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

杜魯大怒,在他看來,方少寧真是大言不慚,現在的處境是他方少寧陷入絕境,難道他還以為是自己在求他嗎?他竟然死到臨頭還不自知。這個家夥是死鴨子嘴硬嗎?

這樣的人不識時務,留著還有什麽意義?!

因為有強大力量支援,所以,杜魯根本不覺得方少寧有任何的機會。如果有,那也隻能是自己可憐他才給他的機會。不過,方少寧屢次三番頂撞杜魯,這已經讓杜魯很生氣了,因此,杜魯已經決定不再給方少寧機會。

機會隻有一次,失去便不會再來。杜魯已經給了方少寧兩次機會,可是,方少寧卻並不珍惜,既然如此,那還談什麽?

在杜魯看來,一匹健壯大的駿馬的確讓人喜愛,可是,如果這一匹見狀的駿馬寧死不屈,死不臣服,不可為我所用,那麽,他再強也毫無意義,不如殺了以絕後患。

否則,就算勉強留他活命,日後為白象國效力,時間一久,他在陛下麵前說自己的不好,隻怕會連累自己受罪。

若是如此,留他何用?

杜魯征戰沙場幾十年,並且能夠立於不敗之地,正是因為他果斷的決定,在戰場上不能有絲毫的遲疑,對於那些戰敗的俘虜,能留的就留,不能留的就殺,絕對不可猶豫拖延時間。

杜魯眼神如刀,冷冷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和你的軍隊就都去死吧!”

方少寧隻是淡然一笑,看杜魯的眼神如同看一個弱智,輕輕一揮手,隻聽“轟隆隆!”四麵八方有巨響傳來,很快,一輛輛如同鋼鐵巨獸般的戰車出現,這些戰車在成百上千的士兵的推動下,如同潮水一般湧來將杜魯和他的士兵盡數包圍了起來。

“杜魯將軍,現在,你認為我還有加入白象國的必要嗎?”

“什麽?這……”

環顧四周,看著那一輛輛戰車,杜魯大驚失色,眼中一片絕望。

“你!”

杜魯扭頭看向方少寧,猶如被人照著胸口重重的打了一拳,杜魯怎麽也沒想到方少寧竟然還留了後手,剛才,自己竟然還以為這次的戰鬥必勝無疑。

自己明明已經以幾萬人為誘餌,這次本以為已經讓方少寧徹底放下防備,可是,為何,他竟然如此警惕,他不僅沒有放下防備,竟然在自己之後還留了後手。

此人心思為何如此縝密?

杜魯看著方少寧,恨的牙癢癢,他咬緊了牙,恨不得將牙齦咬出血來。

“殺!”

“殺啊!”

“殺呀!”

……

一陣陣衝天的呐喊聲傳來,兩邊的軍隊戰鬥到了一起。杜魯大吃一驚,心中慌亂,一時間很想讓士兵停止戰鬥,可是,現在的局勢已經不是他能控製的了。

杜魯看向戰場,心中更是吃了一驚,原本,他以為自己擁有的是精銳,自己的這些精銳都是按照高強度指標訓練的,他們的戰鬥能力甚至遠遠超過了叢林鐵甲軍,杜魯自以為可以勝過定南軍。

可是,現在兩軍交戰,杜魯發現自己的軍隊根本就無法和定南軍相比,雖然,戰車給定南軍帶來了極大的優勢,可是,即便不使用戰車,自己軍隊的士兵也不是定南軍的對手,而且,差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看著這慘淡的一幕,杜魯心中一咯噔,雖然戰鬥剛剛開始,但杜魯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半個小時之後,戰鬥結束,除了杜魯之外,其餘所有白象國的敵人盡數被殲滅。

看見這一幕,雖然早有預料,但是,杜魯仍舊渾身抖若篩糠,喃喃自語,不停的說道:“為何如此?為何如此?”

杜魯握緊了拳頭,恨的牙癢癢,他的軍隊可是耗費了他十年心血才培養出來的精銳,這樣的精銳,杜魯還指望靠著他們揚名立萬,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在麵對定南軍時,如此不堪一擊。

十年的心血,毀於一旦,自己的軍隊在半個小時之內竟然被全部斬殺,一人不留。杜魯身為將軍,看見這一幕,氣的心痛不已。

“呸!”

陳奔看出了杜魯的心思,啐了一口,罵道:“杜魯老賊,你有什麽資格心痛,你拋棄你那數萬軍隊時,何曾心痛?他們跟你一樣都是人,卻被你如此對待,如今,你的精銳死了,你心痛是你付出的心血吧?”

“你一個人的心血抵得過這麽多人的命嗎?!”

“陳奔,退下!”

方少寧不想再給杜魯壓力,雖然陳奔說的都是杜魯真正的缺點,但是,現在,杜魯已經敗了,所以,缺點或者優點都已經毫無意義了。

看了杜魯一眼,方少寧淡然說道:“杜魯老將軍,你太自信了。你以為以數萬兵馬為餌,就可以吃定本王?可笑你被三大王族當槍用卻不自知。如今陷入如此境地也算你看錯了人。”

“這也許就是你自己的命,要怪,你就怪你自己吧。”

杜魯大駭,心中無比的震驚,瞪大了眼睛,說道:“你為何會知道此事?”

方少寧沒有解釋,隻是輕聲說道:“請老將軍上路。”

一道寒光閃過,杜魯人頭落下,在地上滾動了兩圈。方少寧看了杜魯的人頭一眼,心中歎息,事實上,方少寧很清楚,杜魯真正失敗的原因是他的用心有問題,他隻珍惜他的付出,並不珍惜將士的生命。

這樣一個將軍統帥的軍隊又怎可能凝聚出軍心呢?一個沒有軍心的軍隊,不管投入多少時間和精力訓練,最終的結果也是不堪一擊。

方少寧轉身離去,在離去之前吩咐道:“將杜老將軍的人頭送回白象國,順便告訴那位白象國的陛下,本王在邊境等他。”

“三天之後,若是不見人,本王將親自帶兵前往白象國帝都,向他討要一個說法!”

消息很快傳回白象國,舉國嘩然!

白象國,宮殿之中,白象國陛下看著桌上杜魯的人頭,嚇得從龍椅上掉了下來。

陛下狼狽起身,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王冠,一臉焦急的說道:“眾卿家,白象國陷入如今這等境地,朕當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