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雅小苑。

和往日不同,今天素雅小苑來了一波不速之客。

這群年輕人一看就是出身不凡之輩,在張炬的帶領下,徑直走進了素雅小苑。

“不瞞大家,這素雅小苑本是我堂姐的院子,隻不過前段時間來了個客人,就住在這裏,一會兒大家進去的時候,動靜都小一些。”

張炬笑嗬嗬的說道:“畢竟是三伯親自請來的客人,要是冒犯了也不是太好。”

話是這樣說,但張炬的動作幅度可不小,一把將院門推開,大步走了進去。

本來今天是那殺父仇人上門的日子,張炬已經想好了幾百種不同的方法折磨對方。

但是在三伯張勝隆的要求下,他隻能帶著這些川蜀名流權貴子弟參觀張氏。

逛了將近一個小時,該看的也看得差不多了。

就隻有這素雅小苑還沒看過。

迫不及待的張炬已然忘記了此處是禁止張氏族人進入的,推門而入之後,說道:“我已經給堂姐說過了,她馬上過來,屆時我們一起去看熱鬧。”

大家對於張炬的提議並無反對意見,跟隨著張炬走入院子。

韓濤卻輕輕拉住妹妹韓真真,搖頭示意她不要進去。

此時,

院子樹下,一名青年正在煮茶看書,不遠處有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好帥啊!”

當幾個富家女看到那英俊青年的時候,都目露驚豔,眼波流轉,發出嬉笑之聲。

而同行的異性,則是眉頭微皺,感到巨大的危機。

舍棄那麽大的熱鬧不看,之所以陪著張炬四下逛**,無非是家中長輩希望他們能夠借此機會和張家人打好關係。

這一路上,大家雖然有說有笑,實則早就有些不耐煩了。

此時見到那樹下坐著的英俊男子,這些富家女都是一副見到獵物的驚喜表情。

“帥哥,不介意討杯茶喝吧?”

一個膽子最大的富家女往方少寧身前一坐,不講客氣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也不飲,隻是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英俊男子。

和以往見過的那些所謂帥哥不一樣,眼前的男子靜靜坐立,給人一種酷酷的感覺。

閱人無數的富家女不在乎對方是不是裝腔作勢,單單這幅賣相,就比尋常見到的那些家夥好了無數倍。

“帥哥,我叫樂樂,你叫什麽名字?”

富家女撐著下巴,毫不避諱的打量著對方,言語挑逗道:“你住在這裏,不會是雅晴的男朋友吧?”

“樂樂!”

這時,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輕輕扯了一下富家女,對方少寧帶有敵意的說道:“你都不知道人家是幹什麽的,要是遇到壞人怎麽辦?”

樂樂嘻嘻笑道:“就算是壞人我也不吃虧嘛,而且人家似乎不想搭理我呢。”

說著還故意白了方少寧一眼,宛如受到委屈的小媳婦。

武陽在一旁看得好笑。

沒想到還能看到殿主被調戲的一天,有趣。

年輕人喂了一聲,說道:“樂樂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

方少寧自顧自飲茶,沒有搭理對方的打算。

“有個性,夠拽。”

年輕人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詢問張炬,“張炬,他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個客人吧?怎麽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張炬嗬嗬一笑,說道:“方先生是我張家的客人,你們都放尊重一點。”

話是這樣說,但張炬言行舉止,可沒有半點的尊重。

“原來真是張家的客人。”

年輕人拉起樂樂起身,點了點方少寧,說道:“看在張家的麵子上,就不計較你剛才的無禮之舉了。”

武陽嘖嘖兩聲。

“你狗叫什麽?”

年輕人早就有些不耐煩了,此時聽到武陽陰陽怪氣的聲音,眉毛一揚,說道:“真以為本少脾氣好?”

武陽舉手示意投降。

“沒趣。”

叫做樂樂的女生站起身,說道:“行了,走吧,看熱鬧去。”

就在幾人剛要離開小院的時候,隻見張岩神情慌張的跑進院子中。

“方先生,家主有請!”

見到張岩跪在地上,幾個年輕人有些發懵。

“開始了嗎?”

方少寧緩緩站起身,意味深長的說道:“也是時候結束了。”

於是,

眾人眼前隻是一花,那坐在樹下的英俊青年已經消失不見了。

名為樂樂的女孩嚇得花容失色,連帶著她身邊的年輕人也是嚇得雙腿發軟,沒站穩。

武陽緩緩走出院子,路過那年輕人的身邊時,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最後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回,年輕人真被嚇到了,慘叫一聲,連滾帶爬的跑出院子。

等張雅晴匆匆來到素雅小苑的時候,已經人去院空。

......

城門外。

張勝隆厲聲道:“陳誌成,龍圖,張某再說最後一次,把那小畜生交出來,我張家對之前的事既往不咎,否則,今日你們一個都別走!”

張岩已經去請方先生,那位一出手,天大的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此時張勝隆想的已經不是如何出氣報仇,而是希望事情別鬧得太大。

否則那位方大宗師真出手的話,死傷絕對無法估計。

張氏的確勢力極大,張勝隆也底氣十足。

然而這件事若是真的鬧到無法控製的地步,可能會引起那位定南王的關注。

當然,

這不是說張家就怕了那位定南王,隻是老太爺告知過,能與溫和手段解決就解決。

皆不可讓那位定南王下場,就當是給他三分薄麵。

否則,

眼前這些人死絕又如何?誰敢找他張氏的麻煩?

“你張家有什麽手段都趕緊使出來,若是老子皺一下眉頭,就跟你信。”

龍圖滿不在乎的說道:“張勝隆,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什麽主意,我們既然敢來,就不怕你張家請的高手多。比人多,我天南可不怕了你張家。”

“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勝隆獰笑道:“原本打算給那位定南王三分薄麵,隻殺方少寧小畜生,既然你們執意找死,就等著給那小畜生陪葬吧。”

“就怕你張勝隆沒那個本事。”

龍圖出言譏諷。

“咱們拭目以待!”

張勝隆突然瞥見一位青年邁步而來,再無壓製不出心中的狂喜之色,大笑道:“龍圖,陳誌成,還有那一直不敢露麵的小畜生,你們今日都要......”

張勝隆話沒說完,突然瞥見一群人蜂擁耳入,足有上百。

為首者,須發皆白,氣勢不凡。

“藍山,你竟然還活著?!”

張勝隆瞳孔一縮,一聲尖叫。

藍山嗬嗬一笑,說道:“老夫沒死,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