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何來曆?為何在此作威作福,你們卻不到地方官那裏告他們去?”風馳一臉不解地問。

其中一個中年男子搖頭嗟歎,“小夥子,一看你就是外地人,這裏的縣老爺是人家親爹,人家的舅舅是京城裏的大官,聽說人家表姨是宮裏的娘娘,你說我們老百姓哪裏惹得起?”

“看來這小子有點來頭啊!”一旁的電掣撇嘴一笑。

這麽大的背景若是一般人聽了定會嚇一跳,可是他們聽了卻隻是別有深意地一笑,他們在王爺身邊待慣了,因此覺得除了皇上與貴妃娘娘就沒有比他們主子再大的官兒。

“所以你們幾個年輕人千萬別惹事,趕緊跑吧,往京城跑能好些,畢竟天子腳下,他們不敢放肆。”

“我們不走了,今兒打算為民除害。”墨逸寒冷冷地開口。

“就憑你們幾個?你們別小瞧他們,他們衙門裏養著不少爪牙呢,你們人太少,不是他們的對手,沒必要做無謂的犧牲。”圍觀的食客們皆是搖頭興歎。

他們看得出來這三個年輕人一身正氣,不過他們勢單力薄根本沒辦法跟劉縣令父子倆鬥狠。

墨逸寒本來不想惹是生非,聽食客們這麽一說,這閑事他管定了,沒想到尋找然兒的路上還有機會做點好事。

“大叔,謝謝你,你放心好了,我們有把握對付他們,你們趕緊離開這裏吧,一會兒這裏不安全。”風馳笑著打發了眾人。

夏婉然看著一屋子的食客一下子隻剩下三人了,一臉生無可戀地睨著三人。

“別看了,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免得一會兒傷到你。”墨逸寒冷聲開口。

夏婉然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如今是弱不禁風的女人,可不就應該躲起來嘛,她再動手可就徹底暴露了。

“謝謝公子提醒。”夏婉然帶著兩人往後院走去,瞧這架勢是真的要躲起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前院便打了起來。

聽那劈裏啪啦的聲音,估計來人至少三十左右,十對一的比例,瞧這架勢是要將三人打死在這裏。

“小姐,王爺他們不會有事吧?”小巧一臉擔憂地問。

“我們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你還有閑心去擔心別人?”夏婉然不由地吐槽。

小巧癟癟嘴,委屈地說著:“王爺對小姐向來不薄,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怎麽也應該幫一把。”

“你這兩下子說不定會幫倒忙,你確定要去幫忙?”夏婉然促狹地看著小巧。

小巧垂頭喪氣地,她這兩下子關鍵時刻是真的不行。

“你躲好了,我們倆去看看?”青草叮囑小巧,而後看向夏婉然。

夏婉然無奈地看著自己身邊吃裏扒外的兩個小丫頭,無奈地道:“你們躲好了,我去看看。”

“放心吧小姐,我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小巧愉快地應承下來。

在她看來小姐是最厲害的存在,隻要小姐肯幫忙,他們定會贏得輕鬆一些。

夏婉然從後院摸向前院,隻見麵館裏空空如也,兩夥人正在大街上打鬥。

夏婉然頓時鬆了一口氣,好在他們還有點良心,知道不毀壞她的東西,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置辦的啊。

夏婉然從後廚摸出一把長把的鐵勺來,她覺得這玩意這幾天用這得心應手。

此時十多個惡奴家丁圍著墨逸寒,還有二十多個分別圍著風馳與電掣,他們可不怕別人說以多欺少,這事他們早就做習慣了。

為首的絡腮胡子瞧見夏婉然拎著鐵勺子出來,一臉邪佞的笑道:“小美人,你這是來幫我的?隻要你幫我打倒一個,爺就娶你做三姨娘。”

夏婉然輕蔑一笑,“做你娘我的都不稀罕!”

“臭娘們!你找死!”絡腮胡子根本沒把夏婉然當回事,他三步並作兩步逼近夏婉然,準備自己親自收拾這個不識抬舉的臭女人。

當他將魔爪伸向夏婉然的時候,夏婉然的鐵勺子不偏不倚正好敲向他的手腕。

“嗷!”絡腮胡子殺豬般痛呼起來。

頓時氣急敗壞,從腰間抽出匕首襲向夏婉然。

夏婉然輕鬆奪過,轉身又一勺子,直接敲向絡腮胡子的腦門。

“嗷!”絡腮胡子痛呼一聲,搖晃著暈倒在地。

夏婉然見狀又往後腦勺補上一勺,讓他多睡一會兒。

“少爺!少爺您醒醒啊!臭娘們,你居然敢打暈我們少爺,趕緊抓住她,送她去官府!”為首的一個家丁狗仗人勢地怒吼道。

“我要是不去呢!”夏婉然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家丁,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嘲諷之色。

“那可由不得你了!”為首的家丁帶著了兩個惡奴家丁操起棍子就朝著夏婉然的頭砸去。

夏婉然足尖點地飛身而起,瞬間雙腳落在了雙方交叉的棍子上,而後一個漂亮的回旋,雙腳正好踢向兩個家丁的頭。

兩人頓時被踹的頭暈腦脹,搖晃幾下摔倒在地。

為首的家丁見狀不好,趕緊轉身欲逃,剛跑出沒兩步,後衣領子就被人拽住了。

那家丁怯生生地回眸一看,原來是夏婉然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一個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居然被她拎著離開了地麵。

夏婉然不忘往他的頭上敲一勺子,而後鬆開手,那家丁也應聲倒地。

“我還以為你隻會顛勺不會殺人呢。”墨逸寒睨了一眼夏婉然,似笑非笑地開口。

“在這之前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不過剛剛一試,這玩意用來敲人也一樣得心應手。”夏婉然自嘲一笑,不以為意地道。

“你這勺子倒是挺有用的。”墨逸寒睨了一眼那鐵勺子,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

“公子若是喜歡可以拿去。”夏婉然半開玩笑的。

“君子不奪人所愛,這玩意在你手裏是寶,在我手裏是草。”墨逸寒睨著那握著勺子的手,這雙手似曾相似,令他不由地多看了幾眼。

“主子,都收拾了,一共是三五人,怎麽處理?”風馳趕緊過來稟報。

“命人帶回京城,一定要嚴查,將背後的大魚揪出來。”墨逸寒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惡奴家丁們,厲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