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吉人自有天相,定是大富大貴之人。”司徒楓眼底閃過一抹溫柔的光芒,片刻又恢複清明。

他早就聽聞夏婉然在南疆中了蠱毒,他的消息網遍布各國,夏婉然的一舉一動自然瞞不過他。

不然他也不會千裏迢迢趕來墨國為夏婉然解毒。

宸王府後院水榭軒,坐落在蓮花池內的花園小築,這裏是風景極佳的好去處,墨逸寒選擇讓司徒楓在這裏為夏婉然解毒,為的就是怕外人打擾。

解毒過程中最忌諱的就是外界幹擾,那樣嚴重的話解毒者很容易走火入魔,被解毒者很可能毒火攻心一命嗚呼。因此解毒這個過程要慎之又慎。

內室中,司徒楓為夏婉然輸入內力解毒,隻見一道道冰藍色的內力如同溪水般緩緩注入夏婉然的全身經脈。

守在外麵的墨逸寒如冰雕一般,看似平靜無波的眼中夾著一絲紅血絲,為了給夏婉然尋找解毒的法子,他已經兩夜未合眼了。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離解毒成功的時刻越來越近了,墨逸寒的心裏愈發的緊張起來。

這時前院隱隱傳來爭吵聲,是風馳在攔截墨君焱帶人闖入。

“風馳,你敢抗旨嗎?父皇派本王來查找南疆細作,你敢阻攔本王!”墨君焱惡狠狠地吼道。

風馳不肯退讓,解釋道:“宸王府裏怎會有南疆的細作,後院太醫正在給郡主療傷……”

“大膽風馳居然敢抗旨不遵!來人速速拿下!”墨君焱半眯著厲眸,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是不會讓墨逸寒救了夏婉然的,這份功勞自然是他的,他要讓夏婉然虧欠他一輩子,最後隻能以身相許。

他要讓墨逸寒愛而不得,痛苦一輩子,他得不到的東西,寧可毀之,也不會拱手讓人。

風馳電掣帶人攔截,但是畢竟人家是皇上派來的,他們不敢下死手,對方卻咄咄逼人。

很快墨君焱被衝了過去,一路向後院奔去。

隻見墨逸寒提著劍守在必經之路上,一雙陰鷙得足以凍死人的眸子瞪向墨君焱。

“老九,我勸你別犯傻,我可是奉父皇之命來追查南疆細作的,南疆細作使用魅惑妖法害死了本王的母妃,本王是不會放過她的!”墨君焱眸光陰冷,話裏有話地道。

“你追查南疆細作來本王的府上查找,你幾個意思?你明知道太醫在給然兒診治,你非要闖進去打擾,我看你是動機不純!”墨逸寒絲毫不給墨君焱留麵子,一臉鄙夷地嗬斥道。

“有人瞧見那細作翻牆跳入了宸王府,為了服眾,也為了還九弟一個清白,本王自然要帶人進來仔細查找一番。”墨君焱眸底溢滿了冷笑,違心地道。

“一派胡言!今兒誰也別想搜查我宸王府,都給本王滾出去!”墨逸寒徹底怒了,長劍一掃,落葉與塵土頓時漫天飛舞,驚人的內力更是震得為首的幾人虎口酸痛,差一點將兵器扔下。

早就聽聞宸王發怒很是嚇人,但是卻很少有人真正瞧見他發怒,大多數情況下,他很少與人相處,給人的感覺隻是高冷了些。

今兒倒是親眼所見了,真是嚇得侍衛們不敢再上前一步。

墨君焱頓時覺得很沒麵子,怒喝一聲,“你們難道要違抗父皇的命令嗎?”

“本王今兒宰了你!然後去父皇那裏請罪!”墨逸寒手執長劍飛身而起。

長劍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炫目的弧線,內力如同閃電隨著長劍直逼墨君焱的近前。

墨君焱咬緊牙關迎了上去,隻覺得瞬間震得雙臂發麻。

心中不由地大駭,墨逸寒的內力居然又提升了,這到底是為什麽?難道他體內的毒已經徹底解了?怎麽可能,誰有這麽大的本事?

墨逸寒並沒有要放過墨君焱的意思,再次出手襲向墨君焱。

這一次墨君焱學聰明了,他未敢接招,而是閃身退讓了好幾步。

“老九,你居然敢抗旨,我這就去稟報父皇治你的罪!”墨君焱指著墨逸寒,惡狠狠地道。

“好!你去告吧!本王再助你一臂之力!”說著雙臂交叉在胸前,而後用力推出,兩股強大的內力被推了出來,將周圍的人震得東倒西歪,個個目瞪口呆。

作為主要攻擊對象的墨君焱此時被擊出十幾米遠,“砰!”一聲重重的落地,摔得渾身散了架子,疼的呲牙咧嘴,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主子!趕緊帶主子回去複命!”墨君焱貼身侍衛嚇得趕緊跑過去將墨君焱抱了起來,而後逃也似地離開了。

其他人一看墨君焱都被打得不成樣子了,那還敢繼續搜查,嚇得也都灰溜溜地離開了。

此時司徒楓從內室走了出來,“婉然郡主應該無大礙了,外麵發生了何事?”

“是墨君焱沒事找事,已經被我打發了,這才太感謝司徒兄了。”墨逸寒拱手深深一禮。

“宸王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況且我本就欠郡主一個人情,今兒正好有機會還上了。”司徒楓清淡一笑,拱手回禮。

“本王準備了薄酒,還請司徒兄賞臉小酌兩杯。”墨逸寒盛情邀請司徒楓。

司徒楓也沒客氣,笑著道謝,隨著墨逸寒步入會客廳。

此時的酒菜已經擺上桌,兩人相對而坐,墨逸寒給司徒楓與自己各斟了一杯酒。

而後舉起酒杯先幹為敬,“日後司徒兄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墨逸寒隨叫隨到。”

墨逸寒放下身段,第一次將司徒楓當成了真兄弟。

司徒楓感激地回敬一杯,“有宸王這句話,在下就足夠了,兄弟之間同甘苦共患難,看來我來的還真是時候。”司徒楓笑著一飲而盡。

就在兩人舉杯換盞之際,錦衣衛的頭領帶著錦衣衛來到了宸王府。

“王爺,陛下有旨請您隨屬下進宮。”錦衣衛首領態度嚴肅地開口。

“你們先走,本王府上有客人,安頓好了就去。”墨逸寒麵色一沉,打發了錦衣衛。

“逸寒兄,看來在下有必要跟你進宮做個證人,不然你豈不是百口莫辯。”司徒楓一臉認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