而去。

“暗器?!唐血衣,你他麽簡直就是個卑鄙小人!”

有人大罵不已,問候唐血衣祖宗十八代。

而釋放了鋼針暗器的唐血衣,卻是飛快抽身而退,聞聽此言,朝那說話之人獰然一笑,一枚鋼針再次飛出口中。

噗的一聲,那人眉心頓時多出了一個血洞。

不僅是他,

包括咒罵唐血衣的幾人,也同樣被唐血衣隨手打出幾枚鋼針,結果了性命。

“今日很盡興,就不陪各位玩了。如果想要挑戰唐某的,他日一定奉陪!”

唐血衣大笑一聲,腳尖在水麵上連踩數下,最後落在遊輪甲板之上。

“門主威武!”

“門主好樣的!”

一眾血衣門成員歡呼不已,毫不掩飾臉上的興奮。

然而,

唐血衣卻是身體微微一顫,強行忍住將要噴出那口鮮血,大笑道:“小的們,走!回去吃肉喝酒玩娘們去!”

“噢噢噢!老大威武!”

遊輪啟動,就要調轉船頭離去。

然而,

一道淡淡的聲音,卻如天音一般,在眾人耳邊清晰響起。

“殺了人就想走,你真覺得天底下有這麽好的事情嗎?”

眾人猛然抬頭,朝著聲音處看去。

隻見在臨近黃河渡邊的某處茶樓窗口,站著一襲白衣。

微風拂過,帶走無數落葉的同時,也將那人額前發絲掀起。

白衣臨風而立,氣質淡然,令對方看起來,竟然宛如謫仙一般。

唐血衣也第一時間察覺到那人,心中沒來由覺得一陣心悸。

明明對方就隻是站在那裏,什麽都沒做,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但唐血衣卻極為肯定,此人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

糟!

遇到高手了!

唐血衣故作鎮定,大笑道:“此事與閣下無關,希望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我不介意手中再多一亡魂!”

放出狠話後,唐血衣低聲道:“加速,趕緊撤退!”

“楊通雖不是我殺,也算得上因我而死。”

方少寧淡漠的看著遠處遊輪上的唐血衣,語氣平靜的說道:“而且,你打傷了我的手下,要是不留點東西,如何都說不過去吧。”

遊輪體型巨大,轉頭需要時間。

唐血衣冷笑著回應道:“原來是想替人出頭,你來試試,前提是能追上我。”

“殺你,何須追上你。”

方少寧莞爾一笑,順手接住麵前的一片落葉。

手持落葉,方少寧看了看黃河渡口,輕聲道:“楊老前輩,你看好了,非是方某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實在是方某不願欺負人。”

話落,甩手。

落葉化作一抹光華,從方少寧手中脫手而出,朝著遊輪所在,疾射而去。

落葉破空而去,瞬間爆發出一股淩厲到極致的鋒芒氣勢,宛如驚天劍氣一般,將整條黃河,直接攔腰斬斷。

白衣臨風,一葉斷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