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陳欣瑤一咬牙,直接跪在地上,懇求道:“希望您肯出手,救救我奶奶,我......”

陳欣瑤說到最後,泫然欲泣,肩膀輕輕的抽搐著。

“方先生,請您大發慈悲!”

陳誌龍撲通一聲下跪,腦袋杵地,說道:“十月胎恩重,三生報答輕,千萬經典,孝義為先,請方先生念我等一片孝心的份上,出手一次!”

“方先生,求您了!”

陳誌成同樣跪在地上,一臉誠摯說道:“我保證,不管成不成,我陳家,都承方先生一個人情,但有吩咐,在所不辭!”

見到此幕,孫天陽長歎一聲,同樣抱拳彎腰道:“方先生,老夫厚顏,再求方先生一次。”

方少寧眼神冰冷。

這些人,真當他方少寧好脾氣嗎?用此手段,想要逼他出手。

就在方少寧正要開口拒絕的時候,蘇柔走出病房,輕聲說道:“小方,你就幫幫他們吧,看著怪可憐的。”

方少寧臉上的寒冷消失,轉身笑道:“阿姨,您怎麽出來了?你現在需要躺在**靜養。”

蘇柔拉著方少寧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小方啊,阿姨知道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有能力有本事。老話不是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你若是真有辦法,就幫幫他們。”

“好,聽阿姨的。”

方少寧笑著點頭,轉身麵無表情的說道:“看在阿姨的麵上,我可以幫你們這次,都起來吧。”

“多謝方先生,多謝阿姨!”

陳欣瑤聞言喜極而泣,又對著蘇柔磕了一個頭,表示感謝。

“哎,這可使不得!”

蘇柔連忙把陳欣瑤扶起來,說道:“你們都快起來,小方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嗯嗯,謝謝阿姨。”

陳欣瑤眼眶紅紅,但卻有止不住的笑容。

“多謝大姐。”

陳誌成兄弟倆也感謝一聲,站起身來。

“小方,你快去吧。”

蘇柔推了一把方少寧,說道:“我是過來人,你早點去給人看病,也能多一分把握。”

“好的。”

麵對蘇柔,方少寧極為好說話,隻是對陳家人就沒那麽客氣了。

“都愣著做什麽?走吧!”

陳欣瑤等人激動不已,再次向蘇柔道謝一聲,急忙在前麵帶路。

再次走進陳家老太君病房,方少寧淡淡的說道:“除了孫天陽,其他人,都在外麵候著!”

“憑什麽啊,我說你臉皮也真厚的,都說你是騙子了,還敢來?”

這時,去而複返的陳晨卻是突然跳出來,指著方少寧說道:“你信不信,我馬上讓保鏢把你丟出去!”

“小畜生,還不知悔改是吧?”

方少寧還沒開口,陳誌龍就上前一把抓住陳晨,連續幾巴掌抽了過去。

最後一腳將陳晨踢在地上,怒不可遏的說道:“來人,把這小畜生綁起來,禁足家中一個月!”

門口的幾名保鏢有些猶豫。

“還站著做什麽?把這丟人現眼的狗東西綁起來!”

陳誌成也冷喝一聲,兩名保鏢這才動手,將陳晨捆綁帶走。

“方先生,真是太抱歉了。”

陳誌龍一臉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方少寧深深的看了一眼陳誌龍,這才走進病房。

......

“誌龍,二哥知道你無心家族事務,這沒關係,但是有句話,當哥的得提醒你一句。”

陳誌成看著陳誌龍,說道:“家族事可以不管,但家事總得管管吧?要是因為沈芳母子兩人,導致老太太出了事,就別怪我這做兄長和長輩的,不念親情了,我陳家家法如何,你比誰都清楚。”

陳誌龍臉色羞紅,悶聲道:“我知道,是我管教不嚴。”

一旁的陳欣瑤也忍不住說道:“三叔,你別怪欣瑤說話直,等回去之後,我回請陳家族佬,集體開個會,今天三嬸和陳晨的所作所為,已經不僅僅是觸犯家法,而是連最起碼的親情都不顧及了。”

陳誌成臉色一變,但卻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這一次,是沈芳那對母子,太過分了,連老太君的安危都不顧了。

陳誌龍沒有反對,隻是低聲說道:“不管家族最終是什麽處理方式,我都沒有意見。”

看著有些心神疲憊的陳誌龍,陳誌成歎了口氣,也不好勸說什麽。

陳欣瑤卻是有些擔憂的說道:“也不知道方先生能不能有辦法。”

陳誌成說道:“既然連孫神醫都極為推崇那位方先生,想來是有點辦法的,我們就等著吧。”

一旁的陳誌龍,不時的看向病房,似乎極為擔心。

“方先生,病人的情況和蘇大姐差不多,不管用什麽方法,都檢測不出是何原因,也沒有發現中毒跡象。”

病房裏,

孫天陽給方少寧介紹著情況,說道:“而且我也問過陳家人,老太太在三年前,就開始身體不適,也進行了一係列的檢查,除了年老體衰,都沒發現其他情況,隻是在半年前,就突然開始臥床不起,偶爾還會開始吐血昏迷,不省人事。”

聽完孫天陽的介紹,方少寧淡淡的說道:“那你覺得,會是什麽原因?”

“這個.......”

孫天陽有些尷尬,說道:“在下學醫不精,實在想不出是何種原因,也就無法對症下藥了。”

“方先生,會不會也是和蘇大姐一樣,中了一種罕見的毒,尋常手段根本檢測不出來?”

孫天陽小心翼翼的說道,這是唯一的解釋了,也是孫天陽結合所有情況得出的結論。

“說對了一半。”

方少寧點點頭,雖然孫天陽醫術一半,但經驗還是在的。

雖然檢測不出是中毒,但能所有懷疑,多少擔得起神醫的名頭。

“真是中了毒?”

孫天陽微微一驚,說道:“到底是什麽毒,竟然連我都查不出來?”

“所以我說你隻說對了一半。”

方少寧輕輕撥開老人的頭發,看似灰白枯萎的頭發,竟然直接掉落了下來。

老人赫然帶著假發。

隻是在老人露出的頭皮上,孫天陽卻是見到令他駭然失色的一幕。

因為,

在老人的頭頂上,竟然插著三根血色銀針,直入頭顱之中。

“血針鎖脈!好歹毒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