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芸璿點頭:“不錯,看來是同一個人,隻是不知道,她背後的主人是誰,到底是誰想要取我的性命。”
冬秀自責地說到:“本來隻是一場圍獵,不料卻發生這樣的事,奴婢二人無能,沒能及時趕到救公主,讓公主受驚了。”
玉芸璿搖搖頭,說:“你們也盡力了,是對手太過強大,而且是有備而來,令咱們猝不及防,這不能怪你們。
好了,不要再自責了,你們倆都受了傷這兩天就好好休養吧,不用來服侍我,等傷好了再說。”
兩個丫頭正要退下時,外麵傳來一陣吵鬧聲。
“出什麽事了?怎的如此喧鬧?”
冬秀連忙去外麵看了一眼,回來時神色不太好看。“公主,是徐公子來了,說是要來看望您,但是守在外麵的侍衛不讓他進門。”
“徐公子?”玉芸璿差點都忘了,昨天就是徐羽白救了自己一命,可自己卻連向他說一聲道謝都沒有,實在是慚愧。“讓他進來吧!”
冬秀和夏蓮猶豫了一瞬,還是照做了。
然而,兩人出去後半天,徐羽白都沒有進來,外頭的喧鬧聲也停止了,玉芸璿正感到奇怪呢,就看見有一個身影進來了,卻並不是徐羽白,而是蕭昀晨。
“徐公子呢?”
玉芸璿語氣中透著急切,讓蕭昀晨聽了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已經打發他走了。”
“人家救了我一命,我當麵道聲謝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嗎?你重謝是你重謝,那根本不一樣。”
在蕭昀晨看來,玉芸璿這話的意思,是說:“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又不是一家人,你代表不了我。”
蕭昀晨感覺到胸口有一團火正在熊熊燃燒,將他的理智都快燒沒了。
他想跟玉芸璿好好地說話,不想跟她嘔氣,可是他控製不了自己,一聽到她提起徐羽白三個字,他就憤怒氣惱,他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有什麽不一樣?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準你見誰,你就不能見!”
這話雖然霸道不講理,但是玉芸璿聽了,卻忽然露出奇異的表情。她在想,蕭昀晨如此在乎自己跟別的男人見麵,難道是……
“王爺,其實你是不是有點喜歡上我了呢?”
蕭昀晨登時心裏咯噔一下,立即垂眸掩飾住自己閃爍的眼神,冷漠地說到:“你想多了。”
“是我想多了嗎?”玉芸璿雖然有些失落,但是依然不肯死心,“如果你不是喜歡我,為什麽我每次跟徐羽白接觸,甚至一提到徐羽白三個字,你就這麽介意?”
玉芸璿內心在默默地祈禱,希望蕭昀晨能跟自己說:其實我是真的喜歡你。
然而,她沒有聽到想聽的話,而是蕭昀晨的一聲冷笑:“你本是我的王妃,卻跟其他的男人來往甚密,我作為一個男人,難道不應該介意嗎?
昨天你被徐羽白抱著回來,多少人都看見了,你可知道當時我有多麽難堪?
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議論你跟徐羽白的關係,我堂堂攝政王,難道不要麵子的嗎你說我喜歡你?嗬,可別自作多情了!”
玉芸璿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原來,他隻不過是在乎麵子罷了,原來真的是她在自作多情!
“我跟徐羽白清清白白,何懼人言?”
蕭昀晨冷聲道:“無風不起浪,如果真是那麽清白,又怎麽會有人說?”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不相信我?”玉芸璿憤然道。
蕭昀晨頓了頓,說:“你或許的確沒有什麽不該有的心思,但是徐羽白呢?他對你也沒有那種心思嗎?”
“這……”玉芸璿猶豫了,因為她確實清楚地感覺到,徐羽白對自己的感情,並不像她對他那樣單純,但是她不能在蕭昀晨麵前這樣說。“他,他對我也隻是朋友之情罷了。”
蕭昀晨又是一聲嗤笑,說:“朋友之情,這話你自己說著都覺得心虛吧?”
“我……”玉芸璿往日裏說謊很是拿手,一般其他人是根本就看不出她在撒謊的,但是今日不怎麽了,卻一點也掩飾不住自己的真實情緒。
一時說不下去了,隻好選擇沉默了一時,蕭昀晨先打破沉寂:“以後你就不要再見徐羽白了,這不僅僅是為了我的麵子。
也是為你自己的名聲,你總不希望別人說西國國的三公主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吧?”
玉芸璿心中憤然,可是又無可奈何,就像是蕭昀晨說的,她不能讓別人以為自己不守婦道,那樣既壞了自己的名聲,又給西國國丟臉。
她要想在東辰繼續混下去,那就得隱忍。
於是乎,她不再反駁蕭昀晨,也不再想與徐羽白有關的事,而是把思緒轉移到那個刺殺她的人身上去。
“昨日我看得很清楚,那個殺我的黑衣人,是個女子,而且她武功極高,像是個被人專門培養起來的殺手。”
“你可有懷疑的對象?認為是誰要殺你?”
“我想不到,我來東辰的時間不久,而且並未跟多少人有往來,不可能與人結仇,唯一讓我覺得有可能殺我的人,就是遠在西國的皇後。
有可能是西國發生了什麽事,皇後下了命令給秋雪,讓她殺我……”
“所以,你認為那個女刺客是秋雪?”蕭昀晨問道,心中卻並不認同。
“秋雪的武功沒有這麽高,而且如果是她,就算她蒙了麵,我也能認出,”玉芸璿搖搖頭,“我覺得,應該是皇後派來的人,秋雪隻是把我的行蹤泄露給刺客而已。”
玉芸璿此刻最擔心的,是自己的母妃,難道母妃跟皇後的合作破裂了?否則皇後怎麽會派人來殺她呢?
“好久沒有聽到母妃的消息了,也不知她怎麽樣了,皇後心狠手辣,我真是怕母妃遭到她的毒手。”
蕭昀晨見玉芸璿這般擔憂,心下一軟,又於心不忍。
“我前些日子收到消息,皇後已經被斬首,賀蘭家也覆滅了,我想,不可能是皇後的人。”
玉芸璿震驚不已,杏眸圓睜,簡直不敢相信。“你說皇後和賀蘭家都沒了?這怎麽可能?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