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蘭新文恃寵,盛世擄妃

簡介:她是他強取豪奪寵冠六宮的皇妃;不過,他是她的第三任……夫君!

他愛她、縱寵她、美色誘她、築金屋藏她、奪天下獻給她……

她冷他、漠視他、無情棄他、選美女奉他、設陰謀逃離他……

他之前,她一嫁好色殘暴的江越國皇帝;

二嫁表麵癡傻瘋癲實則腹黑冷酷的江越國新皇;

直到他,不惜顛覆天下淪陷蒼生擄走她。

劇場一

他設下驚天大局,隻為讓她心甘情願跟隨自己:“嫁給我,做我的皇妃,我可以為你空置六宮。”

雲岫:你誤會了,我是個專一的女人,而且事不過三。(能不能有點新鮮感,左一個皇妃右一個皇妃,當我是皇妃專業戶啊……)

劇場二

他不惜性命,勇闖敵國皇宮,要問她一句為何不辭而別:“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快把天下都翻過來了?”

雲岫:你知道的,我也是身不由己。(通訊落後真可悲……)

劇場三

他把她當心尖一樣捧到大,她卻可以假裝不認識他:“你果真要對我如此無情?難道他比我更愛你,他與你一起的幾天抵得上我對你十數年如一日的嗬護?”

雲岫:你快走吧,他會殺了你的!(拜托,你再不走,他就要把本姑娘給抓回去了……)1.西蘭表示,這是一部正劇,紅果果的正劇啊!主打權謀、愛情,偶有宮鬥。

2.其實呢,凰後策的中斷一直讓西蘭滿懷歉意,終於,決定重新執筆,給大家一個交代。至於開新坑棄舊坑的原因,會在正文第一章向大家解釋清楚的,

3.框架不變,情節和人物性格微有改動,歡迎大家跳坑、砸坑,不限鮮花鑽石。

親們,新文雖然不是種田文,可也是西蘭精心打造的,喜歡權謀的親,幫忙收一個啊。謝謝。附第一章

第一章人非昨

窒息、潮熱、粘膩的不適感覺,讓雲岫從朦朧的昏睡中漸漸清醒過來,她下意識地動了動手腳,奇怪的是,任憑她怎麽使勁好像根本動不了,全身上下分外酸軟無力。

那身子,彷佛不是她自己的似的。

她心中一驚,恐懼鋪天蓋地侵襲著她,腦海裏閃過一副最最難以接受的畫麵。

她……難道、、、成了……植物人?

啊啊啊!

不可能。

她拚盡力氣,終於強迫自己睜開了眼睛。

呃?眼前,這是什麽?一堵牆?

她好似被兩堵牆夾在中間,不留一絲縫隙。難怪呢,她竟是無法動彈……她隱約記得,她當時與邵軒使性子鬧脾氣,過馬路時急了些,然後……一輛紅色的車撞上來。

邵軒在身後不顧危險衝上去救她,她腦袋疼得裂了一般,似乎和邵軒一同倒在了地上,便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莫非現在還有這樣的醫術,讓牆夾一夾,什麽腦震**、植物人就全好了?

哎呀,邵軒人呢?

一想起這,她登時焦急起來,又欲掙紮。這一來,才發現,貼在她前胸的……好像不是牆啊,而是,一個人。

哪個流氓,竟敢趁她暈迷的功夫占她便宜,還貼那麽緊,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

她一股怒氣上湧,要給那人一點厲害瞧瞧,偏偏她自己雙腿被那人的腿夾住,雙手也被他反剪在身後,連嘴巴都被捂住了。

天,這姿勢很曖昧好不好?

雲岫幾乎被氣得眼冒金星,這才想起要看看是誰那麽大膽,連她都敢碰。那人力氣不小,捂住她唇的同時還固定住了她的頭,而她身量隻及那人肩膀,不抬頭根本看不到他容貌。

一咬牙,一吸氣,緩和一下臉部肌肉,開始發出“嗚嗚嗚”的小貓嗚咽聲。

男子終於被她驚動,慌忙低頭瞪了她一眼,眼裏俱是冰寒的警告意味。他低頭的瞬間,堅挺的鼻子與下巴勾勒出優雅的弧度,光影熹微中,隱約能看見側麵臉上柔軟的金色絨毛。

雲岫沒來得及發火,已經被狂喜淹沒了。

邵軒,大笨蛋,虧得嚇了自己一跳……

她現在,真是有千言萬語要向他傾訴,越是激動的時候越鬱悶地發現邵軒還不舍得放開她。

她根本沒心思去想此時身在何處之類的閑事,一味用力扭著身子,一雙漆黑如墨的眼裏全是喜悅、委屈、可憐的神情。

男子的神經繃得緊緊的,支起耳朵細聽著外邊的動靜。

可他不耐煩得發現,先還安安靜靜一動不動的女子這回竟然發了瘋般的掙紮,她是想找死不曾?

男子恨恨想到,要不是擔心她長時間不出去有人會進來找她,他早將她打暈了,省得費心思力氣。他不敢斷定此刻外麵有沒有人在搜尋他,是以還不能冒著危險出去,運氣不好的話,還得在這躲上一段時間。

這一考慮,才想起他可能需要這個女子的配合。

一味抓著她,也不是個辦法,如果能讓她把自己弄出去,未嚐不是個好主意。

他猶豫著,謹慎地低頭打量女子,驚訝的發現這個女子竟是個絕色。即使他的大手捂住了她一半的嬌顏,光憑那雙明亮灼人的黑眸,他也不得不承認——她是少見的美人。

凝脂般的柔膩肌膚,小小一點俏鼻,兩彎遠山黛眉,恰似那微雨的春夜裏,含苞待放的潔白玉蘭。

雲岫好容易等來了他的注視,眼裏立刻開出一朵大大的笑容,耀眼得能把人燙傷。

男子被她看得臉上隱隱發熱,頭腦也不如先前清晰,偏了頭,壓低聲音道:“幫我。”語氣不容置疑,聲音沉鬱似悶雷。

笨蛋,我不幫你幫誰!

雲岫翻了個白眼,拚命點頭。

男子的內心,煎熬起來。他的確需要她的幫助,但他冒然闖進這裏,這個女子的身份他一無所知,別被她騙了才好,她答應自己,不會是為了趁機脫身吧。

他又一次審視地看向女子。

雲岫不解他到底在猶豫懷疑什麽,一個勁點頭眨眼。

她若敢呼叫,自己動動手指就能殺了她,晾她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男子慢慢放開雲岫,但背在雲岫身後的那隻手卻悄悄移到她腦後。

“邵軒……”雲岫從方才他的不對勁和話中猜測他們兩人可能遇到了什麽麻煩,是以講話聲音極輕,帶著幾分撒嬌的軟糯。

與此同時,幾十步開外忽然傳來紛亂嘈雜的腳步聲,還有一個人的大聲嗬斥聲,什麽快搜之類的。

其間,又出現一道怪異的尖厲的說話聲,男不男女不女的。

男子勃然變色,整個人散發出凜冽的寒氣,大手扣在雲岫後頸,咬牙道:“找個地方把我藏起來。”他沒聽清女子方才的話。

也不知為什麽,雲岫總有幾分怪怪的感覺,可是又說不上來是什麽地方不對。

是邵軒的臉龐不錯啊,聲音似乎有點細微的差別,顯得更喑啞渾厚些,可能是太緊張的緣故吧?

外麵的人是來抓他們的?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她潛意識地掃視了房中一圈,屋裏燈光極為黯淡,整個空氣中熱氣蒸騰,視野模糊。房子有些陳舊,中間約摸是個遊泳池的樣子,瞧那滿屋的熱氣,應該是個溫泉才對。

四壁空空的,隻有牆角邊有張桌子,擺著一盞月白紗紙繪花鳥的小燈,另有些看不太清的小物件。池邊靠裏的地方有架三折屏風,扔著幾件衣物,這地方還挺古典的嘛,屏風都有。

除此之外,竟是空無一物。

這樣的地方,怎麽能躲人?

外頭的聲音越來越響,夾雜著女子清脆驚慌的語調。好似發生了爭吵一般,又有幾個聽著很是不悅的人在勸解。

莫非,這裏是個酒店,有人要闖進來抓他們,被酒店的服務生給攔住了?雲岫越想,頭腦越是混亂,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車禍過後發生了什麽,他們又招惹了什麽厲害人物。

聽著外麵的人似乎攔不住了,男子心下焦慮。

他原打算脅迫女子,然後讓她把自己藏到其他屋子比較隱蔽點不易被覺察的角落去。可現在看來,隻怕來不及了,那些人一旦闖進屋,他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他一狠心,決定解決了女子再想其他辦法,大不了硬衝出去。

就在他要動手的千鈞一發之際,雲岫驚喜地叫道:“跟我來。”一麵說著,一麵拉著男子奔向池邊,當先跳進了水裏,激起的水花泛起一道緋紅的雲彩。

男子徹底愣住,呆呆立在池邊。

女子隻穿了件薄紗的寢衣,再一沾水,寢衣緊緊貼在身上,曲線畢露。就著昏黃的燭光與迷離的霧氣,他依然可以清晰看到水中女子魅惑眾生的身影和欺霜賽雪的肌膚。烏黑的長發鬆鬆散開,鋪在水麵上,彷佛從水中開出一朵幽深醉人的媚花。

水珠濺起,散落在她雪白如瓷的鼻尖、粉頰上,生出一種天然的清新之美,不事雕琢。

他,有些頭暈目眩,不知此時身在何處。

邵軒今天到底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雲岫有心要問,咋一聽,腳步聲、摔打聲驟然傳來,已經近在幾米外了,她猛地伸手一拉他的長袍一角。

她的力氣,並不足以將他拉到,不過已經提醒了男子。

他略一遲疑,深邃的眼眸掃過女子麵容,快速下水,瞬間已經沉到了水下去。

雲岫看得一呆,動作這麽快!

自己忙也沉入水中,隔著溫熱的水,看到對方鼓著腮憋著氣的可笑模樣,忍不住勾起唇角,眉眼含春。

男子完全被她弄懵了。自己躲在水裏,她下來幹什麽,這不是存心壞事嘛?

他撐住一口氣,大手伸過來撈住纖腰,抱著她一同浮出水麵,甩了甩俊臉上的水珠,才沒好氣地質問道:“你下來做什麽?”

嗯?

這都什麽和什麽呀!

雲岫鬱悶極了,她壓根搞不明白眼下這是什麽狀況。他們在哪,為什麽要躲,為什麽有人要抓他們,關鍵是為什麽她就不用躲起來呢?

難道那些人隻抓邵軒,不抓自己,或者說不認識自己?

“我……裝著洗澡?”她輕輕嘀咕道,暗暗對邵軒不滿起來。

素來對自己千依百順、柔情蜜意的,今兒這是吃了火藥炮仗不曾,麵上陰沉地都能滴下水來,哼!

男子被她噘著紅唇似迷茫似賭氣的樣子弄得自己也糊塗了,很快轉開視線,重新沉到水底。他並不信任這個女子,可看到她不顧自己清譽救他的時候,他沒有辦法讓自己去思考她的動機。

而且,除了相信她,他已經別無選擇!

能住在這麽奢華的宮殿裏,用溫泉水沐浴的人,身份必然不低,不是妃嬪便是公主之類的。那些人,或許看在她的麵上,不敢太過放肆……自己能否逃脫,關鍵在此一舉了。

當然,她若出賣自己,應該清楚,自己絕不會容她活過今晚。

他胡亂思慮著,水中的身子靈活敏捷,飛快繞到了女子背後去。

就在雲岫暈暈乎乎不知所以之際,“砰”的一聲巨響,房間的門被大力踹開了,她旋即掉頭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