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

一名管家急匆匆從外麵進來,跪在地上,說道:“家主,剛剛得到消息,三大王族聯袂而來,要求整個北嶺城中的豪門世家盡數去迎接,否則,誰要是不去將被視為對三大王族不敬。”

“什麽?”

聞言,陸豐年非常生氣,猛然起身,瞪大眼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管家,皺眉說道:“三大王族?他們這個時候到北嶺來幹什麽?拍賣會已經結束,難道,他們還想再來攪得滿城風雨嗎?”

“上次的事情,已經鬧得夠大了,現在,還想怎樣?難道,一定要覆滅陸家,他們才會心滿意足嗎?”

管家說道:“家主,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剛剛得到消息,現在,除了陸家,已經有很多世家豪門前去迎接了,甚至,當初家主你邀請的孫家主、張家主、鄭家主,他們也都去了。家主,我們要不要也去迎接三大王族?”

“什麽?張家、孫家、鄭家都去了?他們什麽時候去的,為什麽沒有通知我?”

“半個小時之前,家主啊,上次的事情,張家、孫家、鄭家三位家主讓你幫他們在定南王麵前美言幾句,可家主你卻不願意做這種阿諛奉承的事情,後來,因為此事,那三位家主早已經在心中結怨,這次,三大王族前來,他們又怎會告知您啊!”

聞言,陸豐年在心中暗歎一口氣,這麽多年來,陸豐年做事向來有規矩,以前從未得罪過別人,但是,這一次卻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陸豐年內心無比的自責,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這是局勢所迫,即便換做別人也是一樣會這樣做,不過,陸豐年心中也在反思,退守北嶺之後,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帶著陸家走向輝煌,根本原因是放不下保守的心去發展人脈,而是變得更為固守了。

這難道是自己的錯嗎?

陸豐年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正在猶豫要不要出去迎接,這個時候,另一個管家快步走了進來,慌張的說道:“家主,三大王族已經在城中設宴,他們已經下令,要求陸家必須參加這次的宴會。”

“什麽?設宴?”

陸家沒有去迎接三大王族,現在,三大王族反而在城中設宴,邀請陸家必須赴宴,這該如何是好?

三大王族的動作太快,現在不僅已經進入北嶺,竟然還在城中設宴,要求陸家必須參加,陸豐年歎了口氣,知道這是鴻門宴,但又不能不參加,當即決定赴宴,同時說道:“立刻派人去找方少寧,今日之內,務必要找到方少寧!”

這段時間,方少寧突然不見了。

陸家已經有一段時間聯係不上方少寧,所以,陸豐年很是著急,他早有預料,上次,北嶺拍賣會的事情隻是一個開始,這件事情遠遠還沒結束,如今,三大王族果然找上門來,如果方少寧不出現,隻怕此事很難解決。

不過,陸豐年同時也很害怕三大王族會對方少寧不利,畢竟,他們是王族,曾經和方氏一族也有冤仇,這次,難道是打探到了方少寧的下落,所以,決定派人前來,要在這裏斬殺方少寧,除掉方氏一族最後的血脈?

陸家和方氏一族是至交,以前,陸家因為自身的事情,無奈不能給方氏一族提供幫助,隻能眼睜睜看著方氏一族被覆滅。

現在,三大王族找上門來,陸家自己尚且難保,至於方少寧,陸豐年猶豫片刻,狠下心,猛地一咬牙,當即說道:“找到方少寧之後,讓他盡快躲起來,三大王族離開之前,無論發生什麽,不要出來!我寧肯陸家覆滅,也絕不辜負方氏一族!”

陸佳佳聽家裏人說這次三大王族來北嶺,可能是要針對陸家,後來又聽說父親為了保護方少寧,寧肯眼睜睜讓陸家覆滅也絕不會交出方少寧,心中也是無比著急。

陸佳佳知道如今能夠幫助陸家的隻有方少寧,當即便咬牙決定去尋求方少寧的幫助。陸佳佳知道自己隻有在其他人找到方少寧之前找到方少寧,方少寧才有可能會幫助陸家,否則,陸家這次就全完蛋了!

陸家一路走來很不容易,雖然這次去求方少寧很可恥,但是,陸佳佳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上次的事情,陸佳佳知道方少寧肯定還在生自己的氣,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隻要能救陸家,就算讓陸佳佳跪在方少寧麵前,她也願意。

另一邊,陸豐年來到酒店。

陸豐年剛要進去,便被門口三大王族的保鏢攔住,其中一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傲慢的說道:“哎,你誰啊,讓你進去了嗎?”

聞言,陸豐年急忙朝著保鏢行了一禮,說道:“在下是陸家家主陸豐年,這次是特意前來赴約,還請三位讓我進去。”

“哦,原來你就是陸家家主陸豐年啊。”

“沒錯,在下正是陸豐年。”

“你好大的臉麵啊,我們家少爺來的時候,讓你們陸家前去迎接,你怎麽不去啊?現在,你知道來了,怕了吧?”

“這……”

陸豐年低下頭,不再說話。管家上前指著保鏢,罵道:“你算個什麽狗東西,竟敢羞辱我陸家家主!”

“啪!”

“滾!”

保鏢一巴掌打在管家的臉上,那管家被抽的身形不穩,陸豐年急忙伸手扶住了他,說道:“管家,你沒事吧?”

管家捂著臉,用力搖搖頭,紅著眼,眼中含淚,說道:“家主,我沒事。”

陸豐年心中愁苦,無奈之下,隻能上前行了一禮,說道:“這位朋友,我們是誠心赴約,你還是讓我們進去吧。”

“等著吧,少爺他們正在談事,你現在還不能進去。”保鏢傲慢的說道。

麵對三大王族的刻意刁難和羞辱,陸豐年選擇忍氣吞聲,內心無奈長歎,暗道:“真是落地鳳凰不如雞啊,曾幾何時,想我五省陸家,何等的風光,何等的氣派,若是那時,三大王族又豈敢如此對待我陸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