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浮現出一抹不服輸的笑容,它堅強,它不屈,它迎難而上!秋定綱眯縫著眼睛,在意誌的堅持下,完整地說出:“你們真以為,我隻有這麽一點本事?”

“喂,小子。你以為,我如果不想讓你說話,你就能說話嗎?”站在天元的黑衣神王肆無忌憚地釋放自己的威壓和殺氣,帶著神王的高傲,用不屑的語氣對秋定綱說,“我不管你從前怎樣,可現在,你叛出了普濟門,就是我的敵人。如果你還有命活下去,希望你能來找我報仇,我的名字叫……”

“天地有律,吾執權柄。”這八字猶如黃鍾大呂,回**在天際間。讓這位試圖說出自己名字的普濟門黑衣神王身子一顫,從空中墜落,“砰”的一聲,砸在防禦神器上。不止這位普濟門的前輩,就連其它神王也紛紛墜落,更別提還未大成的蒼蓮三人。

天地有律,我執權柄——這八字,被邢少陽聽了個真真切切,眉頭微蹙,隨即展開,嘴角露出尖尖兩端:“想不到,你除了掌握半部星羅棋布陣勢,還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真不知道該說你幸運還是不幸,秋定綱?”既像是在感歎秋定綱的運勢,似乎是在自言自語,“有法而無典,終究落了下乘。”

“比之人生如棋,這八字,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堯的眼角注視著解讀陣法的善詞:“能令神王墜落的術法,還是一個未飛升的修士,善詞,你沒有機會獲得它了。”嘴上這麽說,可堯的心中認定,這術法一定和那個家夥有關係。

“地脈地氣,乃是一個位麵大地的支撐根本!一旦地脈破碎,整個位麵將即刻傾覆,但凡修士,就必定會喪生在天譴之下。前輩,玩笑還請您不要再開了,善詞承受不起。”善詞見堯一而再,再而三的揶揄自己,隻得承受,不過多年來的師祖地位和見識,讓他知道,自己該以什麽樣的態度和語氣來同堯進行對話。

“希望秋定綱的表演,能夠精彩點,不然可就讓我在這裏白白期待了。”對於那八個字造成的反應,堯也有些意外,心中也生出了一絲好奇:如果發明這東西的修士不是那個家夥,萬一什麽時候他們遇見,不知會不會有一場精彩的大戰。

聽著空中那位曾經的師門前輩連聲大罵,秋定綱的心情非常好,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殺意,心中說:這是最後一擊,一擊之後,從此我將遠遁他鄉。眯縫著眼睛,秋定綱重新布起星羅棋布的棋盤來,僅僅刹那功夫,棋盤再度顯現!

“蠢材!笨蛋!法家的進階絕學可不是這麽用的,為什麽聰明的家夥,總喜歡自作聰明?你以為為什麽法家不去修改?是不能還是其它原因?愚昧,無知……”邢少陽破口大罵,這個秋定綱,不但聰明,還妄圖融合兩者,法家的那些大能都不能做到的事情,他以為他能做到?這種事幾率太低太低,除了小說中會出現,現實中幾十億年都難得有一次。

“噗……”秋定綱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上的真元幾乎耗盡,他好恨,恨自己竟然低估了神人的實力,隻可惜,這股恨意,很快就要消逝了。童少鷗,他不會來了,這麽強大的對手,他不回來的。

“真是愚蠢啊!”邢少陽的話語傳進在場每個修士耳中,“好好的一門絕學,竟然被糟蹋成這個樣子,可笑啊可笑,可惜啊可惜。”!秋定綱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那個自己想殺的童少鷗,隻是,雙方不但有約定在先,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很熟悉自己研究了許久的絕學殘本?這怎麽可能!秋定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假使是真的……秋定綱沒有繼續向更深層次探尋,堅定地告訴自己:這是童少鷗和自己在演戲,這是童少鷗和自己在演戲……

“出來,我知道你在那裏!”黑衣神王將自己的神識不斷擴展、再擴展,內心的寒意卻愈發深重——這個說話的人,真是太強大了,明明就在附近,可偏偏卻感應不到他的存在。莫非,真的是治好這叛徒的高人?

“近四百位神王,好大的架勢,即使到了神皇級別,對我說這句話,還太早……”邢少陽的前輩口氣,怎麽聽怎麽覺得不倫不類,像極了一個人前的小醜,將無知和愚昧留給自己,“你們,我可沒興趣殺。但是,這邊這位修習法家絕學的後生,你知道這兩種法門都用錯地方了嗎?”

“給我出來!”神是高高在上的,沒有人可以挑釁他們的威嚴,特別是到了神王級別的神人,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神皇,也必須給予他們一定的尊重。

“使用法家絕學的小鬼,你叫什麽名字?”既然是第一次會麵,就要做得像一點。

“秋定綱,散修。”秋定綱十分配合的喊出自己的名字,隨後噴出一口鮮血,不論如何,都不能在這些神王麵前低頭,絕不!心中隱隱有了一絲興奮:神王,不過如此。

“秋定綱,你記住了,法家絕學,如果讓我來形容,四個字:絕、對、攻、擊!”夾雜著對修行的體悟,天空中的神王們,被這強大的氣勢生生壓迫,不得以,向下降了十丈,“不管多麽強大的防禦,隻要有足夠強大的攻擊力,那麽,對手的破滅不過是時間問題。”

絕、對、攻、擊?!秋定綱內心駭然——童少鷗,真的知道這東西!他為什麽會知道?他怎麽可能會知道?難道說……我終生挑戰無望嗎?

絕、對、攻、擊?在場的神王們紛紛大笑,世間可沒有什麽法門敢宣稱絕對攻擊,敢這麽宣稱的,都是名不副實的門派,沒必要去注意。

絕、對、攻、擊!堯對善詞說:“真是強大的法門,我很想見識一下。”

“不過是夢幻泡影,有什麽值得注意的?倒是那個小家夥,還在那邊觀望,真讓人不舒服!”善詞抬了抬眼皮,繼續解讀這十二根脆弱的立柱所布成的陣法。

“夢幻泡影?”堯瘋狂地大笑,他的本事,隻有自己知道,“這不也是本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