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那個你最寵愛的嬪妃,就是被我給害死的。

“什麽!”

老皇帝直接坐不住了,他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壓根兒就不敢置信。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她分明是因為沒了孩子,鬱鬱而終的。跟你又有什麽關係?”

老皇帝壓根兒就聽沒有聽說過,老、二靠近過柳妃。

更何況 ,當時柳妃身邊那麽多人,二兒子也還隻是個未成年的皇子,怎麽可能做到的。

二王爺冷冷一笑:“這世上的辦法千千萬,並非隻有一個哦。”

在母親死的那一天,他就已經暗中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一定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啊!

便是千難萬難又能如何?

二王爺冷笑,並緩緩舉起了刀:

“所以現在輪到你了。”

這下老皇帝是徹底震驚了。

他以為兒子也就是嚇唬嚇唬自己,此時才發現,居然玩真的!

“不!”

他開始掙紮起來。

可惜,獅王終究是年邁了,必將要麵臨新王的弑父。

最終,隨著匕首深深刺下去之後,老皇帝終究還是無力的倒在了地上,臉上滿是不 甘。

世界,也徹底恢複了安靜。

二王爺,哦不,如今的新皇,則是滿臉冷漠的看著這些,眼底是無盡的冷冽。

他本可以用其他方法,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給滅了。

可他不甘心,非要手刃才能解氣。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老皇帝關起來,吃喝不給,讓他生生餓死最好了。

但這樣做風險太大,為避免夜長夢多。

出現什麽不應該的情況,新皇最終還是決定痛快的把人給殺了最好。

這種人,隻有死了才能放心!

接下來,新皇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且不說在一場政變過後,百廢待興,有無數需要忙的事。

就說還有個逃走的四王爺,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忽然殺過來了。

最好的辦法,自然還是斬草除根!

當夜,老皇帝所居住的宮殿,忽然間就燃起了大火。

等大家將火撲滅的時候,裏麵的人已經成了一攤灰燼。

京城的混亂,繼續。

很快,新皇又接到消息,說是恩親王已經帶著人回來了。

“無妨,他查不出什麽來的。”

當時在殺老皇帝的時候,旁邊壓根兒就沒有其他人。

且如今屍體都成灰了,又能查出什麽?

恩親王來到之後,聽說了自家皇兄已經沒了的時候,當場懵逼。

“這,這怎麽可能?”

“皇宮裏麵的護衛是幹什麽吃的,連起火了都沒有發現嗎?”

“……”

恩親王的情緒是真的崩潰了。

那可是他最敬重的兄長,也是在母後去世後,這個世界上最最疼愛他的血親了。

而現在,也就是出門了一趟,竟什麽都沒有了。

“皇叔,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新皇一臉哀傷的站在旁邊,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

恩親王等情緒平穩之後,整個人像是蒼老了五歲似的。

他擺擺手:“跟你沒有關係,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帶那麽多人離開的,否則皇兄也就不會……”

說著,不由哽咽了起來。

新皇的眸子暗了暗,一時間,情緒有些說不出的複雜。

他一貫是有些看不上這個二叔的,卻不能否認,這的確是個很好的人。

當年,在所有人都恨不得遠離自己時,也隻有這個二叔和顏悅色。

可惜,恩親王再受寵,也不可能住在皇宮,對新皇所遭受的苦難,也鞭長莫及。

僅是如此,那也是新皇昏暗人生中,為數不多的溫暖了。

新皇更羨慕的,還是恩親王與皇帝之間的兄弟情,這是在皇室之中極為少見的存在。

當年母妃去世的時候,其實肚子裏也懷了孩子的。

卻是在死後才發現的。

那一刻,小小的他隻感覺萬箭穿心。

不明白,囂張跋扈的人為什麽可以繼續安然榮華的活著。

善良又老實本分的人,卻要落得慘死的下場?

後來,他就一切隻靠自己。

柳妃是怎麽死的?

僅僅依靠新皇當年一個小孩自然是不可能的,他還有幫手。

那是一個剛入宮且家世不錯的年輕嬪妃。

新皇便是利用示弱裝可憐這一點,成功獲得了其的好感。

後還利用其家世,一點點給自己積蓄最初的力量。

想到從前,新皇的眸子垂了下來,眼底是滿滿的深邃。

蕭逸池、秦霜兩人,在穩定好了邊關之後,也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饒是兩人早就知道京城出事了,但在真正回來之後,卻還是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秦霜。

這一刻,她腦海中就隻有一句話:亂了,全亂了。

整體全都不一樣了。

秦霜感覺就算是自己也無法控製了。

算了,那就這樣吧…

正所謂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這世上的事情,哪裏又有絕對呢,一切隨緣就好了。

京城的貴族們,也是惶惶不可終日。

“這事不對勁。”

蕭逸池敏銳的嗅到了這其中的不同尋常。

準確來說,是老皇帝的死太過於蹊蹺。

“你也是這樣覺得嗎?”

恩親王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目光灼灼的看了過來。

巧了,秦霜也是這樣認為的。

整件事情都透露著古怪。

秦霜更是感覺那個新皇,整個人仿佛麵相都變了,很是陰惻惻的,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來。

可惜,秦霜縱有萬般的能力,卻並沒有讀心術,不然就真的是所向披靡了。

“那就好好查查,總歸是有蛛絲馬跡的。”

恩親王此時雙手不由握緊,連手背上都是青筋直起的,一直在勉強壓抑著怒火。

倘若皇帝死於非命,那麽如今能殺他的就隻有一個人——新皇。

“這個狗東西,他怎麽敢!”

眾人們也不由沉默,在沒掌握絕對的證據之前,一切都是隻能是猜測。

此事事關重大,不能亂言。

而大家更是要做到絕對的保密,不可以被人察覺出端倪來,那就真的是要麵臨滅頂之災了。

話說,在千裏之外的深山裏麵,有一撥人在此安營紮寨。

這不是別人,正是宮鬥失敗,倉皇逃走的四皇子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