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

譚家就發現了一件怪事。

從來不在家裏過夜的兵少爺,自昨天回來之後,就一直待在家裏沒有出去過。

不僅如此,

兵少爺同時還叫了十幾個二爺的親衛,住進了他的小院。

同時兵少爺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進去,隻告訴他們如果有個姓方的人找上門的話,一定要在第一時間通知他。

譚家的人都麵麵相覷,不知道兵少爺要玩什麽花樣。

不過既然兵少爺如此吩咐,他們自然要照辦,否則按照兵少爺的脾性,他們不死也要脫層皮。

因為兵少爺在交代完事情之後,又把保安隊長也叫進了院子。

反正不知道兵少爺交代了保安隊長什麽,隻知道保安隊長出來之後,召集了所有的保安,全麵武裝了起來,好似在等著什麽。

譚家的下人自然不敢開口詢問,倒是有管家問過保安隊長。

最後才知道,兵少爺今天要招待一個朋友。

這讓大家都滿臉疑惑。

到底是什麽樣的朋友,需要如此慎重對待。

不僅召集了所有保安,還請了十幾個二爺的親衛。

要知道,

這些氣質冷冽,生人勿進的親衛,可是城防司的好手,是譚家二爺費盡心思才培養出來的頂尖高手。

不過想到譚家的身份,就猜想或許兵少爺的那位朋友,來頭很大,所以需要將安保工作做到極致。

所以管家也趕緊吩咐下人,備好宴席,等兵少爺的朋友一到之後就能立馬開席。

“嘿,這天都快亮了,那小子還沒出現?”

此時的譚兵,正躺在沙發上,手中搖晃著一隻紅酒杯,眼神迷離。

幹等了一夜,他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但是那個當初口出狂言的家夥,直到如今都沒有出現。

“嗬嗬,我還以為敢說那種話,最起碼是有點膽子的,可惜啊,連門都不敢上,真是個懦夫。”

譚兵不屑一笑,看向那站了一夜,卻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的十八個彪形大漢。

“康建哥,你們這你不來喝一杯?”

譚兵笑抿了一口紅酒,笑嗬嗬的說道:“這酒可是我花了不小代價才在一個富二代手裏搶來的,貴是貴了點,但貴也有貴的好處,這酒的味道,可不比你們喝的那些燒刀子差了。”

至於那個曾經在某個酒會上敢和譚兵爭搶風頭的家夥,最後就是被譚兵帶著幾個保鏢,給狠狠收拾了一頓。

現如今,

那家夥還躺在醫院,下不了床呢。

而昨天那個敢在他譚大少麵前大放厥詞的家夥,聽說還是個什麽武道宗師?

嗬,

天亮之前還不出現的話,就算是掘地三尺,譚兵也要將其找出來。

不讓他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都不算玩。

從小到大,敢在他譚大少麵前裝逼的家夥,哪個的下場好了去?

至於殺不殺對方?

就看心情了。

或許看那家夥不順眼,一刀宰了也有可能。

反正這種事情,又不是沒做過。

事後誰敢追究?

小叔在城防司當值那麽多年,各方大佬人物誰不給他幾分薄麵?

加上小叔膝下無子,隻有兩個女兒,被重男輕女的小叔給早早嫁人。

反而將他這個侄兒視作親生兒子看待,比譚兵的父母還要寵溺。

從小到大,

譚兵每次在外麵惹是生非,闖了大禍,都不會告訴父母,隻會找小叔的原因。

手握兵權的小叔,哪次不是輕描淡寫的揮揮手,就有親衛幫譚兵出頭,擦拭屁股?

至於對方的來頭和身份,譚兵不會說,他小叔也不會問。

天大的來頭,有他城防司司長的大?

這也是譚兵這些年闖了禍,都安然無恙的原因。

甚至越發的囂張跋扈,橫行無忌。

本來張氏之前找的是小叔,不過因為天南三省多了一位定南王。

那位定南王新官上任三把火,擔心被揪住小辮子的小叔必須要執勤,所以就讓譚兵去看看。

嗬嗬,

運氣不錯,竟然碰到一個敢不將他譚大少放在眼裏的人。

事後,

得知譚兵受到羞辱,更是連他這個城防司司長都不放在眼裏的那個小子。

不僅如此,

聽說那個小子竟敢大放厥詞,要到譚家做客,譚少霖直接派了十三個親衛,坐鎮家中,等那人上門。

十三親衛,招待你一個自持有點實力就敢目中無人的年輕人,算得上是最高規格的待客之道了。

“哎,看來,是我高估那小子的膽量了。”

眼看外麵天色大亮,已有下人開始打掃衛生,譚兵抻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康建哥,可能得麻煩你們,把那人找出來了。”

“我先去眯會兒,養好精神,才好慢慢折磨那個膽小如鼠的家夥啊。”

譚兵嘴角露出一抹殘忍弧度,叮囑道:“對了,康建哥,那小子實力似乎不弱,身邊又有幾個高手,你們多帶點人去,可別讓他跑了。”

至於康建這十幾人是不是那家夥的對手?

譚兵從來沒想過。

反正他親眼見過康建等人的訓練方式,堪稱地獄式訓練了。

對付一隻小老鼠,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在譚兵剛要進屋睡會兒的時候,突然聽到管家急切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少爺,少爺,您快出來看看啊!”

喝了一夜酒的譚兵此時正醉意上頭,想睡覺,聽到管家的聲音頓時勃然大怒。

“葛老頭,你嚎什麽喪呢?你孫子死了?!”

譚兵嘴裏叫嚷著,然後氣呼呼的走了出去,滿身酒氣,連身體都有些站不穩。

“葛老頭,你要是說了些本少不願意聽的事,本少現在就去命人把你孫女綁來,今天就把她給辦了!”

譚兵哼哼兩聲。

“哎喲我的大少爺哎,要是你能看上那丫頭,可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咯!”

葛管家滿臉驚喜,笑得合不攏嘴,露出缺了兩顆的大門牙。

那兩顆門牙自然就是被譚兵打的,但是葛管家事後得到了一筆豐厚的補償,讓他家幾輩子都吃不完。

甚至,

這件事被葛家視作大恩大德,對譚家越發忠心耿耿了。

“草!葛老頭,你還是個人?你孫女今年還沒滿十八吧?”

譚兵都有些無語這位譚家的管家了。

不過,

葛老頭那位孫女,長得的確水靈。

要不,真讓人把你小丫頭抓來,暖暖被窩?反正“客人”還沒上門呢。

“少爺,您看我這豬腦子!”

葛管家突然一拍腦袋,說道:“外麵來了好多人,是說是來找您的,應該就是您說的那位朋友來了。”

“那家夥真來了?”

譚兵眼睛一亮,剛剛升起了那絲想法也就煙消雲散,狂笑道:“康健哥,陪我一起接人去!”

姓方的小子,

本少說過讓你有命來,沒命回,

絕對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