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了一切之後,陳奔已經帶人返回。

在見到方少寧沒事之後,陳奔也是大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次地龍翻身在小牯牛山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陳奔也是帶著人多次尋找,最終才找到出去的路,帶著黎族百姓出去獲得了救援。

此地,的確非常凶險,陳奔害怕自己不在的時候,方少寧會遭遇不測,所以,在將黎族百姓帶出去之後又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

好在,方少寧沒事,否則,陳奔會恨自己一輩子。

人活一輩子,難得幾個知己好友。在陳奔看來,方少寧不僅是自己的王,同時也是自己的知己好友。

有方少寧在,定南軍才會增添一些樂趣,否則,一切都會索然無味。

許鬆將溶洞之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陳奔,而陳奔在得知一切之後也是唏噓不已,同時也憤然的說道:“到底是誰如此喪心病狂,竟然不惜以活人養屍,甚至用上千黎族百姓的性命作為犧牲,目的就是為了引王來到這裏?”

方少寧淡然說道:“當今世間,有此能力的,雖然不多,但也不少。”

“但是,有這個能力,同時又敢於如此做的,除了那群老鼠之外,還能是誰?!”

在將楊雨晴安葬之後,回來的路上,方少寧便在思考這件事情,本來是茫然無頭緒。

可是,轉念一想,楊雨晴不就是天機閣的新任天下行走嗎?

這段時間,天機閣丟了名聲,在大夏早已經是臭名遠揚,自然是恨不得想個辦法對付自己。

楊雨晴養屍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他們一手安排。

“王,您是說……天機閣?!”

陳奔一臉驚訝,這件事情,他怎麽想也不會想到天機閣。

畢竟,天機閣可是世間一等一的強大勢力,這樣的勢力,以前做事,說做便做,一絲不苟,而且幾乎每次都能很快見到成效,因此被人尊敬,更為人所稱讚。

畢竟,天機閣也曾做了很多好事。

但是,自從天機閣和方少寧產生矛盾之後,天機閣屢次策劃對付方少寧的計劃,最終失敗。

這不由讓天機閣惱怒,如今更是為了對付方少寧失去了三位副閣主,更是弄得一個臭名遠揚。

在這樣的情況下,天機閣做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天機閣這個勢力,的確是極為神秘。

沒人知道這個天機閣有多少強者,總部在哪裏。就算是定南軍的情報機構,都沒有探查到關於天機閣的更多情報。

隻是知道,這個天機閣就像是一個隱世宗門一樣,但是又無處不在。

天機閣的布局極大。

但是,卻又沒有完全固定的場所,根據調查,似乎天機閣每一年都會根據天上的星象變化改換原本的勢力分布,。

們自稱天機閣,掌控了天機,但是,究竟是否掌握了天機,隻怕也沒人知道。

不過,方少寧相信所謂的天機閣應該是沒有掌握天機的。

或者,他們隻是認為人力可以替代天機。

否則,天機閣在對付自己的時候也不會失去三個副閣主。

畢竟,掌握天機的人又怎會失敗呢?這似乎本就是一個謬論。

這次,天機閣如此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吸引方少寧來此,將其斬殺。

隻要方少寧一死,定南軍也很快就會瓦解。

隻要定南軍失去鬥誌,以後就會更容易被人接替,甚至時日一久,改換番號也不是不可以。

定南軍改換番號並不會影響它的實際戰鬥力。

此舉,無異於是從方少寧手中搶走了定南軍。

此計,不可謂不狠毒!

方少寧抿起嘴唇,一字一句的說道:“縱然天機閣再強,終有一天,本王也要將他殺得雞犬不留!”

隨即,方少寧吩咐白虎軍,說道:“留下一支隊伍看守此地,但是不能進入溶洞,更不能破壞那巨大的信號屏蔽器。

同時讓其餘的白虎軍,化整為零,退出牯牛山。”

許鬆疑惑說道:“王,那信號屏蔽器不僅可以屏蔽電子係統,甚至就連指南針、指北針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現在,咱們暫時還沒找到關閉它的方法,若是不破壞它,小牯牛山的信號就會一直被屏蔽,如此,咱們如何出去呢?”

方少寧微微一笑,說道:“這一點不用擔憂,陳奔,你帶人出去的時候,可曾留下記號?”

“嗯,留下了。”

陳奔點點頭,原來,方少寧在派遣陳奔帶黎族百姓出去的時候告訴陳奔,沿路要留下記號,既然這裏的信號被屏蔽,指南針和指北針都沒有用處。

那麽,隻能靠留下記號來辨別方向。

雖然,小牯牛山並不算小,但其實也不算很大,隻要不斷尋找出路的過程中留下記號,這樣就不會迷路,最後也能找到出去的路。

許鬆摸了摸腦袋,說道:“好聰明的辦法,為什麽,我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方少寧說道:“因為,你太依賴電子係統和指南針、指北針了。要知道迷路時使用的最古老的尋路辦法就是做記號,我記得當初很早以前,我就告訴過你們,當指南針和指北針失去作用的時候,每到一處要做記號,怎麽,你忘了嗎?”

“沒有沒有,我當然沒忘。”

除了戰鬥時會開啟智慧之外,其餘時候,許鬆是個不願意動腦子的莽夫,對很多的事情都沒有概念,對此也感到很是疑惑。

許鬆認為記號時間一長也會消失,以後,信號屏蔽器的存在對於這裏的居民終究是不利,說道:“王,你說的的確沒錯,但是,這樣留著這些破爛玩意兒幹嘛?好像留著也沒什麽用處,反倒還誤人,不如,咱們直接把它們毀了不就是了?也免得留著以後害人了。”

“啪!”

陳奔聞言,氣得一巴掌抽在許鬆腦袋上。

“你懂個屁!”

陳奔怒罵一聲,隨即,咧嘴一笑,說道:“王留著這些,自然是想和某些人唱一出大戲了!”

方少寧看向天邊,視線好似透過雲層,望向某處。

“從現在開始,拿出你們的真本事來吧,否則……本王會很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