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年話音剛落,舞台下麵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好!”

“好!”

掌聲持續了數秒,隨即,停歇,陸豐年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指著山河秘鑰,說道:“山河秘鑰,起拍價格為:一棟價值一億的海景別墅,現在開始競拍!”

“什麽?”

“起拍價格竟然就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價值一個億的海景別墅?!”

“這一把破鑰匙真的值得起這麽多錢嗎?”

……

陸豐年宣布起拍價格之後,舞台下麵傳來不少的質疑聲,一小部分人認為山河秘鑰根本就值不起一個億的海景別墅,這麽高的起拍價格讓他們感到錯愕,甚至,他們根本也沒有準備這麽多的支票。

不過,好在,這些人背後都有強大的勢力,想要資金,一個電話就可以到位,但是,在打電話之前,他們也要掂量掂量這山河秘鑰究竟值不值得這麽多錢?

一個億的海景別墅,誰願意出這麽大的價格呢?

幾個心胸狹隘的拍賣者正在私下商量的時候,這邊已經有人舉牌,說道:“我出價值一億五千萬的海景別墅。”

“我出價值兩個億的海景別墅!”

“五個億海景別墅!”

“五個億海景別墅,外加價值一個億的遊輪。”

“七億的海景別墅!”

“十億海景別墅!”

……

各大勢力不斷加碼,他們開出的價格遠遠超過了那些認為一億海景別墅起拍價高的代表者,甚至,這樣的拍賣讓他們瞠目結舌。

價值十個億的海景別墅,那該是一個多麽豪華的別墅,難道就為了一把破鑰匙,就這樣就拱手送給別人了嗎?

正當有人認為十億海景別墅就是最大手筆時,有人立刻開出了二十億的價碼。

“我出價值二十億的兩套海景別墅!”

“二十五億,三套海景別墅!”

“我出一噸黃金再加三套海景別墅!”

“我出三噸黃金,再加五套海景別墅!”

“五噸黃金,七套海景別墅,另外再加一個豪華遊輪!”

……

隨著競拍價格的不斷攀升,貨幣已經無法代替山河秘鑰的價值,現在已經用上了黃金。要知道黃金的價格高昂,再加上海景別墅,還有豪華遊輪,這次的拍賣會總價值正在不斷的朝著百億攀升。

區區一把鑰匙,竟然可以拍賣上百億,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隻怕會引起整個大夏的轟動,畢竟,山河秘鑰隻是一把黃金打造的鑰匙,就算上麵鑲嵌了寶石,那也不可能價值百億。

“七噸黃金,外加八套海景別墅!”

“八噸黃金,外加八套海景別墅!”

這時,隻見場中兩個人先後舉起了手中的拍賣牌,先後給出了兩個價格。李老板扭頭看向了坐在同一排不遠處的孫老板,說道:“孫老板,七噸黃金,外加八套海景別墅,這已經不少了,你沒有必要這樣跟我作對吧?”

孫老板冷笑一聲,說道:“李老板,我看你是搞錯了,我孫春風並沒有要跟你作對的意思,既然是拍賣,那自然是價高者得。你李老板願意出價,我孫春風自然也可以出價。”

說著話,孫春風挪了挪身子,繼續說道:“換句話說,我孫春風可以出價,你李老板自然也可以加價,這是你李老板的自由,如果李老板真的喜歡這山河秘鑰,我不建議李老板每次加價都比我多一點。”

“哼!”

李老板冷哼一聲,說道:“孫春風,我看你可沒有那麽好心,你該不會是陸豐年叫來的托兒吧,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這山河秘鑰,你隻是幫助陸豐年抬高山河秘鑰的價格,這樣,等到山河秘鑰拍賣之後,你也好跟陸豐年分得一些財物,雖然你不是山河秘鑰的持有者,但你也可以得到一些利益。”

聞言,孫春風站了起來,臉上掛著笑,回轉身子,看向眾人,說道:“各位,既然李老板現在有這樣的疑問,那麽,我孫春風就當著大家的麵解釋一下,我和陸豐年陸家主之間並沒有任何的關係,我隻是自己喜歡山河秘鑰,想要得到山河秘鑰而已。”

“不過,我孫春風也沒有多少資產,我隻能給到九噸黃金外加八套海景別墅,各位若是不信,等會兒若是有人給到九噸黃金外加八套海景別墅,我便不會再舉牌拍賣。”

李老板說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如你心意。”

說完,李老板再次舉牌,說道:“我出九噸黃金,外加八套海景別墅!”

孫春風點頭微笑,隨即坐下。李老板指著孫春風,說道:“你剛才跟我說過啊,你不會再加價了啊。”

“嗬嗬。”孫春風輕笑兩聲,說道:“李老板,我隻能拿出九噸黃金,外加八套海景別墅,現在,既然你出手闊綽,那我自然不會再舉牌。”

李老板微微一笑,認為自己這次肯定能夠拿下山河秘鑰。而他雖然是一個大老板,但這山河秘鑰卻也不是他想要,而是他幕後的老板要的,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他帶回山河秘鑰,就算公司破產也無所謂。

當初,若非是那位貴人相助,李老板也不會發跡。人不可忘本,李老板既然受人之恩,今日自然也該湧泉相報,所以,李老板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山河秘鑰。

陸豐年拿著話筒,說道:“九噸黃金,外加八套海景別墅,還有出價更高的嗎?”陸豐年掃視一圈,沒有發現人舉牌,深吸一口氣,說道:“九噸黃金,外加八套海景別墅,第一次!”

“九噸黃金,外加八套海景別墅,第二次!”

這時候,突然,一個留著一頭莫西幹發型的男人再次舉起了拍賣牌,說道:“我出十噸黃金,外加十套海景別墅!”

十噸黃金,外加十套海景別墅!

這個價格實在太高,不少競拍者都放下了手中的牌子。此時,陳淮安點燃雪茄,冷笑一聲,說道:“真正的好戲,現在才開始呢。”

當即,陳淮安說道:“東吳叫價!”

陳東吳大笑一聲,說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