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豈有此理!

譚樹和越想越怒,恨不得直接將方少寧大卸八塊,車裂而死。

這裏可是譚家!

譚兵就在自己眼前,在一眾朋友的注視之下,這家夥竟然毫不忌諱的動手廢了他。

此人有多大的本事?

多大的膽子?他竟然敢做這等事?

譚樹和是城防司的司長,城防司眾人的心意,他怎會看不出來?

平時,譚樹和非常看重城防司的一兵一卒,不肯輕易消耗。

更是與親衛們打成一片。

水能載舟,也能覆舟的道理他不懂,但最起碼對自己手下好了,才能讓他們做事。

沒有這些忠心耿耿的屬下,他譚樹和能做什麽?

再加上,剛才陳統領已經在電話裏答應了自己的請求,估計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

陳奔是定南軍的統領,實力驚人,背後更是有定南王作為靠山,等他一來,眼前這兩個家夥,頃刻之間便會死去。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在這個時候撕破臉皮呢?

“咎由自取?”

“你的話很有道理。”

方少寧點頭,似乎同意了譚樹和的話,隨即,掏出香煙,神色淡然的點燃了香煙,深吸一口,吐出煙圈。

雖然雙方現在劍拔弩張,氣氛冷到了極致,但是,城防司的眾人也不敢輕易動手,畢竟,他們也知道自己現在麵對的是以前從未遇到過的強者。

譚樹和看著方少寧一副不將自己放在眼裏的模樣,心中很氣,但因為忌憚這兩人的實力,更摸不清楚方少寧的身份,所以,不敢輕易動手。

譚樹和心中抱怨,暗道:譚兵這家夥到底得罪了誰,竟然敢公然到譚家鬧事?哼,不管了,這小子平時沾花惹草,難免會遇到一些有本事的人。

眼下,既然局勢已經到了這等境地,那便不必再多顧慮,陳奔一來,拉攏了和定南王的關係,管他是誰,一樣會被視同水波煙塵抹去。

雙方就這樣僵持了一陣,很快譚家外麵傳來**,葛管家一路飛奔而來,大聲喊道:“大人,陳統領帶著人來了。”

譚樹和抬頭看去,在葛管家身後,陳奔帶著一眾士兵迎麵走來,其人身材高大,龍行虎步,健碩有力,遠遠看去便給人一股霸氣的感覺。

陳奔麵露淡然笑意,意味深長道:“譚司長家裏很熱鬧嘛。”

譚樹和疾步迎了上去,不等陳奔說話便拱手說道:“那青玉獅子的確貨真價實,我已派人打包,稍後,我便派人……不,我親自將它送到陳統領府上,算我孝敬陳統領了。”

本來,譚樹和在電話裏說的是,陳奔精通玉器,這次是請陳奔過來幫忙鑒別青玉獅子。

本以為陳統領不會來,沒想到真的來了,這讓譚樹和無比激動興奮。

“陳統領,不知您......”

陳奔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說道:“譚司長有心了。”

“哎!”

譚樹和喜不自勝,連忙說道:“一點心意,不足掛齒,哈哈哈!”

“行了,你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吧。”

聞言,譚樹和心中大喜,急忙說道:“陳統領,你也知道,我譚樹和膝下無子,平日裏就將我這侄兒譚兵當做是我的兒子,我對他是疼愛有加,平時都不舍的打他,罵他。”

“可是,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兩個家夥,他們欺人太甚,我譚家不曾招惹他們,他們倒好,竟然主動找上門來,在我譚家撒野,不僅打傷了護衛,更是將我侄兒給廢了。”

嘴裏吐出那兩個字的時候,譚樹和猛然一跺腳,心中是無比的氣憤,可是,他知道如果僅僅是這樣,那就隻是譚家的家事,陳奔未必會動手幫他。

譚樹和繼續說道:“若是如此,那也就罷了,我知道我侄兒平時沾花惹草,有一些過錯,但是,這兩個後輩卻並沒有將城防司放在眼裏,不僅打傷了親衛隊隊長康健,還揚言要滅了我城防司。”

“方才,他親口說他要先滅城防司,再破定南軍,就算是定南王出現在他麵前,他也不怕,他還公然羞辱定南王隻不過是浪得虛名,還說什麽盛名之下,其實難副,他定南王也算不得什麽東西。”

“因為此事涉及到了定南王,關係重大,所以,在下不敢處理,不得不厚著臉皮聯係陳大將軍。”

譚樹和一邊說話,一邊注意著陳奔的臉色變化,看著陳奔麵色沉沉如水,心中很是滿意,最後說道:“將軍,此人冒犯定南王,茲事體大,在下不敢做主,所以隻能邀請陳統領親自處理。隻要陳統領一聲令下,在下親自動手,廢了他的手腳,然後派人將他剁碎喂狗。”

譚樹和對方少寧的恨是咬牙切齒的,所以,他恨不得方少寧立刻死在眼前,剛才忌憚方少寧的實力,現在,陳奔將軍一來,譚樹和再無所畏懼,三言兩語便要激怒陳奔,斬殺方少寧。

聞言,在場的眾人都知道譚樹和的計謀,紛紛扭頭看向方少寧,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這次,定南軍統領都來了,大家都認為方少寧是死到臨頭了。

定南軍可是英勇神武的軍隊,定南王更是沙場戰神,大夏異姓王,萬人敬仰。

譚樹和當著陳奔的麵這樣汙蔑方少寧,他方少寧還怎可能有活路?

陳修武冷笑,說道:“年輕後輩,不自量力,公然羞辱定南軍,冒犯定南王,真是夜郎自大。”

孫武罵道:“這樣的人,狂妄至極,必然會惹出禍端。”

羅勇說道:“我承認你們二位的確有一些本事,不過,如今定南軍統領親自前來,你們趕緊下跪道歉,尚且不至於受罪,相信陳奔大將軍也可以讓你們死得一個痛快。”

“今日,你們便做水波煙塵,消散泯滅。”

“求得好死總比被折磨致死要好上一些,也算是賞賜了。”

“得罪譚家也就罷了,誰讓你要得罪定南王?”

……

譚家眾人七嘴八舌的嘲諷著方少寧和影子,在他們看來,這一次,方少寧和影子是必死無疑了。

整個庭院之中,隻有張氏的人全部麵色慘白,惶恐無比,渾身顫栗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知道,

從譚樹和將那些話說出口後,譚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