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怕是不知道,大夫人現在不敢再讓其他房裏過得緊巴,不但如此,到月底還要有餘錢下來,怕是要把自己的體已錢貼進來才行。”春巧捂著嘴偷笑。

薑忻歡喝著春巧盛過來的湯,不以為然道:“原本家裏的銀子完全夠用,是趙夫人整天花錢大方,你看他們那房穿得用得都是最好的,平日裏怕是沒少藏金銀首飾,現在不過是把之前私藏的銀錢還回來而已。”

“還是姑娘明智,我之前就覺得大房的小姐和公子衣服首飾都特別多,想來肯定有貪墨。”春巧替薑忻歡打抱著不平,同樣都是嫡女,差別對待最可恨,偏偏老太太還由著大房胡來。

薑忻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提醒道:“小心隔牆有耳,別忘了這院子裏有些丫鬟也是趙夫人分的。”

春巧立馬縮了脖子不再出聲。

然而就在第二天的午時,衛旭帶著一隊人闖進了二房的院子,二話不說便要讓人去抓宋夫人。

薑忻歡伸開雙手攔在宋夫人身前,抬頭看著衛旭,冷聲道:“衛大人,我娘犯了什麽錯?為什麽要抓我娘?”

衛旭把一張狀紙打開,低頭盯著她,一字一句道:“這是侍中大人親自告的狀,他們家女兒林葉鈴,因為吃了薑府二房夫人的食物,現在已經中毒身亡,三姑娘,我勸你不要影響青濤司辦案。”

老太太緊隨而來,伸手拽住衛旭的衣袖,聲情並茂道:“衛大人,林侍中一定是搞錯了,宋夫人是林葉鈴的舅母,她怎麽會害自己的外甥女呢?”

衛旭轉過頭去看老太太,他保證道:“老夫人,目前那蜜食裏確實有毒藥,而這蜜食是宋夫人送的,現在案子還在查,我隻能暫且把宋夫人押往青濤司,在沒定案之前,我保證不對宋夫人用刑。”

話說到這份上,老太太隻能痛心的看向宋夫人,忍不住問道:“宋氏,你沒有害死人對嗎?”

宋夫人點了點頭:“那些蜜點我之前有嚐過一塊,確定無毒。”

“這話宋夫人說了可不算,要等調查出來才能結案,來人,帶走!”衛旭眸子一凝,眼中射出寒光,讓在場的人都不敢反駁。

薑忻歡無所畏懼的擋了上去:“你們不許帶走我娘,我娘是被冤枉的。”

“三姑娘,妨礙青濤司辦案,你可知是何下場?”衛旭提高了聲音,雙眸迸發出不容拒絕的強勢。

宋夫人拉下了薑忻歡的手臂,溫聲道:“歡兒,不要胡鬧,我相信衛大人會還為娘一個公道。”

“可是進了青濤司,又怎麽會不用刑?娘,我是不會讓他帶走你的,他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薑忻歡把衛旭曾經和她說過的話還了回去。

衛旭再次警告:“你若是再阻攔本王辦案,本王就連你一塊帶走。”

“臣女薑梓沫求求衛王放過姐姐和母親,我娘她是無辜的。”薑梓沫梨花帶雨的跪了下來,看上去讓人心生憐惜。

衛旭有些不耐煩,薑忻歡斬釘截鐵道:“你不能帶我娘走,我有辦法證明那些蜜食裏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