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邵九堰一進門,便是給邵母請了個安。

邵母本來是在和顏舜華說著話,一看到邵九堰和齊覓琴一塊進來,愣了一下,說道:“嗯,九堰用過早膳了嗎?”

邵九堰笑著回道:“昨個回來的晚了,早上起的也晚,正準備用膳就聽說母親要找琴兒,於是孩兒跟著一塊過來了。”

顏舜華看著那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差點沒把牙咬碎,齊覓琴憑什麽擁有這些?

“母親找琴兒是有什麽事嗎?”見邵母也不吭聲,邵九堰開口問道。

邵母看了一眼在旁邊的顏舜華,當著邵九堰的麵倒是有幾分猶豫:“我找她來隻是是要問些事情,你先出去吧。”

邵九堰扭頭看了一眼齊覓琴,說道:“母親問的什麽事?孩兒也一起聽聽吧,一會兒還要和琴兒一起出去。”

他本就打算今天帶齊覓琴出去逛逛,因此這也不算是借口。

邵母心知勸不走他,咳了一聲,轉頭看著齊覓琴,臉色嚴厲了幾分:“我聽舜華說,你昨日對她下毒手?你在這邵府已經無法無天到這個地步了嗎?”

齊覓琴低頭冷笑,果然是這個事,她還以為顏舜華能翻出什麽浪花呐!

這邊齊覓琴還未答話,邵九堰卻是急了:“母親,琴兒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這一定有什麽誤會!”

“讓她說!”邵母厲聲嗬斥。

齊覓琴扯了一下邵九堰,示意他閉嘴,隨後抬起臉,滿臉疑惑:“母親,我怎麽可能會對表妹下毒手?昨日我隻見過她一麵,還是聽丫環說她不舒服,因此過去探望了一番,表妹身邊的丫環就能作證啊!”

“齊覓琴!明明是你給我下的藥!你裝什麽裝?”顏舜華起身大聲吼道。

齊覓琴一副委屈的模樣:“表妹,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什麽時候給你下藥了?”

“你還想抵賴?你不僅讓你丫環給我下藥,而且還掐我的脖子!你這個……”

“夠了!”邵九堰沉聲嗬斥,轉頭看著顏舜華,臉色少有的陰沉:“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顏舜華臉色發白:“表哥,你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她是個惡毒的女人!”

“住嘴!你平日裏不懂事也就算了,這是你的嫂子,你怎麽和她說話的?”邵九堰發火。

邵母一直在一旁聽著,也不吭聲。

邵九堰嗬斥完顏舜華,轉頭對著邵母說道:“母親,琴兒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她不會做那種事情的,這中間一定有誤會。”

看著自家兒子暴怒的模樣,邵母麵上有些掛不住,她本來隻是聽顏舜華的一麵之詞,並沒有看到確切的證據。

說起來她心裏本就偏向顏舜華,因此後者說什麽,她都先選擇相信,可是看邵九堰這個樣子,她也有些懷疑是不是顏舜華杜撰的這些事,畢竟後者一直不喜歡齊覓琴。

“哎呀,隻是來問一聲罷了,這有什麽好吵的?”邵母站出來打圓場。

“姨母……”顏舜華驚訝的看著邵母,她這話,是打算不追究了?

“好了,舜華,你不是想要碎玉軒的首飾嗎?我昨日正好出去買了幾副,一會兒挑一下看看你要哪個。”邵母對著顏舜華使眼色,稍後轉頭看著那兩人說道:“九堰,沒事了,你們先回去吧。”

邵九堰臉色依舊不太好看,瞥了一眼顏舜華說道:“既然無事了,那我和琴兒就離開了,隻是下次若是出了這樣的事,還請母親問清楚緣由。”

邵母臉皮抽了抽,點點頭。

“琴兒,走,回去。”邵九堰拉著齊覓琴往外走,獨留邵母和顏舜華在那幹坐著。

邵母到底還是心疼兒子,為了避免和邵九堰鬧翻,她隻能選擇妥協。

看著那兩人頭也不回的走遠,邵母思索了一下,對著顏舜華說道:“這事就這麽算了,你以後好好和她相處,不要再讓這府裏人看笑話。”

“姨母?這怎麽能算了呐?”顏舜華瞪大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險些喪命的事情,居然就這麽輕描淡寫的帶過!

邵母一臉了然的神色看著她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齊覓琴,可是如今她畢竟是嫁給了九堰,也算是邵府的一份子,你要和她好好相處才是。”

說完,邵母歎了口氣起身離開,顏舜華坐在那愣了許久,表情跟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好好相處?呸!誰要跟那種橫刀奪愛的好好相處?

不管顏舜華再怎麽氣惱,這事終究還是被放下了。

另一邊,齊覓琴跟著邵九堰往屋子裏走去,看著他那張依舊陰沉的臉,開口問道:“相公,你不問清楚就替我說話,萬一我真的做過那些事呐?”

邵九堰停住了腳步,將她的手攥的更緊了:“我相信你,而且就算之前說得是你做的,那也一定有你得理由,你不會無緣無故欺負別人。”

齊覓琴被他的話逗樂:“萬一我真的欺負了呐?”

“哪有那麽多萬一,欺負就欺負吧,我早就說過,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邵九堰伸手撫摸著齊覓琴的腦袋,一副寵溺至極的語氣。

“嗯,謝謝你。”齊覓琴低頭,心裏一陣感動。

邵九堰狠狠扯了一下她的臉頰,疼的齊覓琴抬眼瞪他。

“傻瓜,我說過多少次了,不用和我說謝謝,也不用說對不起。”

“知道了!”齊覓琴揉著臉頰,嘟囔了一句。

用過膳之後,宣王府來人說程璆鳴要邵九堰過去一趟,一般程璆鳴有事沒事都會找邵九堰,因此他也是習以為常,看著坐在一旁喝茶的齊覓琴,邵九堰眨眨眼睛。

“琴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齊覓琴果斷拒絕:“不要,我不想去。”

“咳,那好吧,琴兒你就在府裏等我回來。”邵九堰也不勉強她,交待了這麽一句便是跟著來報的下人往宣王府走去。

“小姐,今天有些冷,奴婢給準備了手……”白玉的話還未說完,整個人便是呆在那裏不能動彈。

齊覓琴蹙眉,看著那從窗口迅速翻進來的黑衣人,迅速起身走了過去。

“怎麽樣?有消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