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確如鳳兮凰所想。
鳳落塵本就打算將所有人,都困於皇城中——至於敵友,並不在她考慮範圍之內。
鳳落塵素來就不是個有情有義之人,背棄信義才是她的作風,會有這般作為,鳳兮凰也不覺意外。
想著,鳳兮凰按照原定計劃,將鳳落塵困在了祭壇內。
早在鳳落塵開始獻祭自己之前,埋伏在她身邊的楚非言,便將祭壇上的陣眼調換了。
而陣眼調換後,鳳落塵引氣入體,啟動的並非是還魂陣,是利用被調換的陣眼,重新布置的困陣。
趁她被困陣禁錮,鳳兮凰利用真氣封鎖了整個祭壇。
真氣進入祭壇,與巫族的黑霧發生激烈碰撞,引發了規模巨大的爆炸。
縱然是有鳳兮凰親自鎮場,爆炸所衍生出的餘威,依舊是讓整個皇城,乃至紫京城都震了幾震。
爆炸過後,鳳契帝親自披露了三皇女的所作所為,將她的身世,以及大逆不道的逼宮之舉全部昭告天下。
百姓們聞此消息,皆是唏噓不已,想不到平日不顯山不露水的三皇女,竟是如此野心勃勃之人,更甚者她的身世,也是叫人議論不斷。
解決了三皇女的事情之後,鳳兮凰配合著鳳契帝一同肅清了朝堂之上,三皇女一黨的餘孽。
大皇女鳳落熙在朝堂上被三皇女打成重傷,今生絕無恢複的可能,她身後的勢力一概歸附禦王一派。
至此,朝中皇女隻禦王鳳兮凰一家獨大。
在距三皇女舉兵造反後半月,禦王殿下便在眾臣的全票支持之下,被立為太女。
莫約半年後,太女府傳出太女君有孕的消息。
此消息一經傳出,太女府的賓客從未間斷,每日都有人上門拜訪,隻為見一見這個折服太女的太女君。
起初朝臣對太女的心思還不明顯,所以並未注意到,太女曾當眾發誓,說此生隻娶雲家小公子一夫的話。
於是乎,等到眾臣將目光放倒太女身上,並且準備親自向太女殿下‘毛遂自薦’的時候,卻發現太女君地位穩固,不可撼動分毫了。
左右試探了幾回,確定太女殿下與太女君情比金堅,身邊再容不下第三人的時候,打著往太女府送人的人,這才歇了心思。
雖說太女殿下身上無從入手,但太女君如今可是身懷鳳子的,若是她們能夠搶在旁人之前,和太女殿下尚未出世的孩兒攀上關係,那豈不是整個未來都有了保障?
在這樣的想法下,每日前往太女府的人,可以說是隻多不少。
對此,太女殿下十分無奈,但礙於一幹朝臣命夫拖家帶口的上門拜訪,都是打著好心探望太女君的名頭的,鳳兮凰這個太女也不好拒絕她們的來往。
如此,太女府便成了紫京城勳貴上門拜訪的熱門之地。
好不容易熬過了十月懷胎,鳳兮凰想著,這會兒太女府總要清淨了,正準備和辛苦生了個女兒的默蘅慶祝呢,卻不想一道聖旨直接將她打回了原形。
這聖旨的內容是……當即陛下鳳契帝宣布退位禪讓的詔書。
詔書內容大意是:朕上了年紀,越發難以把持朝政了,是以主動讓賢於太女鳳兮凰。
要問女帝陛下退位之後做什麽,年輕力壯的太上皇鳳契表示,她當然是要傾盡餘生,陪伴小顏顏一點點長大啦~
她缺席了鳳兮凰於鳳臨襄姐弟二人的童年,好不容易有機會陪著她的寶貝孫女兒鳳顏夕,這樣的機會她必然是不能放過的。
鳳契帝的說辭,卻是讓鳳兮凰欲哭無淚,這就是她親愛的母皇把皇位丟給她的原因?
……
鳳兮凰的怨念,一心撲到小太女身上的鳳契那是一點兒也不曾察覺到的,所以任鳳兮凰再有意見,這個女帝陛下也是要好好當的。
終於,鳳兮凰的幽怨,最終都落到了小太女鳳顏夕的身上。
畢竟……出來混都是要還的嘛!
試問鳳兮凰為什麽要早早的封了鳳顏夕做太女?原因就是為了讓鳳顏夕早日適應宮中環境,到時也好盡快女承母業,繼承大統。
對於她這般想法,默蘅原是持反對意見的,不過在她的溫柔攻勢之下,鳳兮凰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於是乎,小太女鳳顏夕成功被這對無良父母給賣了。
這不,小太女十歲生日剛過,女帝陛下與鳳後就一同消失了。
徒留床畔一直詔書,宣布小太女繼位,同時懇請太上皇代為輔佐。
而鳳兮凰和默蘅則是愉快的當起了甩後手掌櫃,帶著默蘅遊山玩水,遊曆各處美景勝地自是不說。
…
…
(記)
*一世百年,鳳兮凰唯一的願望便是日日都能夠陪在默蘅身邊。*
——鳳兮凰
*一世百年,默蘅的心思,就是能夠成日粘著鳳兮凰。無論她是商女,還是禦王、太女還是女帝,又或者是個無業遊民,他都願意跟隨左右。*
——雲默蘅
*她就是個意外,嗯,母皇與父後濃情蜜意的意外!她唯一的用處大概就是接替母皇的位置,好放任母皇帶著父後去逍遙快活。*
——鳳顏夕
*親身體會了陛下對鳳後哪怕是上個朝,也要望穿秋水的態度,眾臣表示:還好鳳後並未禍水陷入若不然家國必亡矣。*
——一幹朝臣
…
……
全文完
後續不!定!時!番外:
《陛下的寵夫日常》
《她的前塵舊事》
《漫漫追夫路》
《母皇又攛掇跑路了》
《……》
番外篇 陛下的寵夫日常
轉眼,鳳兮凰登基已滿五個年頭了。
這五年來,她除了早朝偶有懈怠之外,其餘時間倒是不曾出過差錯。
也算的上是個好帝王。
至於說她為何會在早朝間出錯,這就要從咱們陛下每日晨起時說起了。
……
女帝陛下的鳳榻,安置一串流光溢彩的珠簾之後,若站在珠簾外看著,能隱約瞧見榻上相擁的人影。
默蘅看著橫在腰間的手,眼底溢滿柔情。
可一想到鳳兮凰又要沉迷男色,也就是默蘅本蘅,默蘅自然就不讚同了。
眼看著早朝時間將至,默蘅忍不住推了推她。
柔聲提醒:“陛下,早朝時間到了,您該上朝了。”
“今兒個不是休沐日嗎?上什麽朝?”鳳兮凰迷迷糊糊的回了句,放在默蘅腰間的手摟緊了幾分。
默蘅嫌棄的撇了一眼腰間的‘狗爪’老生常談的念叨:“陛下您忘了,您已經連著休沐五日了,再這樣下去,紫荒國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出妖後禍水的流言……”
某人依舊毫不在意的窩在被子裏,拱拱腦袋說道:“不妨事,如今天下安泰,我便是不去上朝,也沒什麽。”
眼見勸說無果,默蘅話鋒一轉,咬著下唇,委屈巴巴的說道:“倘若陛下非要將蘅兒推向風口浪尖,那蘅兒就隻能舍命陪您了!”
瞧他這話說的,知道的知道他這是因為鳳兮凰偷懶,而想出相勸的法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默蘅是被昏君賜了一杯毒酒呢。
“咳,蘅兒說笑了,為妻這就去上朝。”
鳳兮凰沒料到他會來這招,當即認慫服軟。
同時,她也不忘為自己開脫:“蘅兒啊,朕不去上朝真不是在偷懶,你看啊,朕每日批閱奏章的時間,可是半分不少的!”
默蘅對她這般不靠譜的話,翻了翻白眼:“你多久沒去過母皇那裏了?因我成日巴著你不放,小顏顏都有意見了。”
“瞎說什麽呢,在咱女兒心裏,你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倒是她……在鳳顏夕心裏,永遠是排在最末的!
想想就十分心痛!
就在鳳兮凰‘哀歎’之際,默蘅卻忽然下了最後通牒:“陛下,最後半柱香,再不去上朝的話,咱們出宮的計劃還是取消吧。”
鳳兮凰一聽他威脅之意滿滿的話,立馬擺正了態度在他臉頰上重重的‘吧唧’一口,然後麻溜的滾出了寢宮。
不多時,門外傳出內侍的唱聲:“擺駕金鑾殿——”
默蘅:“……”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對於某人變臉的動作,依舊十分驚詫。
鳳兮凰剛走,默蘅視線內忽然出現一個倒掛著的小人兒。
粉雕玉琢的女娃娃雙腳盤掛在床頂上,皺著小臉,一派天真的看著默蘅。
“父後~你是不是和母皇商量著要出宮去玩兒了?”
鳳兮凰的確是打著要帶他出宮的念頭,不過這事兒卻不能讓女兒知道。
想著鳳兮凰某次帶著他和女兒微服出宮,差點兒當著女兒的麵擦槍走火,默蘅就甚感汗顏。
因而麵對鳳顏夕提出的問題,他直接選擇了無視,隻是麵色溫和的對她招手:“小顏顏,你倒掛著做什麽,快下來。”
說來,鳳顏夕不愧是鳳兮凰和他生的女兒,自出生起便擁有一身武功。
尋常人家便是世襲,這其武功也得從基礎學起,鳳顏夕倒好,直接以血脈承襲了武功。
鳳顏夕方才四歲,就已經是個武道高手了。
毫不誇張的說,如今整個紫荒國能打敗她的,不出十人之數。
以鳳顏夕現在的武功,別說隻是倒掛,就是浮空都沒有什麽問題。
這一點和鳳顏夕親近的人都知道,如此默蘅對她方才的問題避而不答,她就知道自己說猜了。
她那個無良母皇準是又想帶父後出宮,途中樂不思蜀,月餘方歸。
而她則是被孤獨的拋棄在這深宮之中!
日日飽受相思之苦……
想想就十分淒涼,說什麽也不能讓母皇得逞!
這麽想著,鳳顏夕頃刻之間便紅了眼眶,緊抿著唇瓣,望著默蘅一副受盡欺淩,卻欲言又止的模樣。
默蘅哪受得了女兒這麽買慘,心頭一下就軟了。
鳳顏夕見勢知道默蘅心軟,立馬一癟嘴,可憐巴巴的開口:“父後……”
番外篇 陛下的寵夫日常
“父後~你不要丟下小顏顏一個人好不好?”
“你和母皇都走了,小顏顏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宮裏,連個和小顏顏說話的人都沒有……”
“不知道的人見了小顏顏,說不定還會以為小顏顏是被拋棄的孩子呢,小顏顏不要被誤會!”
鳳顏夕眼見默蘅心軟,打定主意要讓他同意帶上自己,所以一股腦將能展現出自己可憐巴巴的話都說出來了。
“小顏顏乖,父後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默蘅一臉堅定的說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笑得一臉慈愛:“你母皇那邊我去說,我們一直待在宮裏!”
“那怎麽行?”鳳顏夕一聽默蘅要放棄出宮,立馬就不幹了。
“嗯?”默蘅不解的看著她。
鳳顏夕被他看著,稍有扭捏的咧咧嘴角:“女兒的意思是,那樣不太好啦~”
默蘅見狀,總算是看出鳳顏夕別有目的了,當即問道:“小顏顏想說什麽?”
“既然母皇想要出宮,那就滿足母皇呀!不然母皇肯定要怨女兒的!”鳳顏夕說著,端是一副為母皇考慮的態度。
默蘅則擰起眉頭:“可小顏顏不是說不想一個人嗎?”
鳳顏夕見他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目的,不由皺了皺眉,然後抓著默蘅手臂晃了晃:“父後可以帶小顏顏一起出門的!您就帶上女兒好不好嘛~”
默蘅被她晃得有些暈了,忙製止了她的動作,點頭應道:“好好好,父後就帶上你。”
鳳顏夕見他答應,立馬麵露喜色:“多謝父後,小顏顏最愛你了!”
她故意奶聲奶氣的說完,踮起腳尖在他臉頰處‘吧唧’了一口,然後蹦蹦跳跳的跑出了寢宮。
默蘅看著小顏顏歡樂的背影,恍然間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他似乎是……被女兒坑了。
按說小顏顏身為太女,在宮裏誰敢欺負她?
再說了,鳳兮凰不在宮裏的時候,已是太上皇的鳳契,每每都會代為監國的。
監國期間,鳳契總不可能拋開小顏顏不管吧?
所以說,小顏顏方才所言,根本就不成立!
然,他這個做父後的都答應了,總不好再反悔不是?
眼下……他就隻能寄望與鳳兮凰莫要太過介懷了。
雖然他知道,鳳兮凰此次帶他出去是想要做什麽,但招架不住女兒不能怪他不是?
這麽想著,默蘅放心了。
左不過是被破壞了二人世界,雖然挺可惜的,但有女兒在,一切都好說。
對此,鳳兮凰真是恨不能捶胸頓足的將鳳顏夕塞回默蘅肚子裏去。
當然,這是鳳兮凰帶著鳳顏夕這個高亮電燈泡上路之後的想法了。
此刻的她,正穿著華貴沉重的鳳袍,端坐在鳳椅上,百無聊賴的聽著大臣們參奏無關緊要的事情。
如今天下安泰,並無大事需要處理,日常所奏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
上奏到她麵前來,不過就是走個過場罷了。
因為沒發生什麽大事,鳳兮凰沒在鳳椅上坐多久,就退了朝。
剛下朝,就見內侍匆匆來報:“陛下,鳳後剛剛請了個禦醫!”
番外篇 陛下的寵夫日常
轉眼,鳳兮凰登基已滿五個年頭了。
這五年來,她除了早朝偶有懈怠之外,其餘時間倒是不曾出過差錯。
也算的上是個好帝王。
至於說她為何會在早朝間出錯,這就要從咱們陛下每日晨起時說起了。
……
女帝陛下的鳳榻,安置一串流光溢彩的珠簾之後,若站在珠簾外看著,能隱約瞧見榻上相擁的人影。
默蘅看著橫在腰間的手,眼底溢滿柔情。
可一想到鳳兮凰又要沉迷男色,也就是默蘅本蘅,默蘅自然就不讚同了。
眼看著早朝時間將至,默蘅忍不住推了推她。
柔聲提醒:“陛下,早朝時間到了,您該上朝了。”
“今兒個不是休沐日嗎?上什麽朝?”鳳兮凰迷迷糊糊的回了句,放在默蘅腰間的手摟緊了幾分。
默蘅嫌棄的撇了一眼腰間的‘狗爪’老生常談的念叨:“陛下您忘了,您已經連著休沐五日了,再這樣下去,紫荒國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出妖後禍水的流言……”
某人依舊毫不在意的窩在被子裏,拱拱腦袋說道:“不妨事,如今天下安泰,我便是不去上朝,也沒什麽。”
眼見勸說無果,默蘅話鋒一轉,咬著下唇,委屈巴巴的說道:“倘若陛下非要將蘅兒推向風口浪尖,那蘅兒就隻能舍命陪您了!”
瞧他這話說的,知道的知道他這是因為鳳兮凰偷懶,而想出相勸的法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默蘅是被昏君賜了一杯毒酒呢。
“咳,蘅兒說笑了,為妻這就去上朝。”
鳳兮凰沒料到他會來這招,當即認慫服軟。
同時,她也不忘為自己開脫:“蘅兒啊,朕不去上朝真不是在偷懶,你看啊,朕每日批閱奏章的時間,可是半分不少的!”
默蘅對她這般不靠譜的話,翻了翻白眼:“你多久沒去過母皇那裏了?因我成日巴著你不放,小顏顏都有意見了。”
“瞎說什麽呢,在咱女兒心裏,你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倒是她……在鳳顏夕心裏,永遠是排在最末的!
想想就十分心痛!
就在鳳兮凰‘哀歎’之際,默蘅卻忽然下了最後通牒:“陛下,最後半柱香,再不去上朝的話,咱們出宮的計劃還是取消吧。”
鳳兮凰一聽他威脅之意滿滿的話,立馬擺正了態度在他臉頰上重重的‘吧唧’一口,然後麻溜的滾出了寢宮。
不多時,門外傳出內侍的唱聲:“擺駕金鑾殿——”
默蘅:“……”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對於某人變臉的動作,依舊十分驚詫。
鳳兮凰剛走,默蘅視線內忽然出現一個倒掛著的小人兒。
粉雕玉琢的女娃娃雙腳盤掛在床頂上,皺著小臉,一派天真的看著默蘅。
“父後~你是不是和母皇商量著要出宮去玩兒了?”
鳳兮凰的確是打著要帶他出宮的念頭,不過這事兒卻不能讓女兒知道。
想著鳳兮凰某次帶著他和女兒微服出宮,差點兒當著女兒的麵擦槍走火,默蘅就甚感汗顏。
因而麵對鳳顏夕提出的問題,他直接選擇了無視,隻是麵色溫和的對她招手:“小顏顏,你倒掛著做什麽,快下來。”
說來,鳳顏夕不愧是鳳兮凰和他生的女兒,自出生起便擁有一身武功。
尋常人家便是世襲,這其武功也得從基礎學起,鳳顏夕倒好,直接以血脈承襲了武功。
鳳顏夕方才四歲,就已經是個武道高手了。
毫不誇張的說,如今整個紫荒國能打敗她的,不出十人之數。
以鳳顏夕現在的武功,別說隻是倒掛,就是浮空都沒有什麽問題。
這一點和鳳顏夕親近的人都知道,如此默蘅對她方才的問題避而不答,她就知道自己說猜了。
她那個無良母皇準是又想帶父後出宮,途中樂不思蜀,月餘方歸。
而她則是被孤獨的拋棄在這深宮之中!
日日飽受相思之苦……
想想就十分淒涼,說什麽也不能讓母皇得逞!
這麽想著,鳳顏夕頃刻之間便紅了眼眶,緊抿著唇瓣,望著默蘅一副受盡欺淩,卻欲言又止的模樣。
默蘅哪受得了女兒這麽買慘,心頭一下就軟了。
鳳顏夕見勢知道默蘅心軟,立馬一癟嘴,可憐巴巴的開口:“父後……”
番外篇 陛下的寵夫日常
“父後~你不要丟下小顏顏一個人好不好?”
“你和母皇都走了,小顏顏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宮裏,連個和小顏顏說話的人都沒有……”
“不知道的人見了小顏顏,說不定還會以為小顏顏是被拋棄的孩子呢,小顏顏不要被誤會!”
鳳顏夕眼見默蘅心軟,打定主意要讓他同意帶上自己,所以一股腦將能展現出自己可憐巴巴的話都說出來了。
“小顏顏乖,父後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默蘅一臉堅定的說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笑得一臉慈愛:“你母皇那邊我去說,我們一直待在宮裏!”
“那怎麽行?”鳳顏夕一聽默蘅要放棄出宮,立馬就不幹了。
“嗯?”默蘅不解的看著她。
鳳顏夕被他看著,稍有扭捏的咧咧嘴角:“女兒的意思是,那樣不太好啦~”
默蘅見狀,總算是看出鳳顏夕別有目的了,當即問道:“小顏顏想說什麽?”
“既然母皇想要出宮,那就滿足母皇呀!不然母皇肯定要怨女兒的!”鳳顏夕說著,端是一副為母皇考慮的態度。
默蘅則擰起眉頭:“可小顏顏不是說不想一個人嗎?”
鳳顏夕見他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目的,不由皺了皺眉,然後抓著默蘅手臂晃了晃:“父後可以帶小顏顏一起出門的!您就帶上女兒好不好嘛~”
默蘅被她晃得有些暈了,忙製止了她的動作,點頭應道:“好好好,父後就帶上你。”
鳳顏夕見他答應,立馬麵露喜色:“多謝父後,小顏顏最愛你了!”
她故意奶聲奶氣的說完,踮起腳尖在他臉頰處‘吧唧’了一口,然後蹦蹦跳跳的跑出了寢宮。
默蘅看著小顏顏歡樂的背影,恍然間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他似乎是……被女兒坑了。
按說小顏顏身為太女,在宮裏誰敢欺負她?
再說了,鳳兮凰不在宮裏的時候,已是太上皇的鳳契,每每都會代為監國的。
監國期間,鳳契總不可能拋開小顏顏不管吧?
所以說,小顏顏方才所言,根本就不成立!
然,他這個做父後的都答應了,總不好再反悔不是?
眼下……他就隻能寄望與鳳兮凰莫要太過介懷了。
雖然他知道,鳳兮凰此次帶他出去是想要做什麽,但招架不住女兒不能怪他不是?
這麽想著,默蘅放心了。
左不過是被破壞了二人世界,雖然挺可惜的,但有女兒在,一切都好說。
對此,鳳兮凰真是恨不能捶胸頓足的將鳳顏夕塞回默蘅肚子裏去。
當然,這是鳳兮凰帶著鳳顏夕這個高亮電燈泡上路之後的想法了。
此刻的她,正穿著華貴沉重的鳳袍,端坐在鳳椅上,百無聊賴的聽著大臣們參奏無關緊要的事情。
如今天下安泰,並無大事需要處理,日常所奏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
上奏到她麵前來,不過就是走個過場罷了。
因為沒發生什麽大事,鳳兮凰沒在鳳椅上坐多久,就退了朝。
剛下朝,就見內侍匆匆來報:“陛下,鳳後剛剛請了個禦醫!”
番外篇 陛下的寵夫日常
鳳兮凰一聽默蘅請了禦醫,瞬間急了:“什麽?鳳後可還安好?”
“奴方才過來時,禦醫剛去鳳後那裏,目前是何情況,奴不知。”
鳳兮凰聽後,心下越發焦急了,忙道:“擺駕——”
話未說完,她就擺了擺手,道:“算了,朕先行一步。”
說完,整個人便騰空而起,朝她寢宮的方向去了。
徒留眾奴仆看著她的背影發呆。
果然,陛下最在意的就是鳳後了,為了鳳後別說是動用武功了,就是要親自獻身,指定她也是樂意的。
……
鳳安宮。
鳳兮凰剛到門口,就聽見裏頭的對話聲。
“恭喜鳳後,您已有喜一月有餘了。”
“本宮有喜了?”
“不錯!隻是從脈相上看,似乎有些問題,不過鳳後大可放心,脈象稍有異常並非說壞事。”
“如此有勞禦醫了。”
“鳳後您客氣了,若無事下官便先退下了。”
“習秋,送禦醫回去。”
“諾。”
裏間的對話到此結束,不多時習秋領著禦醫從殿內出來了。
剛打開門,就瞧見了風塵仆仆的陛下。
想來陛下已經已經聽見了他們的對話,所以此事麵上表情有些微妙。
聖意不可妄加揣摩,禦醫隻是匆匆一瞥,便飛快的對她行了半禮,隨後趕忙退下了。
鳳兮凰步入殿內,剛進門正好撞上默蘅頗有幽怨的目光。
剛想說什麽,就聽默蘅先含含糊糊的來了句:“參見陛下。”
見他興致不高,鳳兮凰忙問道:“蘅兒,你有了身孕,不開心嗎?”
“陛下以為呢?”
上回他懷小太女的時候,幾乎從察覺到有孕之後,就沒碰到過什麽有棱有角的物體。
可以說,他孕期所觸及的,皆是一片綿軟,無論是家具還是其它,皆是被人大張旗鼓的用厚厚的布包了起來……
那種情況別說磕著碰著了,就是摔了,那也是摔著棉花上!
想到這裏他就來氣。
不過就是懷個身孕,用得著如此草木皆兵嗎?
鳳兮凰一時倒不曾想到這個問題,以為默蘅是怨他懷裏身孕出不了宮了。
想著,鳳兮凰伸手在他尚是平坦的小腹處摸了一把,而後諂媚地笑道:“蘅兒乖,孕期莫要動怒,傷身!”
默蘅聞言,別過臉去,端得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鳳兮凰見他是真的生氣了,想了想提議道:“等你胎位穩固些,我帶你出宮去玩兒?”
此言一出,默蘅立馬來了興趣:“當真?”
“絕對!”鳳兮凰拍胸保證。
雖得了保證,但默蘅仍有些顧慮:“那宮裏怎麽辦?”
鳳兮凰想也不想地回道:“母皇要是知道蘅兒你懷了身孕,自然是不忍看為妻在朝操勞冷落了你,到時自然由她監國。”
默蘅見她又是做此甩手掌櫃的做派,不由遲疑起來:“這樣不太好吧?”
“沒什麽不好的,蘅兒安心養胎便是。”
鳳兮凰說著,下意識眯了眯眼睛,想著到底要帶蘅兒去哪兒玩兒才能既保證安全,又能讓蘅兒心情愉悅。
至於皇宮,自有母皇操心。
畢竟她都是為了母皇未來的皇孫,如此功德,堪稱是舉世無雙啊~
番外篇 陛下的坑娘日常
傳言。
鳳後懷孕三月後,女帝陛下成功甩鍋,將皇宮的事情丟給了先皇鳳契,而她一家三口卻是外出遊玩去了。
此行陛下還好不要臉的扯出了個借口來,美其名曰讓鳳後安心養胎。
……
已是太上皇的鳳契坐在鳳椅上,每隔三日就會就會收到陛下發來的消息。
這些消息不外乎是匯報鳳後每日的身體狀況,又或者是記錄他們遊玩的趣事。
鳳契看著這些信件,心下又是羨慕又是哀怨的。
別人家的帝位,都是掙著搶著坐的,而她家……鳳兮凰就是個甩手掌櫃!
甩手也就算了,還三天兩頭的給她稍回這些來。
讓她隻能幹瞪眼看著,真是忒得氣人了!
帶著夫郎女兒遊山玩水的鳳兮凰,雖然不能親眼看見鳳契氣得跳腳,但她光靠猜也能猜的出來。
於是乎鳳兮凰往回傳消息,傳得是越來越勤快了。
原本是每三天一封。
後來演變成每一天一封。
更喪心病狂的是,她每到一個地方,都會讓畫師留念。
也就是說鳳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鳳兮凰遊山玩水,並記錄下美好生活,而她則是要形單影隻的守著這萬裏河山。
這區別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怎麽辦?
她突然好想跑路,女帝之位當真不是什麽好坐的……
無奈這是祖上傳下來的基業,她鳳家不能說丟就丟了,否則她還真不介意,讓這皇位能者居之。
唉,想這麽多做什麽?
鳳契帝背靠高牆,手中拿著一遝畫紙。
畫紙之上,赫然是鳳兮凰一家三口的畫像,而背景則不一而足。
鳳契隨手從中抽取一張畫像,畫像的反麵是鳳顏夕寫的旅行日記。
“皇奶奶,今天小顏顏和娘親還有爹爹逛了金闕,您是不知道這金闕可好玩了。
當然啦,更好玩的是楊娘親坑了二姨姨的典故。
小顏顏悄悄告訴皇奶奶,之前娘親偷偷換了二姨姨的令牌,如果二姨姨還在的話,一定會被娘親氣死的。”
這句話下麵,畫著一個類似於令牌的小圈圈,因為畫風和他們的畫像不是一個檔次的,所以鳳契一眼就能看出這是鳳顏夕自己畫的。
“娘親為了哄爹爹開心,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我們,當時娘親用自己隨手弄出來的假令牌,偷換了二姨的真令牌。
而且金闕,居然都沒有人發現,娘親的令牌是自己偷的耶!”
此處依舊是按令牌的畫風,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怎麽樣皇奶奶,娘親是不是特別厲害?”
——十分想念皇奶奶的小顏顏。
看完寶貝孫女兒來信,鳳契原本怨念的情緒已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慈愛的笑意。
不多時,信使例行朝見:“太上皇,陛下送來新畫像了。”
“呈上來。”
這次的畫像不同以往。
不再是鳳兮凰一家三口,而是一大群人,外加一直大白虎。
這次寫信的也不再是鳳顏夕,而是鳳兮凰。
…
謹以此信,至吾崇高無上的娘親!
娘啊~
女兒此刻遊曆山水至夙願山莊,準備在此度過餘下數月,待蘅兒生產後,再回京城。
——完。
鳳契看著如此簡潔的信,臉瞬間就黑了。
特別是在看見鳳兮凰說要默蘅在夙願山莊生產完之後再回來,這臉已經黑得不能看了。
默蘅倘若真要在宮外生產,他就是生完了孩子,也不可能直接回來。
若是不坐足了月子,就算他們想回來,她還不讓呢!
想著,鳳契立馬修書一封,要她們玩夠了就回京來,起碼孩子要在皇宮出生才是。
可惜,回應她的是鳳兮凰傳來的一句話——女兒在外,母命有所不受。
更可氣的是,在這封信回過之後,鳳兮凰就像失蹤了一樣,一次消息都不曾傳回來。
直到半年後,夙願山莊才再次寄來東西。
番外篇 陛下的坑娃日常
比起之前消失數月,這回寄來的信紙以及各種小玩意兒,堆了鳳契的半間寢宮。
原因嘛,便是這些都是半年中堆積下來的,鳳兮凰故意在此刻送回……
這次送來的東西中,最引人注目的,當屬塞在小兒衣物裏的一撮白毛。
乍一見白毛,鳳契嚇了一跳,後來仔細看了信件,才知道那毛是白虎雷嘯的。
雷嘯的毛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主要原因是雷嘯許久不見鳳契,日有所思,夜有所念。
所以在鳳兮凰送信的時候,它自願拔了毛送回來,以供鳳契聊解相思。
鳳契見此,既感動又上火。
感動的是雷嘯有心,這段時間居然哎惦念著她。
而上火卻是因為鳳兮凰又放了她鴿子。
默蘅出了月子,但鳳兮凰依舊不準備回來,反以默蘅和兩個小皇子需要修養身體為由,繼續長住夙願山莊。
而鳳契手中就隻有兩身小皇子的衣物。
可憐的鳳契身為皇奶奶,除了知道自己的倆孫兒一個叫鳳阡寵,一名鳳玉晨之外,甚至連他們的長相都不知道。
此事,當真是可歌可泣……
啊呸!
當是可泣可訴,無比悲涼……
好在鳳兮凰還有點兒良心,在第二天又差人送來了兩個小皇子的畫像。
但這對一個盼望著要與幼孫相見的老人來說,遠遠不夠。
於是乎,幾日後,思孫心切的太上皇病倒了。
此消息一經傳出,就被火速封鎖了。
因為此事,宮裏宮外的人都知道,太上皇心累,所以朝臣們無事皆不敢打擾。
唯有雲木蘭雲大將軍,在聽說太上皇病倒之後,興衝衝的跑到了城外說是要去遊曆山水。
五日後。
雲大將軍攜一位故人風夫人來到塢城棲風山下,向路人詢問夙願山莊去路。
路人熱情將人引至夙願山莊,然……
雲大將軍與風夫人到山莊後,山莊除了主事之外,便隻剩下三個蘿卜頭。
其中女娃已然將近六歲,而兩個尚在繈褓之中的男孩兒卻依舊嗷嗷待哺。
唯一相同的是,三個孩子都睡得正香。
看見這副場景,雲大將軍與風夫人對食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見了懊惱之色。
恰在此時,**女孩輕顫羽睫,悠悠轉醒。
看見床邊兩個大人,眼中並無詫異之色,隻是十分淡然的說道:“母皇攛掇父後跑路了,兩個弟弟就交給你們了。”
“什麽?”
“什麽?”
雲木蘭與化名風夫人的鳳契異口同聲。
鳳顏夕聳肩,涼涼地睨了她們一眼:“你們可是他們的親皇奶奶,親姥姥呀~你們不帶著他們,是要讓他們自生自滅嗎?”
說完,鳳顏夕從**跳下來,略帶同情的看眼**的兩隻奶娃娃。
沒辦法,誰讓他們的親親娘親不負責,父後大人耳根子還軟呢?
好在兩隻小奶娃目前還不記事,不知道自己有一對怎樣的父母,此刻依舊趴在**睡得正香。
鳳契和雲木蘭看著鳳顏夕人小鬼大地將手被在身後出了門,急忙問道:“小顏顏,你去哪兒?”
總不該是想和鳳兮凰一樣,跑路了吧?
別看鳳顏夕人小,但她們都知道,這小丫頭是有那個能力的。
鳳顏夕知道她們在想什麽,頭也不回的吐出兩個字:“監國。”
說完鳳顏夕就出了屋子,所以沒看見她身後的兩人,差點兒就老淚縱橫了。
然,鳳顏夕要是知道她們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
她之所以要監國,是想趕緊造出小太女來,到時候她也好跑路好嗎?
至於帝位,她才沒有興趣呢!
鳳顏夕想到要造小太女,腦海中立即浮現出一個人影,眼底腹黑一閃而過。
番外篇 天界之一(凰荼)
鳳兮凰垂暮之年,凰荼已經有正常的……公雞那麽大隻了。
這樣的體型對鳳凰而言,是十分憋屈的。
但凰荼並沒有這樣的自覺,所以對自己的個頭倒是沒有多大的羞愧。
直到它跟著鳳兮凰的散魂,回到天界。
這日,鳳兮凰的靈魂凝聚完畢,凰荼立馬兩眼淚汪汪地守在她身邊,等著主人蘇醒。
……
鳳兮凰剛睜開眼,就聽見某隻興奮的聲音:“主人!你終於回來了!”
看著麵前橙紅色的一團,鳳兮凰微愣:“你是……”什麽東西?火雞嗎?
凰荼:“本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凰荼大人是也!”
鳳兮凰一臉驚呆的重複一句:“凰荼?!”
“你為何如此……迷你?莫非是背著我變種了?”
說著,鳳兮凰上手撥了撥它翅膀上的羽毛,確定凰荼的身份。
凰荼淚目:“主人,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鳳兮凰對某神獸賣萌的舉動表示十分嫌棄,翻了翻白眼轉移話題:“凰荼,你說我渡劫期間都做了什麽?為何我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提起正事,凰荼立馬收斂了神色,一本正經的匯報起她的經曆。
“主人你渡劫的時候,做了一世崽渣,天道都看不下去了,所以給了你重生的機會。”
凰荼興致勃勃地說著,似乎對她的黑曆史很感興趣。
“崽渣?”鳳兮凰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主人您是不知道,當時您可真是渣到驚天地泣鬼神了!如果不是有你在下界的小相好不離不棄,您還真沒機會回來。”
凰荼說得起勁,鳳兮凰則是左耳進右耳出的聽著。
她又不是第一次渡劫,對自己無趣的經曆實在不感興趣。
然,她忽然抓住了凰荼話中的重點。
小相好是什麽鬼?
聽到從前都沒有出現過的物種,鳳兮凰來了興趣,追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快說清楚。”
凰荼將她投胎渡劫的第一世完整的複述了一遍。
事無巨細到她當時和哪家的小倌,做了什麽都一清二楚。
它說完看著鳳兮凰黑如鍋底的臉色,忙將她第二世的經曆說了出來。
她聽完,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少頃。
鳳兮凰問:“雲默蘅是誰?”
凰荼:“玉衡天君。”
“邱莫遴呢?”
雖是問,但在天界叫她阿凰的人不多,不難猜。
凰荼支支吾吾的,想著轉移話題:“這個嘛……”
“說!”
“除了您大師兄,誰還能那麽傻?”
鳳兮凰沉吟不語,半晌才道:“他們人呢?”
“大師兄自願獻祭紫轅珠之後,就被打回原形了,現在赤焰島重修。”
“天君那邊沒消息,應該還沒回來。”
“玉衡天君也下凡曆劫嗎?”鳳兮凰疑惑,玉衡天君素來不外出,怎地好端端的就下凡了?還和她稀裏糊塗的糾纏上了……
凰荼撇撇嘴,學著說書先生搖頭晃腦地說道:“天君聽見你要曆劫,屁顛屁顛的跟著你走了,結果被你狠心辜負了一世。”
“想想當時玉衡天君那個淒慘喲~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啊~”
淡然看著凰荼陰陽怪氣,鳳兮凰冷哼一聲,“我渡劫期間,你似乎過得很滋潤?說話越來越欠揍了嗬。”
凰荼淚目:“不敢不敢。”它的確是過慣了滋潤的小日子,所以才敢在主人麵前如此歡脫。
唉,失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