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縣主,我家洛塵身子不好,大半的時間都在府裏,見到的都是府上的人,他能答應什麽事?”
聽到國公夫人這話,雲傾也有些好奇。
這等偷走他人運勢的手段,到底什麽人會。
“可有見過會畫符的人?”
“這……”
衛國公皺了皺眉頭,他對於這些東西一概不信,自然沒有過多關注。
國公夫人倒像是想起什麽,
“要說符咒,京都城隻有一家道觀名為青雲觀,觀主的符紙十分難求,我們府上倒是沒有這個。”
初聽到‘青雲’二字,雲傾心頭一顫,她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那麽,洛塵公子是否有去過青雲觀,或者與青雲觀的人有過接觸?”
雲傾的目光再次落在衛洛塵的臉上,他的眼皮沉重,似乎隨時都會再次陷入沉睡。
他努力保持著清醒,眉頭緊鎖,仿佛在腦海中搜索著什麽重要的記憶。
“洛塵,你想起了什麽嗎?”國公夫人期待的看著他。
洛塵的眼中閃過一絲焦慮,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因為虛弱而無法發出聲音。
國公夫人見狀,立刻命令下人傳喚阿金。
不久,阿金匆匆走進房間,他的腳步沉重,眼中帶著血絲,顯然是因為擔憂衛洛塵的病情而夜不能寐。
阿金是衛洛塵的貼身長隨,也是他的侍衛,與他幾乎是寸步不離的。
國公夫人知道,如果洛塵在外麵遇到了什麽,阿金一定是最清楚的人。
“阿金,這是雲傾縣主,你且如實回答些問題。”
阿金恭敬地向雲傾行了一禮,然後站直身體,等待著雲傾的詢問。
“你與世子在青雲觀,見到過什麽人,跟什麽人說過話,有沒有收別人的東西?”
聽她這麽問,阿金瞬間想起那天去青雲閣的事。
聽雲傾這麽問,阿金瞬間想起了那天去青雲觀的事。
“我前些日子世子帶我路過青雲觀,見裏麵香火鼎盛,起了好奇之心,便想上去看看。上山路上遇一婦人,那婦人很是虔誠,一步一叩首,上山至半路,膝蓋已經磨破,額頭全是血跡。”
雲傾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那婦人有何特別之處?”
阿金沉思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
“那婦人看起來並無特別,隻是她的眼神偏執晦暗難明,讓人不寒而栗。世子見她如此虔誠,便上前詢問是否需要幫助。那婦人卻隻是搖頭,繼續她的叩拜。”
雲傾的眉頭微微皺,“你們是否與她有過交流?”
阿金點了點頭,
“世子隻是遠遠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我們就繼續上山了。隻是在下山的時候,世子身體疲乏,我們在半路休息時,又遇到了那婦人。那時她臉色陰霾,可還有一絲喜氣,十分詭異。
世子問她為求什麽如此誠心,那婦人當時說,她家兒子換了重病,周身不能動彈,如今已經水米未進多日。
還問世子,願不願把他的好運氣分給她兒子一些。”
之前雲傾就一直在說答應了什麽事,聽到這裏一向不信鬼神的衛國公和夫人,心裏咯噔一聲,他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顯然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世子開玩笑道,若是分一些能讓她兒子康複,世子願意。”
說完阿金也有些反應過來,“縣主,是不是不應該答應。”
“答應之後,那婦人可給過世子什麽東西?”
“給了。”阿金有些心有餘悸道,
“是個紅布包裹的梨子。說是感謝世子,還讓世子莫要嫌棄,我當時並未在意,隻當是那婦人的一番好意,檢查無事之後遞給了世子,他當時正好有些口渴,吃了那梨子。”
“那紅布呢?”
阿金的臉色一變,他急忙說道:“後來世子病重,我一時慌亂,不知將那塊紅布放在何處了。”
雲傾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必須盡快找到那紅布。
阿金立刻領命,轉身匆匆離去。
國公夫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焦慮,她緊緊握住洛塵的手,眼中充滿了擔憂。“雲傾縣主,洛塵他……”
雲傾輕輕拍了拍國公夫人的手,她的聲音柔和而堅定。
“國公夫人,我需要找到那塊紅布,才能找到破解之法。”
時間緊迫,阿金領命後迅速離去,半個時辰不到,他便氣喘籲籲地回來了,手上還捧著一塊紅布。雲傾順勢接過,她的手指輕輕觸摸著布料,
衛國公見隻是一塊普通布料,眉頭微皺,“雲傾縣主,這布是有什麽異常?”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顯然對於這塊紅布並不抱太大希望。
雲傾沒有回答,她攆了攆布料,發現這是個有夾層的。
她小心翼翼地將布料夾層打開,裏麵是一張折得很小的符紙。她把符紙打開。
衛國公和夫人眼睛都不眨地盯著,雖然不懂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是……”衛國公夫人的聲音顫抖,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懼。
雲傾的眉頭緊鎖,“這是一張借命符。”
“啊?!”衛國公和夫人的驚呼聲幾乎同時響起。
雲傾表情更冷,這個世界竟然有會畫符的人,還能畫出此等惡毒的符咒。
她知道,這種符咒是通過奪取他人的生命力來延長自己的壽命,是一種極其陰險和不道德的行為。
林大夫在一旁問道,
“所以衛世子不是病了。”
“算也不算,應該是有人生了重病,時日無多,有人給其家人一張借命符,讓其向其他人借命,以延長壽數,世子便是被選中的人。”
衛國公怒喝,“好大的膽子!好歹毒的心腸!”
國公夫人大哭出聲,
“我的兒自幼體弱,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為何會被那黑心肝的看上!”
她精心養大的孩兒,怎會遭此橫禍!
雲傾說道,“這借命不可強搶,還需被借之人同意。”
這畫符之人不簡單,這青雲觀,她還要走上一遭。
阿金雙眼通紅,“要是當時我攔著世子就好了。”
林大夫轉頭看向雲傾,“縣主剛剛說世子還有救,可是真的?”
“求雲傾縣主救救我兒!”
衛國公夫人轉向雲傾行了一禮,她連忙避開,銀貨兩訖的事,她不能受如此大禮。
衛國公也向她問道,“縣主可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