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懷睇會這樣說,是因為她已經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所以就算兩人破門而出,她也不氣。
“奶奶,你說得可是真的?”顧熙熙有些不確定的問。
“當然是真的了。”董懷睇拍著胸腹承諾。
顧熙熙趕緊拉住她拍胸腹的手,怕她一不小心把自己被拍暈過去,畢竟她年紀在那裏了。
“奶奶,孫媳為了出來,已經把門給踹壞了,不知王府可有修門的工匠啊?”顧熙熙本來是打算直接問董懷睇要錢的,誰知沈鳴章有一個姬妾在這裏,之前想好的話她全部給咽了回去。
王府有沒有工匠董懷睇還真不知道,因為她也是才剛回來的,她看杜若問:“這府中可有工匠?”
杜若搖搖頭:“老夫人,王府中並無工匠,王妃若是想要修繕房門,得去外麵找工匠來。”
“這樣啊,看來孫媳得去外麵情工匠回來。”
這句話是顧熙熙故意說給董懷睇聽的,果然,董懷睇直接讓淡竹去外麵請個工匠回來修門。
聽到這,顧熙熙默默的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那孫媳,就先謝過奶奶了。”顧熙熙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董懷睇笑笑,認為這些都是小事,她拉過顧熙熙的手,完全忽視了旁邊還有一個人。
“熙熙,明日我要去一趟寺廟,你陪我一起吧。”
“好。”
董懷睇提出的事,她也不好拒絕,而且,董懷睇隻要在王府,她就多了一個倚仗,量王府的人沒人敢找茬,董懷睇對於她來說都有些像王府護身符的存在了。
雖然這樣想有些不太好,但確實是這樣的。
見董懷睇的眼中根本就沒有自己,杜若也很識趣的對董懷睇說:“老夫人,王府,奴婢就先就告退了。”
“去吧。”董懷睇輕輕的揮了揮衣袖,杜若就離開了。
雖然是個姬妾,但依舊是伺候沈鳴章的,所以杜若隻是一個有名分的奴婢而已。
“熙熙,你也才嫁過來,身邊說話的人也少,你沒事就到我的院子裏來,多陪陪我。”董懷睇拉著她不肯鬆手。
“好,孫媳隻要得空就來陪你。” 顧熙熙也答應得很爽快。
顧熙熙這種爽快的性格,董懷睇是喜歡得不行,因為她年輕的時候,和顧熙熙一樣,隻不過現在老了,牽掛的事也多了,就沒從前那般爽快了。
看到顧熙熙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沒聊多久,顧熙熙就回到自己的院子了,這個時候的門已經修好了,她長舒一口氣,晚上睡覺不用怕漏風了。
她剛坐下準備喝一口熱茶,涯麾就跑了過來:“王妃,王爺叫你過去。”
“過去幹什麽?”顧熙熙還在因為他不給自己修門的事情生氣。
涯麾一臉尷尬的回答:“這,這不是到了紮針的時間了嗎?”
顧熙熙冷哼一聲:“不給我修門,還讓我過去給他紮針,什麽強盜邏輯?”
“王妃,這不是你之前答應的嗎?”涯麾小聲的提醒著。
她當然知道這是她之前答應的,可是為他紮針煎藥,居然連門都不願意修。
可生氣歸生氣,這還是得去,她一口喝掉自己剛倒的熱茶,起身拿起銀針就往沈鳴章的院子去。
“王爺,王妃來了。”涯麾走在前麵,顧熙熙跟在後麵。
沈鳴章看著顧熙熙一臉不情願的模樣問:“怎麽了?就因為我沒有找人給你修門,在生氣?”
“不敢。”顧熙熙笑著回答,嘴上說著不敢,心裏卻正在吐糟著他,她就是因為這件事在生氣。
“那就過來紮針。”沈鳴章知道她在生氣,但是,現在沒有什麽事是比他的腿還重要的,做了那個夢,他現在是更加迫切的想讓自己的腿恢複。
“哇,還真是霸道,要是放在我那個時代,我一定削死你。”顧熙熙小聲的呢喃著。
“你在小聲的嘟囔著什麽呢?”沈鳴章看向她問。
顧熙熙搖搖頭表示沒什麽,走到他的身前,打開了針包,拿出銀針紮在穴位上,然後靜靜的算著時間。
就在這靜謐的時候,門口的小廝來報:“王爺,劉夫人求見!”
聽到這些的時候,顧熙熙都會選擇性的失聰,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這畢竟是沈鳴章和他那些女人的事。
“不見。”沈鳴章很幹脆的就拒絕了,他不想讓太多人看到他滿腿銀針的模樣。
“是。”
小廝走了出去,不曾想,沒一會兒,直接就傳進來劉夫人的聲音。
“王爺,妾身有事要同你說。”劉夫人在外麵哭嚎著。
聽到這個聲音,顧熙熙微微的皺著眉頭,真擾人,她在算時間呢,這聲音真讓人糟心。
沈鳴章也注意到顧熙熙臉上的神情了,讓身邊的涯麾出去將其打發了。
涯麾出去之久將門給關上了,不讓劉夫人看見屋裏的一丁點東西:“劉夫人,王爺有事要忙,你還是請回吧。”
“涯麾,本夫人也是真的有事要找王爺,你給王爺好好說說。”劉夫人一臉的急切。
但是涯麾還是無奈的搖頭:“劉夫人,你也不要為難我了,這是王爺的意思。”
劉夫人見涯麾這般死死的攔住自己,對著裏麵吼道:“王爺,妾身是要跟你說說王妃的事。”
聽到‘王妃’二字的時候,顧熙熙眼睛都瞪大了,她要說自己的什麽事,這個她倒是想聽聽的,就是不知道沈鳴章會不會讓她進來。
“改日再說。”沈鳴章對著外門的人淡漠的回應著。
顧熙熙瞬間就泄氣了,自己的瓜,還不讓自己聽。
劉夫人聽到這句話,她一臉的不甘,今天好不容易逮到顧熙熙的錯處,正好再將以前的事拿出來細細數落一番,定能讓顧熙熙永遠失去王爺的信任,可是卻敗在見王爺的路上。
“那妾身改日再來。”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沈鳴章的話,她也不敢不聽。
顧熙熙突然就笑了,脫口而出一句:“陛下給王爺的女人啊,真是一個比一個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