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堵著心上人在門上,低頭靠進去,又是一番深情脈脈,濃情蜜意,灼熱的氣息繞過心間,纏在彼此手心裏。

白玉仙拿住她的手,與著十指緊扣。

他呼吸局促,低頭微微蹭著她雪白的玉頸道,“別生氣好不好,我不喜歡你不高興。”

葉浮珣氣息起伏,她微不可聞道,“我沒有。”

“真的。”白玉仙喜上眉梢。

真的,他很高興,適才發現,她很在乎他,這是他求了很久很久才求來的結果,他心中歡喜。

葉浮珣不明所以,她背靠著門麵,抬頭仰望著欺身近來的人問,還想做什麽?

還不夠嗎?這家夥最近特別喜歡纏著他。

隻要縱容他一次,他一定是得寸進尺,上房揭瓦,各種樂此不彼戀戀不舍。

白玉仙連人帶被抱著問,“不想走怎麽辦?不如……”

“你敢?”

“有什麽不敢,這是我的地盤。”

“我大哥知道了定饒不了你。”

“嗬。”白玉仙低笑,他低沉的嗓音,傳入她的耳朵裏,道是一句,來日方長。

他起身離開了,怕再糾纏下去真的走不了。

葉浮珣看著走去的俊挺身影,臉上一片燥熱,這人就喜歡捉弄她,以後必須治一治。

裹緊暖被入睡,一夜好夢,次日醒來,春語進來服侍,她道,“主子,該起床了。”

葉浮珣伸伸懶腰,“難得懶下來,都不想動了。”

“主子好像很貪睡呐。”

“是吧,現在什麽時辰了?”

“晌午巳時,世子早上去上朝之前來看望過您,他說得你睡得香甜,讓不要出聲打擾。”

“他進來過啊。”

“嗯,主子沒有察覺嗎?”

“沒有。”

葉浮珣去洗漱,正要吃早膳。

外頭來人了,是官兵。

暮丘和冬簷跑進來匯報,想讓主子先撤。

葉浮珣不走,她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走出去見人,負責帶人來找茬的正是戚嵐卿。

她來勢洶洶,說是要傳達皇帝口諭,讓人出來跪聽聖旨。

葉浮珣站著不動,她不是陸國的人,沒必要聽從陸國的旨意。

戚嵐卿看著不知死活的人,“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幾時,來人,把這江湖惡女給我拿下,她魅惑九世子,皇上已經下了諭旨,送人去天牢裏好生管教。”

葉浮珣聽著,淩然嗬斥,“我看誰敢動我。”

戚嵐卿冷笑問,“你是想抗旨嗎?”

“我抗旨又如何,戚小姐好大威風啊,敢問九世子他人呢?”

戚嵐卿怒罵,“賤人,你還敢問,你知道世子因為你而受牽連了嗎,他正在皇宮裏受過呢。”

“什麽,你說玉仙受過?你們把他怎麽了?”葉浮珣聽到自己在意的人被懲罰,不免失了分寸,早就聽說陸國的老皇帝深閉固拒,沒想到還真是如此啊。

看來,是要拿身份出來說事了,否則這些人總是沒完沒了。

戚嵐卿命令身邊的人過去,“去,把她給拿下。”

“我看你們誰敢!”葉浮珣再叱喝一聲。

暮丘和冬簷及夏靈春語等迅然拔劍。

葉浮珣注視著一群躍躍欲試的人道,“帶我進宮麵見皇帝。”

戚嵐卿呲笑,“你是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進宮麵見皇上,還當皇宮是江湖草澤呢,任由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她語氣裏都是不屑,葉浮珣聽著,嬌麗的容色冰冷。

“斤斤計較,粗俗蠻魯,真是丟盡了世家的臉,也難怪戚家式微,這病大概就是出現在戚侯爺身上,因為他不會教導子女。”

戚嵐卿指著膽敢罵自己爹爹的江湖草莽,“你說什麽,你把話再給說我一遍,大膽刁民,你居然敢誣蔑官府之人。”

戚嵐卿拔劍要動手,葉浮珣指著一直沉默著的戚少華問,“你沒聽到,戚家世子,你站出來說話,她一個蠻橫無理的無用千金還沒有資格跟本宮叫囂。”

葉浮珣一聲寒叱,聽著的人都是一震。

本宮?這女人為何這麽大膽,她居然敢自稱本宮?

“戚少華,你聽不到啊,還是說你敢藐視九世子?”

戚少華驚了一息,他站出來道,“霧影姑娘,還請你莫要胡攪蠻纏,世子確實因為你堂而皇之出現在白鶴府然後被皇上問責了,皇上說世子屢教不改,冥頑不靈,他竟然說非要娶你為妻。

皇上聽了大怒,他以為讓世子回來想兩天,他想明白了,可今早上上朝,他仍舊堅持說要娶你,皇上大怒,命令責杖。”

“責杖?陸國皇帝還真威風,皇上是想幹什麽啊?是覺得七王爺死得不夠冤?還是說讓他遺孤也要受盡這冤事含恨九泉?”

葉浮珣一番高聲質問,她說得擲地有聲。

戚少華後退,他道,“你是……”

“本宮,公主,白玉仙的師妹——葉浮珣,你就去告訴老皇帝,要不要見本宮,他說了算,倘若我師兄再受一絲一毫傷害,我翻了這陸國底兒朝天,你們不信可以試試,我就想看看是皇帝老兒老當益壯,還是我這年輕人狂妄。”

葉浮珣放出了狠話,她冷冷睥睨著眾人。

那些人瞬間慫了,燕國?誰特麽想跟燕國鬧僵啊?

燕國皇帝前幾日還給捎來了消息說,“悠著點呢。”

沒想到燕國公主居然來到了陸國,還認識九世子?

這下完了,正值內憂外患之際,這時候哪有多餘的兵力與燕國對峙?

宮廷內衛速速跑回去稟報皇帝。

皇帝得知消息,他精明的眼睛閃過一道淩厲的光。

燕國的公主?據說燕國皇後視她為掌上明珠心肝寶貝。

如今這陸國,急需要各方麵支持,若是……

老皇帝道,“請人進宮。”

春語站在冷若冰霜的公主旁邊問,“您還真敢說啊,要是皇上……”

“不會,老皇帝要的不過是勢力,他的皇孫想娶誰才能幸福,他才不管這個呢,他想管的是皇權地位能不能保住。”

“這……”

“而我是公主,陸國若是得到燕國的支持,還怕這裏的各種門閥勢力傾軋嗎?”

“但這是您的想法,您問過自己的父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