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忻歡連忙摸向自己的耳墜,原本三顆紫珠變成了兩顆,她心裏一空,果然還是讓薑婉秀抓住了把柄。

薑婉秀上前一步,她雙手交握在身前,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說出的話卻異常冰冷:“三妹妹,有人看到來參加的賓客中有陌生人進入了你的院子,你莫不是趁著人多雜亂所以約了人吧。”

薑忻歡握了拳頭又鬆開,她在心裏深吸口氣,最後轉過身來,平靜道:“大姐,我不過是要回了我應得的東西,你就這樣汙蔑我,我為了不失體麵,在街裏挑挑撿撿才買了這件衣服,又匆匆趕回來參加婚禮,我根本就不在院子裏。”

雖然她這樣說,可在薑婉秀有意的引導下,不少人都探究的看著薑忻歡,就算她真的與別人沒什麽,名聲總歸是會受些損。

“那可真是巧了,三妹妹前段時間生病在床,這剛一好就往外跑,守門的人也並未見你出去,三妹妹莫不是在騙人?”薑婉秀並不想放過薑忻歡,既然撕破了臉,那就盡量把對方也拉下水。

薑忻歡臉上有些遺憾:“大姐說有人看到陌生人進了我的院子,那不如把那人叫過來對峙。”她敢肯定一點,薑婉秀一定放了眼線在她院子裏,試問誰會在成婚之時還知道消息這麽快?

她抬眸,與薑婉秀對視,絲毫無所顧忌,薑婉秀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薑忻歡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薑忻歡目光微微移開,最後定格在了衛旭身上:“你說是不是呢?衛大人。”

衛旭眼帶笑意的點頭,篤定道:“沒錯,三小姐這律法學得不錯,青濤司辦案向來講究證據,要不然就是汙蔑之罪。”他就要看看這個傳聞中的三小姐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薑婉秀高高的揚著下巴,冷笑出聲:“證據當然有,來人,把那名丫鬟押上來!”她心裏料定薑忻歡被毀名聲是板上定釘的事,所以說話的底氣也很足,在場的人都被她這氣勢給震撼到。

很快幾個下人押著一名丫鬟出現在了大家視線中,那丫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道:“大小姐,奴婢不敢說假話,奴婢確實看到一個灰色長袍的男子偷偷進了三小姐的院子。”

薑忻歡若有所思,薑婉秀坐轎成親,就算派了丫鬟盯梢,動作也不可能這麽快,那隻能說明薑婉秀隨便找了個丫鬟來做證人,可她又怎麽知道是灰色長袍的男子呢?莫非薑婉秀和這嫌犯有聯係?那可就真有意思了。

想到這裏薑忻歡在丫鬟麵前蹲下,她嚴厲的問道:“你是哪個院裏的丫鬟?又為何到後院二房那裏去?何時看到陌生人進了我的院子?”

她的三連問倒是把那丫鬟問懵了,丫鬟有意無意的看了薑婉秀一眼,結結巴巴道:“大約是申時,當時奴婢去後院準備叫二夫人跟著一塊送嫁,剛巧碰上灰袍男子進了三姑娘的院子,奴婢隻好躲了起來,等那人進去後奴婢才去了二夫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