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到了。”她說道。
“紅衣,你去守著紅衣夫人,你們兩個先到床下躲一躲。我在**,萬一有什麽事情也好應變。”
“好的。”
紅衣說著摸過去和鬱雪紅衣往床底下躲。
傅長坤翻身上床手握長劍躺下來。
他還特地將被子捂在身上。
大棉被倒是未必能擋住什麽,絕對能隔絕人的呼吸聲。傅長坤盡力讓自己的呼吸聲變慢下來。
等著叛軍騎兵過去。
果然,外麵幫笨蛋沒辦法躲開騎兵,往地宮底下跑。
一個進來,兩個進來多了叛軍士兵自然也能發現入口。大門外金鐵之聲不絕於耳。
紅衣一個翻身把鬱雪紅衣護在裏麵,萬一真有什麽事情她先出去拚殺,鬱雪紅衣也好想辦法跑。
人之中還真有拍紅衣大門的,隻是拍過算是過去了。叛軍的士兵應該也拍了兩下,隻是看到大門緊閉也沒辦法打開,過去了。
不多時,殺生漸漸遠去。傅長坤從**翻身下來,對床底下的兩個人說道:“出來,咱們走!”
“走?”鬱雪紅衣先是一驚,想一想,點點頭:“對,咱們走。”
她現在是想明白了,無論是地宮還是地上,現在應該是雙方亂成一團的時候。
他們不能保證叛軍騎兵是不是一定要打開大門。若是對方執意進來檢查成了甕中捉鱉了。
倒不如趁著會兒對方,正亂的時候兵力分散衝出去。傅長坤和紅衣兩個人要保住一個鬱雪紅衣,再簡單不過。
隻要他們趁亂衝出去,進入村旁的山林之中,騎兵也奈何不了他們!
地宮之中裏紅衣口最近的是客棧。
他們三個萬萬沒想到剛剛出來,看到一個人急急忙忙的過來了。
來人居然是李振!
“你……什麽情況?”傅長坤驚訝。
“我?我到他們大營裏麵坐了一會兒,結果他們主帥覺得我人也沒什麽用,放我出來了。咱們趕緊走,!”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幾個人在村子裏邊待了半天,哪裏人多哪裏人少完全一抹黑。
李振確實剛剛從村子外麵進來,早已經將村子裏麵的分布弄了個清清楚楚。
他們現在正好可以繞開,一起衝出去。
等到來到村子最外麵的樹林裏,看看正在搜索的叛軍騎兵,鬱雪紅衣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可是他們萬萬想不到,居然還有人在村子外麵等著他們。不但是帶著接近隊伍,還帶著禮物。
江澈溪和張棠。
江澈溪身邊大軍漫山遍野,本來五百騎兵已經不少,但是在眼前的大軍之下,卻顯得有些太單薄了。五百騎兵從裏邊把村子翻了個底朝天,但是外邊早就已經有兩萬騎兵把他們團團圍住外麵。
外麵甚至還有五萬大軍!
“見過皇叔。”江澈溪看到傅長坤和鬱雪兩人出來慌忙上前行禮。
傅長坤一看到他便樂了。
“你們怎麽來的?”、
“我們來,是因為我們知道江澈瀧在這裏,打算伏擊您。另外,左宗仁也在附近領著五千人虎視眈眈,正打算殺了您呢。所以,我們兩個人也就來江陰了。不是順便給您送了一份禮物嗎。”
他們到時不說,傅長坤還真沒看到,原來左宗仁也在其中。
他隻是笑了笑,然後回頭看了看正在村子當中馳騁的五百騎兵。
“走吧。”
“走?”張棠指著遠處的小村。
“我是說我這邊的人走,,至於你那邊的人走不走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江澈瀧就算是渾身是鐵也打不了幾個釘子。他對武功雖然跟我不相上下,但是你們這邊隻要有200弓箭手,就能把它打成一個刺蝟。所以這裏沒有我的事情了,咱們走。”
傅長坤說完之後便帶著鬱雪和李振兩個人走了。
因為現在的朝廷也用不著他做主,現在這個君王也用不著他在頭上做太上皇了。
至於他如何與江澈瀧來回四殺那就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了。
傅長坤並不在意。
江澈瀧和左宗仁兩個人被擒拿雖然對於滅皇黨來說並不算是傷筋動骨。
但是也算是江澈溪給天下的一個亮相。那就是他有能力和滅皇黨殺的來來回回。
更何況,江澈溪身邊還有一個專門給他出謀劃策的張棠。
至於戰力,這是皇帝最不缺乏的。
還朝之後,傅長坤便當著滿朝文武宣布,立五皇子江澈溪為皇太子,更換現在已經癱瘓在床了,當朝太子江澈璃。
至於江澈璃,傅長坤並不打算做安排。因為他想看一看江澈溪是如何安排的。
江澈溪既然已經開始攝政,那麽有些事情就得讓他來辦。
傅長坤這個攝政王雖然已經名存實亡,早晚要交大的權利,但是這件事情要好好的看一看。
最終,在一紙詔令讓江澈璃頤養天年的時候,傅長坤隻是帶著鬱雪一個人和李振駕一葉小舟,翩然離開去了江陰的白浪幫總部。
這件事情連張棠都不知道,任何人都沒有察覺。
等到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位攝政王已經把金印掛在堂上,將家裏麵的東西都封鎖好離開了。
“這是掛印而去,看來攝政王是不會回來了。”張棠看著堂上的那一封金印不免感歎。
其實此時此刻心裏麵最難受的還是江澈溪。
他一介封王最終走到這一步,幾乎可以說是傅長坤一手捧出來的。
他讓人將這一封金印拿下來,感覺頗為可惜。
他皺眉說道:“可是,皇叔為什麽要這個樣子呢?哪怕喝一口見行酒就不行嗎?”
“因為王爺是真的不打算給你永遠不見。若是江山有難,若是王爺還在,他是肯定會出山的。更何況,鬱國公還在,鬱雪夫人的生意也還在。皇上,王爺歸隱是向天下詔告,他不想把你當成傀儡。用你的名,行自己的政。他這是要昭告天下,你是有名有實的皇帝。”
“有名有實,唉,好吧。皇叔可能是累了,那就讓他好好休息吧。是咱們走。”
這天下畢竟也是他江澈溪的了。
他早晚要獨立執政,早晚要麵對皇叔離開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