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脈相古怪
司徒嬌的話,令韓氏不由微微挑了挑眉,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向上勾了勾。
老夫人則是氣得不行,什麽叫臉色不好,怕是要昏厥過去,這不是明晃晃的咒她,又是什麽?!
隻是老夫人還沒來得及對司徒嬌的話做出反應,安嬤嬤已然扶著她在桌邊坐下,並十分配合著地將她的手腕平放在了桌子。
老大夫一撩長袍,隔桌在老夫人麵前坐下,手指搭上了老夫人平放在桌上的手腕,邊把脈邊道:“老夫人肝火有些旺啊,得服上幾付清火利肝的藥,老夫這就給老夫人開個方子。”
說著拿起桌上的筆,刷刷刷地開起了方子。
司徒嬌就站在老大夫身邊,自是將老大夫開的方子看了個清清楚楚,心裏為老大夫的識情知趣點讚。
這可真是個好方子,清火利肝還有寧氣安神的作用。
這個方子喝下去,至少今兒夜裏老夫人能夠安穩地睡一覺。
少了老夫人的聒噪,他們才能更好的處理府裏的事兒。
這老大夫是京都有名的大夫,也是府裏常用的大夫,老夫人自是極相信他的。
雖然方才老夫人是被司徒嬌氣得不輕,可是她更知道此時此刻,她不能倒下去。
司徒空躺在**,那兩個關在家廟的人還沒收拾,司徒安那孽種還沒處理,還有府裏那些個下人還需要處置,她哪裏能夠倒下去?
司徒嬌這個鬼仔,有的是時間和機會收拾,且讓她囂張幾日再說,等騰出手還不是任她搓扁捏圓?
於是老夫人不但讓安嬤嬤接了藥方。還讓林管家另外給了老大夫賞錢,至於藥自然有葵花親去府裏的藥房配藥煎藥。
起初老夫人堅持要留在司徒空屋裏親自看著司徒空,可是等到喝下葵花煎熬的藥,不多時就撐不住了,最終在安嬤嬤的勸說下,用軟轎送回了慈安苑。
據說還沒等到慈安苑,老夫人就已經在軟轎上打起了呼嚕,這一夜老夫人果真是睡了個好覺!
待到將老夫人送回慈安苑,司徒嬌這才在司徒空的床前坐下,她要親自給司徒空把把脈。
“奇怪。李媽媽,你再來把把看,這脈說不通啊!”大約過了有大半盞茶的時間。司徒嬌才將手從司徒空的手腕上拿開,又叫過李媽媽讓李媽媽一起與她參詳。
李媽媽這一把脈,就被司徒空的脈相驚得臉色蒼白。
“到底怎麽了?剛才祝太醫走前,不是說侯爺的脈相已然平和下來了嗎?”韓氏也被李媽媽的臉色給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侯爺的脈相看似平穩。有時卻幾乎把不到脈動。侯爺的臉色卻並無大的變化,甚至比方才我們回來時看到的還在好些。著實有些古怪!”司徒嬌重新在司徒空的床邊坐下,小手把上司徒空的手腕,示意李媽媽在司徒空的另一隻手上把脈,然後邊把邊道。
“這可如何是好?要不奏請聖上,請聖上再派個太醫在府裏看著以防萬一?”林管家聽罷心頭也是一陣驚慌,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有些拿不定主意地看著韓氏道:“隻是如今府裏……”
林管家的言下之意韓氏自然清楚,剛才林管家已經將今日家廟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說與韓氏知曉。
小林氏**這種汙糟事,韓氏壓根就不想管,可是一想到這事兒會影響整個侯府的聲譽。韓氏又不能坐視不理。
雖然如今她的一兒一女都已經定下親事。可是這侯府以後是她兒子的,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坐視小林氏毀了整個侯府。
“嬌嬌。你看?”見司徒嬌將手從司徒空的手腕上拿開,韓氏不由自主地就征求起司徒嬌的意見來。
家廟發生了什麽事,司徒嬌最是明白。可是此時她卻隻能裝糊塗,隻能針對司徒空的病情就事論事:“父親的脈相雖說古怪,倒也沒有生命危險。隻是如此一來,女兒卻是不敢替父親施針。父親這個脈相女兒一時也說不明白,為了慎重起見還是先觀察一夜再說。今兒夜裏還請林管家陪著哥哥,多看顧著些侯爺,有事就讓人到青雲閣找我。”
事實上司徒空的脈相並沒有司徒嬌說得那麽嚴重,可是到底還是有些異常。
既然司徒空要昏,那就索性讓他多昏些時間,也好讓韓氏出口惡氣,更讓慈安苑那位多著著急。
至於小林氏和那些個身邊伺候的人,自然由林管家先將人妥善的看管起來。
這些人在司徒空醒來之前,韓氏是不好去處理,就算老夫人要處置,司徒嬌也會設法攔著阻著,她可是想親眼再看看司徒空清醒以後都會如何做。
那個姓華的奸夫,由於牽涉到販賣私鹽,就算司徒空不昏厥,司徒嬌也早就與楊淩霄等人商量妥,交給楊淩霄去審訊處理,務必要將安寧侯儲從販賣私鹽的漩渦從脫身出來。
不過司徒嬌倒是很想去家廟那邊,看看小林氏如今到底什麽個狼狽模樣,隻是如今司徒空這裏需要她看顧著,府裏也還有不少事需要她提醒韓氏處理,更還有個至今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司徒陽,實在是沒那個時間去家廟。
盡快讓府裏混亂的情形安穩下來是迫在眉睫的事兒,另外就是要讓司徒陽從夢遊一般的狀態中走出來,現在可沒有時間讓司徒陽再繼續夢遊下去,該成長起來了,司徒世子爺!
司徒嬌向林管家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又將李媽媽暫時留在司徒空的屋裏幫她看著司徒空,這才拉起韓氏和司徒陽出了司徒空的屋子。
有些話在這裏說不方便,何況司徒嬌今日在建國公府幾乎沒有吃東西,此刻她可是餓得慌了,既然司徒空一時半會醒不了,不如先回梅苑稍事休息吃些東西墊墊饑餓的肚子。
呆呆地任由司徒嬌拉著自個的手離開司徒空的屋子,司徒陽還沒能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今日發生的事兒太過勁爆,特別是司徒安居然不是司徒家的種這事兒,著實讓與之做了五六年兄弟的司徒陽無法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