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脈象倒是鏗鏘有力,一點都不像個病人。
而且看周嫵言的麵色也十分紅潤,醒來應該沒什麽問題。
於是大夫便站了起來,衝著周墨昇和劉昀說道。
“王妃大概是受了刺激,所以才會突然暈厥的,以後隻要不再受到刺激就可以了。”
“他的身體十分康健,沒有什麽大問題,喝些湯藥調理一下即可。”
“真的嗎?”
劉昀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大夫,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畢竟他覺得周嫵言自己策劃了揭穿李豔那偽善的麵孔,應該早就想到了,會有今天的局麵。
所以不至於受那點刺激就暈倒。
周嫵言看著劉昀那副沉思的樣子,趕緊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我是真的沒什麽事情,難道你們連大夫都不相信了嗎?不是說這個大夫是宮裏出來的嗎?”
“你們就算是不相信,我也得相信大夫啊。”
“你們瞧我現在的體力可是很厲害的喲。”
說吧,周嫵言便轉起了圈圈,展示著自己的體力。
劉昀見狀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隻是一把周嫵言拉入了自己的懷中,輕聲說道。
“王妃你當心些,別剛好了再暈過去。”
周嫵言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幾人送走大夫之後又回到了周嫵言的房間。
周墨昇見周嫵言沒事人似的,便有些疑惑的問道。
“閨女,你真的沒什麽事情嗎?我看你的臉色好像也不是很好啊。”
“要不你還是休息一下吧,我知道你是個心善的,今天肯定不能接受這些事情。”
“不如今晚就在這裏休息一晚,怎麽樣?”
“暫時先不用休息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周嫵言衝著周墨昇笑了笑,一臉得意。
“既然我的技能已經被關起來了,那我當然要趕緊去那邊清點一下我的嫁妝嘍,否則他們把我的嫁妝占為己有怎麽辦?”
“你們要是覺得累的話,就各自回去休息吧。”
說完之後周嫵言便想著趕緊衝去李豔的房間請點嫁妝,但在經過劉昀的時候還是停下了腳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怎麽辦啊?王爺,要不你自己先回去?”
“等今天我把嫁妝清理完畢之後再回王府怎麽樣?”
“這樣不太好吧,我跟你一起出來的,現在自己回去算怎麽回事啊?”
劉昀看著周嫵言那一臉開心的樣子忍不住撇了撇嘴。
虧自己剛剛還在為了他的身體擔心呢,結果沒想到這家夥這麽快就要把自己給趕出去了。
而且今天的事情自己雖然沒幫上什麽大忙,但是也是鎮壓了一下剛剛所在的那些人啊。
要不然今天的醜聞不等明天就會傳的滿大街都是。
劉昀的臉色突然委屈了起來。
“再怎麽說我今天也幫你鎮場子了,你也不好這麽快就過河拆橋吧?”
周嫵言見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說道。
“那行吧,那你一會兒見到我那些這樣的嫁妝不要震驚啊。”
“父親,那你先讓人幫王爺打掃個房間出來吧。”
……
周墨昇聽了這話,忍不住白了劉昀一眼,隨後無奈的點了點頭。
吩咐下人去給劉昀準備房間了。
剛吩咐完周墨昇便衝著劉昀點了點頭。
“王爺,您是要跟我們一起去,還是要先休息一下?”
劉昀看著周墨昇的臉色有些不太好,雖然他也想跟著去看看那些嫁妝,但又害怕讓周家的人覺得他是盯上了嫁妝。
於是隻好搖了搖頭。
“嫁妝什麽的,不過都是女兒家喜歡的東西,我就不去了。”
“將軍和王妃一起去吧,今天我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說完之後劉昀便一屁股坐了下來。
周嫵言見狀也沒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然後拉著周墨昇一起走了出去。
他現在已經想不起什麽別的事情了,滿心滿眼全是那些嫁妝。
“女兒,我看那劉昀倒也還不錯,至少今天他可是給了你絕對的自由。”
“主要是擱到其他王爺的身上,肯定不會讓你胡搞的。”
“看來你的運氣還不錯嘛,這個李氏也是誤打誤撞,給你挑了個好夫婿。”
周墨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聲的說道。
“嗨,那是因為…”
周嫵言想說自己跟劉昀的情況,不像是表麵看的那樣,但想了想周墨昇沒必要知道這些,於是隻好轉開了話題。
“那當然是因為爹你的氣勢太足了呀,他肯定不敢對我做什麽的,要不然您肯定會站在我這邊的對不對?”
“你這話倒是沒錯,別這麽多年為了陛下鞍前馬後,就是為了給你和你娘一個好的生活。”
“可惜沒想到你娘的命薄啊,如果你娘要是還在的話,爹不敢想,爹現在的生活能有多開心。”
周墨昇突然想到了自己早死的那個妻子,整個人立刻失落了起來。
“爹也不要想那些了,人死不能複生,你要如果看到你現在這麽懷念他,他肯定也是會高興的。”
周嫵言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周墨昇,隻好回過頭拍了拍周墨昇的肩膀。
“而且你把我照顧的這麽好,娘一定會很感謝你的。”
“現在已經到了,我們隻需要把娘的嫁妝拿回來就可以了,他肯定會更開心。”
說完之後,周嫵言便一腳將院子踹開了。
頓時,有兩個婆子便立刻走了出來。
在看到周嫵言的時候怒目圓睜。
“小姐,您這是做什麽?”
“怎麽能夠踹開院子呢?我看當了兩天王妃,你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了吧? ”
“夫人之前那麽辛苦的教你禮儀,沒想到你竟然全是忘記了!”
兩個婆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將周嫵言訓的跟什麽似的。
而周嫵言倒是沒什麽反應,隻是冷冷的抱著胳膊看著眼前的兩個婆子。
其中一個婆子叫做李媽媽,是李豔的奶娘,說著就要上手來推著周嫵言。
周嫵言冷笑了一下,隨後側身躲過,一巴掌甩在了李媽媽的臉上。
“李媽媽,你算是個什麽東西,竟敢攔我?我看這府裏不知禮數的人是你吧!”
李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的愣在了一旁。
畢竟他在這裏待了這麽長時間,還是第一次挨巴掌。
他可是李氏的奶娘,算是這將軍府上的半個主子了。
說什麽做什麽,多的是人奉承,可沒想到今天卻被周嫵言給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