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丫鬟的詢問聲。

“公主?您在和誰說話?要不要奴婢進來看看您?”

葉浮珣對著白玉仙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說話。

“沒事,不過是本宮自言自語,沒有一什麽事的,你下去吧!”

“是!”

小丫鬟疑惑的看了一眼裏麵的情形,心中有個疑問。

她明明就好像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難道真的是她的錯覺?她聽錯了?

小丫鬟搖了搖頭,離開。

端著銀耳蓮子粥的丫鬟迎麵走了過來,也沒在意小丫鬟臉上的表情,徑直得走向了房門。

“公主,粥送來了,要奴婢端進入給你嚐嚐嗎?”

葉浮珣瞪著某個得寸進尺的人,轉頭對著屏風後麵指了一下。

白玉仙怕把葉浮珣逼急了,聽話的轉身躲到了屏風後麵。

可是屏風也就那麽大,他一個大男人,身高馬大,站著肯定會看到他的頭,於是乎,他隻能蹲在了地上。

索性,屏風是玉石做的,不透光,從另一麵看過去看不到屏風後麵有什麽異樣。

“進來吧!”

推門聲響聲,大丫鬟將手中的碗碟放在了葉浮珣的手邊,想要伺候她,卻被她揮退下去了。

“你這小日子過得不錯!”

“噓!你輕輕的!那個丫鬟估計還沒有走呢,你也不注意一點!”

“怕什麽?本王進宮來看本王自己的未婚妻,難道這也有錯嗎?難不成太後能夠因為這樣一件小事情就將本王抓起來?”

白玉仙坐在葉浮珣的對麵,兀自端起那碗香噴噴的銀耳蓮子粥,作勢要吃。

“你做什麽?這是我的,你怎麽能夠和我搶吃的?你也太無恥了!”

“本王不過是想要嚐一口這蓮子粥罷了,怎能這麽小氣?一口都不給本王吃?”

葉浮珣氣結。

這人怎麽這樣?

若不是知道他是故意這樣做的,她一定要狠狠的將他打一頓。

這語氣哪裏有一點皇家王爺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地痞無賴!

玩世不恭,這個樣子當真是難得一見難得一見!

“要吃回你自己家去吃去!做什麽要搶我的?”

“禦膳房的食物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王爺是沒嚐過禦膳房的東西嗎?”

葉浮珣扶額,無語。

兩人鬥法鬥了半天,最終還是以葉浮珣獲得了勝利。

送走了最近有些不正常的白玉仙,葉浮珣心滿意足得躺在了**。

然而他卻還不知道,前朝已經被人攪的一鍋粥了。

乾清宮。

“皇上!臣有本啟奏!”

“準奏!”

蕭轍端坐在上首,臉上一派肅然。

“皇上,臣聽聞昨日皇上將麗婕妤娘娘廢去了封號,貶為了答應。而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是宸王的未婚妻,玉公主。

臣思來想去,覺得有些不妥。”

“哦?哪裏不妥?”

蕭轍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白玉仙,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臣以為,玉公主身份雖然高貴,可到底隻是一個小國公主,昨日做出了那等犯上作亂的事情,就算看在她是和親公主的份上,也不能徇私!”

“徇私?如何徇私?”

“麗婕妤娘娘是皇宮娘娘,身份高貴,對禮數周到了解,原本訓斥公主一事雖然是莽撞了一點,可是卻也是為了宮中的紀律。

小小的懲罰就是了,這廢除了。懲罰是不是太過重了?”

“那禦史大人,你以為如何?說來讓朕聽聽!”

禦史大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臣以為,應當對玉公主做出懲罰!”

“我泱泱大國,嚴守規章製度。是萬萬容不得他人褻瀆的!”

“哦?愛卿是這樣想的。”

蕭轍諷刺的笑道。

“是。”

禦史大人總覺得背後涼涼的,總感覺他們的皇上有點奇怪。

“愛卿隻聽說了是玉公主冒犯了麗婕妤,可是卻沒有說出朕到底為什麽要廢了麗婕妤。”

“皇上……”

“麗婕妤僭越不尊,妄圖取代皇後,又當眾對太後大不敬,愛卿以為,這樣的罪可能被廢?”

禦史大人背後頓時被冷汗浸透了。

“可是,玉公主冒犯……”

“本王怎麽不知道?公主身份高貴,懂禮守節,怎麽到了大人這裏就變了味道?”

“王爺!這件事情眾人皆知,難道微臣還能胡說?”

“那麽你的意思就是質疑皇兄的決定了?”

禦史大人當即臉色蒼白。

這樣一頂帽子扣下來,可是要出人命的。

“王爺,你可不要胡說!微臣怎麽好質疑皇上?”

“皇上明鑒啊!”

“麗婕妤冒犯了太後,朕難道不能懲罰他?”

蕭轍瞪著禦史大人,心頭窩了一肚子的氣。

蠢不可及!

“不,微臣隻是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原來麗婕妤是冒犯了太後,臣還以為是因為玉公主。”

“陛下,老臣有罪,請皇上恕罪。”

蕭轍冷著臉不說話,半晌,把跪在地上的禦史大人看的背後發涼,這才開口說話。

“這不管在哪裏總是會有一個人喜歡搬弄是非,但是朕希望以後再朕的朝堂上不要出現這種事,以訛傳訛,顛倒是非,這是讓人可笑的!

禦史大人下一次了要弄清楚了,都也總是這樣,是不是有愧於這禦史的名頭了?”

“還有,太後是朕的母親。是這世界上最尊貴的人,日後再有人敢對太後不敬,朕絕對不會饒了他!”

滿朝文武都會了下來。

禦史大人渾身都是冷汗。

就在這時,白玉仙開口了。

“伶兒是西國公主,西國雖然不富有,但是,伶兒到底是一個公主,不是人人都可以低賤的人!

本王不想再聽到有任何人在本王的麵前說伶兒的壞話!否則本王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禦史大人,您身為言官之首,輔佐皇上。本王希望禦史大人以後可以弄清楚了再說話,否則,本王還不得被禦史大人煩死?皇上還要不要上朝了?

若是什麽事情都要聽別人說,自己不去查證的話,哪有有什麽用?”

今天這件事情,其實根本就是衝著玉偲苓來的。

玉偲苓是和親公主,身份上自然不被人看好,可是,現在她馬上就要嫁給他了,這些人還敢在他的麵上做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