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天氣楊柳依依,陽光灑向大地,微微的輕風吹動著湖麵,薑忻歡猛然睜開眼睛,接著就是一陣窒息感,她竟然拿著塊白綢把自己吊在了房梁上。
想她一名心理學的學生,不過是熬夜看個書,不至於把她拉到這陌生地方吊死吧?
門砰的一下被人撞開,一名丫鬟闖了進來,丫鬟梨花帶雨的直撲在她腳下,一把抱著她往下救一邊道:“三姑娘,你要想開點啊,怎麽能尋死呢?”
薑忻歡腦子裏一片懵,窒息的感覺讓她明白這不是在做夢,難不成她穿越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身子便猛的往下墜,與此同時,一道冷嘲熱諷的聲音響起:“喲,這是做什麽呢?春巧,你居然讓三姑娘上吊?大小姐剛訂婚,這不是晦氣嗎?來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名叫春巧的丫鬟可憐兮兮的望著薑忻歡,雙眸中蓄滿了淚。
薑忻歡用力的一拍桌子,厲色道:“我看誰敢!”無論如何春巧救了她一命,她敢該還上一命。
她這一吼把來的那名丫鬟嚇得微抖,隨後那丫鬟像是反應過來般,提高聲音道:“三姑娘,我可是趙夫人房中的一等丫鬟,你房裏的丫鬟不聽話,我代為懲罰也好讓春巧長個教訓。”
“需要你代嗎?滾!”薑忻歡戚眉冷喝。
“你……”丫鬟指著她,最後冷哼著轉身離開:“不識好歹,虧得趙夫人還惦記著你讓我來看看。”
那丫鬟一轉眼就消失在院子裏,薑忻歡心下一鬆,眼前一片黑暗,昏過去前她聽到春巧失聲的叫喊。
睡夢中原主撲天蓋地的記憶湧來,她是南鈺國薑家二房女兒薑忻歡,在家中排行老三,是個軟弱的性子,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的嫡長姐先是搶了她的婚事,後是搶了她的嫁妝。
原主去找老太太理論,結果老太太說大家都是一家人,嫁妝再補就是,雖然身為嫡女,可除了她親娘以外,沒有一個人疼愛她,她一時感覺委屈,就找了個白鍛把自己吊死在了房梁上。
薑忻歡在心裏歎了口氣,這古代男尊女卑,想要活得不憋屈可太難了,腦海裏響起原主不舍的聲音:“我把我的記憶和學會的本事都給你,希望你能替我揚眉吐氣。”
她睜開眼睛,丫鬟春巧正坐在桌旁昏昏欲睡,桌前還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
外麵鑼鼓喧天,府裏到處都是喜慶之色,她輕哼了一聲,春巧立馬站了起來,驚喜道:“姑娘,你終於醒了,來,快把這藥喝了。”春巧端著藥來到床前。
薑忻歡聞著那個味道打心裏排斥,不過還是接過藥喝了下去。
春巧很是開心的轉身:“我這就去告訴二夫人。”
“站住!”原主從來沒這麽大聲的說過話,嚇得春巧立馬頓住了腳步。
薑忻歡深吸了口氣,幽幽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
“姑娘,今天是大小姐和永寧候府家大公子成親的日子啊,你已經昏睡了兩天,還好醒了過來。”
薑忻歡恍然明白過來,記憶裏大房的嫡女確實今天成婚,原本成婚的應該是原主,不過渣男不值得留戀,還是想辦法把嫁妝要回來為好。
“替我梳妝。”薑忻歡當機立斷,她今天就替原主討回一口惡氣。
春巧以為薑忻歡想開了,很是樂意的替她梳妝打扮,接著去請夫人。
薑忻歡剛站起身,就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窗子而入,她急忙大喝:“是誰!”
來人二話不說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時在她耳邊略有威脅道:“別出聲,有一名嫌犯趁著人多混進了薑府,我來追查嫌犯,看到嫌犯進了這間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