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從墨千尋統領墨羽軍之後,建武皇帝已經收回了禦林軍的軍權。

可是墨家掌管禦林軍上年,在禦林軍裏的關係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清除幹淨的。

“墨千尋?”皇甫宇晨麵上一愣,卻是不禁脫口而出道:“他好像也沒有多大的能耐吧!統領我大楚的禦林軍居然連一群烏合之眾都打不過,這種人我要來有什麽用?”

自從墨千尋被伏擊失蹤之後,朝野議論紛紛,大家都認為墨千尋戰神威名不再,現在居然連一群北魏難民都打不過,真是丟人。

隻有政務達練,精於算計之人,才能從蛛絲馬跡中察覺到到這件事情的不簡單。墨墨千尋這次出征一無心腹,二來時間倉促,就是換另外一個人出征,結果也是一樣的。

麵對皇甫宇晨的疑問,蔣首尊麵上滿是為難,他總不能告訴皇甫宇晨,是皇帝陛下想要給墨千尋一個教訓,讓他認清楚自己的位置吧!

不過一想起日後,蔣首尊卻還是把皇甫宇晨叫到一旁,低聲朝他解釋起事情的緣由來。

當得知自己的父皇為了給墨千尋一個警告,居然犧牲幾千條人命,卻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皇甫宇晨雖然也草菅人命,可是讓他一下子讓幾千人去死,他還是做不到。

不過,通過蔣首尊的解釋,皇甫宇晨還是明白過來,墨千尋實力根本沒有任何損失。

因為他手上還有二十萬墨羽軍,這支由墨千尋組建的軍隊,可不是輕易就能瓦解的。

況且,無論他們誰做皇帝,都要依靠墨千尋去抵抗晉國的侵略。

“可是墨千尋這些對本皇子的拉攏一點表示都沒有,對我送去的金銀珠寶從來沒有拒絕過,送的美女都被他賞賜給部下,而我五哥也的情況也一樣。”皇甫宇晨一臉惱怒和不解,這人怎麽能這麽無恥,東西收下,可是卻從來沒有表示過投誠的意思。

對於這點蔣首尊卻有自己的理解。

隻見他低聲朝皇甫宇晨分析道:“殿下想岔了,我的意思是拉攏他,卻不能讓他加入我們,和我們一黨。”

這下皇甫宇晨不懂了,剛才蔣首尊不是說要拉攏墨千尋,怎麽現在卻又說隻拉攏,卻又不讓他加入自己這一派。

麵對他的疑惑,蔣首尊卻是反問道:“不知道殿下認為墨千尋領軍的才能如何?”

雖然皇甫宇晨不喜歡墨千尋整天一份冷冰冰,看誰都不爽的態度。

可從心底來說,他卻認為墨千尋是難得的統帥之才。

就憑這些年的戰績,無論是對抗強大的晉國,還是剿滅匪患,墨千尋可以說所向披靡。

不管是喜歡墨千尋的人,還是討厭墨千尋的,都不得不承認墨千尋會打仗,這是眾人都同意的事實。

蔣首尊點點頭道:“正是墨千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所以我們隻能拉攏,卻不能光明正大讓他投靠我們,因為這樣會引起皇帝陛下的猜疑之心。”

這次皇甫宇晨明白了,正因為墨千尋厲害無比,再加上他手上的墨羽軍,要是誰能得到他的相助,定能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可這樣一來,卻也會引起建皇帝的猜忌之心,他會認為自己的兒子想當想瘋了,想要造反當皇帝。

畢竟建武皇帝憑借著手裏的軍權,這才在諸皇子之中奪位成功,登上帝王之位的。

所以墨千尋的應對方法沒錯,因為他如果和哪個皇子接觸都受到

建武皇帝的猜忌,可如果不收下他們送的禮物,又會得罪兩位皇子,所以墨千尋隻能誰都不得罪。

“既然如此,怎麽才能向墨千尋示好呢!”皇甫宇晨一臉為難,認識墨千尋這麽多年,他還沒聽說墨千尋和那個女人有關係。

曾經有人邀請墨千尋去青樓,墨千尋去了,可是卻居然隻是喝酒吃飯,卻對身邊舞姬碰也不碰。

難道從戰場上下來的男人,生活上的喜好都和常人不同嗎?

如果不是怕丟麵子,皇甫宇晨都想莫千尋幾個小相公,看看他是不是喜歡男人。

對於墨千尋的弱點,蔣首尊心裏是有底的。

隻見他胸有成竹朝皇甫宇晨道:“墨千尋的弱點,在沐雲遙!”

皇甫宇晨一臉吃驚,不敢相信望著蔣首尊問道:“蔣尚書,你說的是真的?”

這不能不讓皇甫宇晨吃驚,因為沐雲遙在長安的名聲並不好。

經過上次及笄大典之後,雖然沐雲遙的名聲被洗白了一些,可是對於皇甫宇晨這種人來說,沐雲遙自始至終都是那種臭名昭著的人,這種人墨千尋怎麽會喜歡呢!

不過蔣首尊的話,卻提醒了他,從那天發生的事情來看,墨千尋似乎對沐雲遙十分關心。

“你意思我們去綁架沐雲遙威脅墨千尋?”皇甫宇晨突然提出這個建議差點把蔣宇晨嚇趴在地上,他這個主子說話怎麽不經大腦啊!

這是拉攏嗎?這是把莫千尋推到五皇子那邊啊!

雖然對於這種蠢如豬的建議,蔣首尊在心裏十分鄙視,可是麵上他卻不敢露出鄙視的表情,畢竟皇甫宇晨說到底是他主子,未來的皇帝。

“殿下說錯了,臣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去沐府幫莫千尋說親!”蔣首尊解釋道。

這下皇甫宇城明白過來,隻是他很好奇問道:“可你不是和沐慶滄互相看不順眼嗎?你怎麽會這個建議?”

一直以來,在朝野內外,誰都知道沐蔣兩大尚書曆來不和,凡是沐慶滄讚成的,蔣首尊必然反對,兩人的矛盾甚至都鬧到建武皇帝那了。

可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建武皇帝對他們矛盾仿佛就就沒看見,隻有他們鬧的過火的時候才會各大二十大板。

對於皇甫宇晨的的疑問,蔣首尊麵上不以為意,開口笑道:“殿下說笑了,為了殿下能登上九五之尊,臣暫時受點委屈又如何呢!”

“可是本皇子要是上前幫墨千尋說親,這是不是有些唐突了。”皇甫宇晨心裏遲疑問道。

讓他一個堂堂大楚的皇子,幫一個臣子說親,這似乎傳出去對他的麵子不太好啊!

對於皇甫宇晨這遲疑的模樣,蔣首尊心裏忍不住一陣歎息,這六皇子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如果不是他是六皇子的老師,蔣首尊真的想拂袖而去。

欲成大事,一點小小的挫折,一點小小麵子,又算得了什麽呢!

“殿下多慮了,隻要殿下上門說親,外人不會議論什麽,反而認為殿下禮賢下士,對臣下關心備至,他們才會為殿下效死。”

其實蔣首尊真實的想法是,通過這次幫助墨千尋說親,不僅賣了一個人情給墨千尋,而且還能把沐尚書拉到他們陣營來。

當然這些深層次的原因,蔣首尊不是不想給皇甫宇晨解釋清楚,實在是以皇甫宇晨的腦袋,他能理解這些實在太難了。

“好!來人,給我母後送信,讓她幫我向父皇解除禁足。”皇甫宇晨一拍大腿,一臉堅決道。

很快,就有侍衛出現接令退了出去。

“五皇兄,這次是我輸了一局,接下來,就看看我們誰的手段更強。”皇甫宇晨緊握著拳頭,眼裏滿是怨毒的目光。

他永遠也忘不了父皇那猶如刀子的銳利目光,這都是琳琅丁玲這個賤人害的。

如果不是琳琅丁玲設計陷害,他又如何落到如此地步呢!

他不是笨蛋,從當晚琳琅丁玲突然跑到他麵前自己撕爛衣服的舉動,在加上恰到好處的大火,就算他蠢如豬,也知道自己被人給設計陷害了。

隻不過他卻認為這一切都是五皇子皇甫雲景設計的。

作為多年的老對手,他可是知道自己的這五哥可不想表麵上那樣溫文爾雅,也隻有他有能力,有動機設計陷害自己。

原本平靜的長安,卻因為一個流言,徹底把這種因為墨千尋被伏擊掀起的波瀾稍微平靜又給打破了。

一時間,整個長安暗地裏風起雲動,各種勢力互相試探接觸。

風雨欲來風滿樓,暴風雨前的寧靜卻已經到來了。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五皇子府的庭院裏,一身白色滾金絲邊的皇子服,耀眼的金冠,襯出皇甫雲景皇家的貴氣。

剛練完琴的五皇子皇甫雲景望著池塘裏遊動的金魚,卻是一臉玩味的表情。

在他身後,一名渾身上下都罩在黑袍下的人跪在地上,把這些日子長安發生的各種事情一一向他稟告。

居然多了一個二皇兄,父皇,你心裏到底在打什麽注意!

難不成,這位二皇兄才是父皇心底真正的太子人選?!

表麵上溫文爾雅的皇甫雲景,手裏拿著饅頭屑,腦海中卻在揣測著建武皇帝的心思。

建武皇帝原本就他和六皇子皇甫宇晨兩個嫡親皇子,這些年來,他一直沒有把老六皇甫宇晨放在眼裏。

在他看來,自己的這個六弟真是蠢如肥豬,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就讓滿朝文武看了笑話,這種人怎麽能當皇帝,以後又怎麽能治理大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