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很是驚訝,這都過去了數萬年,就算還有修煉者在,就憑守著洞口的那小妖們在。

也不該讓人走到這麽深處,想到這裏,那人也生起了幾分性質,畢竟這無聊的生活過的人都快生了鏽。

魏明羨帶著葉浮珣七拐八拐,很快就走到了最深處,看到了背對著自己坐著的一黑衣男子。

“無漾!”魏明羨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葉浮珣感覺魏明羨的手情不自禁的握緊了自己,知道魏明羨現在看到“親人”很激動,便也沒說什麽。

那人的背影明顯僵住了,顯然是沒想到魏明羨還活著,良久之後無漾才轉過身來驚訝的看著魏明羨,不過很快,那人就把目光轉向了魏明羨身邊的葉浮珣。

“她……”

如果說無漾沒想到魏明羨還活著還算是合理的話,那麽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會再次看到葉浮珣。

無漾的目光落在魏明羨和葉浮珣十指相扣的手上久久沒有動,低聲呢喃:“你終究還是得償所願了麽。”

無漾的聲音太小了,魏明羨和葉浮珣並沒有聽清。

葉浮珣識趣的退了出去,給魏明羨和這名叫無漾的人留下了空間敘舊。

葉浮珣來的時候沒有想那麽多,因為魏明羨一直在對葉浮珣講事情,現在葉浮珣閑下來了,才想起這裏是南國。

南國啊……

怎麽偏偏是這裏呢?

葉浮珣想了想,魏明羨應該會和這人聊很久,畢竟那麽久不見了,葉浮珣便決定自己去走一走。

葉浮珣施展了一個小法術,此時在眾人眼中的葉浮珣便是一個不起眼的人了,看過就會迅速忘記對方長什麽樣子。

這裏離南國的都城很近,葉浮珣幹脆便來到了這裏。葉浮珣看著不遠處的府邸,最後還是選擇繞道離開。

在那裏留下的痛苦或快樂的回憶,葉浮珣不想再去觸碰了。

葉浮珣隨意的找了一處酒樓點了一些吃的,想要看看這裏的吃食有沒有變了味道。

這裏是一家百年老店,葉浮珣想了想,百年老店,那不就是從自己遇見魏明羨開始才有的店麽。

不過這酒樓的飯菜味道確實不錯,葉浮珣開開心心的吃了很多,如果不是旁邊的人說起了白玉仙的事情,葉浮珣還能繼續開開心心的吃著眼前的美食。

“你們聽說了沒有?攝政王最近和葉小將軍走的很近啊!”

葉浮珣聽後不動聲色的放下了筷子,認真的聽著旁邊的人講話。

“你剛才說攝政王和葉小王爺走得比較近,那又怎麽了?也許是英雄惺惺相惜呢?”

“別傻了,現在誰不知道這葉小將軍葉淩燕本是女兒身啊,前些日子女裝出門,那個樣子真是讓我看了都眼饞,這攝政王好福氣啊……”

後麵的話葉浮珣聽不下去了,腦海裏全是白玉仙和別人在一起的樣子。

葉浮珣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畢竟已是一百年過去了,當初的愛恨情仇都不準備再計較了,可是怎麽聽到他和別人在一起的消息,自己那麽難過呢?

葉浮珣突然好奇,這葉小將軍葉淩燕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子,能夠讓白玉仙這麽上心,還親自護送?

葉浮珣使了一個障眼法,騰空而起,憑著記憶飛到了葉府的上空,然後緩緩落下,借著障眼法的遮攔開始尋找葉淩燕。

不多時,葉浮珣便看到了正在練武的葉淩燕,看到葉淩燕的時候,葉浮珣有些失神。

葉淩燕常年習武,又是上過戰場的人,平時都有所收斂,此時在練武,身上氣場全開,眼神淩厲,身手敏捷,最重要的是,葉淩燕的臉,和葉浮珣有些相似。

葉浮珣有些愣住了,再細看,又發現兩人其實並不怎麽相像,那時候還和白玉仙在一起的葉浮珣,是柔弱的,可這葉淩燕是鋒芒畢露的。

葉浮珣有些膽怯,想要離開可是又不知怎麽的不想走。

“原來,你喜歡的是這樣的女子麽?”葉浮珣低聲呢喃,卻不曾想,她使了障眼法,聲音卻擋不住。

葉淩燕常年習武,對任何微小的動靜都很是敏感,此時聽到這裏有人,葉淩燕知道自己練武的時候絕對不會有人偷偷地藏在哪裏。

當下覺得是進了賊,一甩手就把匕首扔了出去,力度之大,眼看著就要穿透那根柱子了。

葉浮珣大驚,竟然忘記了躲,那匕首穿過了柱子衝著葉浮珣而來。

葉浮珣忘記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凡體了,本以為自己會受傷的,卻沒想到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撞倒葉浮珣的裙子上竟然斷了。

葉浮珣這才反應過來,一揮手便離開了這裏。

葉淩燕聽到匕首掉在地上的聲音大驚,跑過來一看,這裏什麽人都沒有,隻有地上留下的斷成兩截的匕首證明剛才發生的事情不是假的。

葉淩燕以為是自己太敏感了,畢竟以前每天都是在水深火熱的生活之中,現在突然閑下來,恐怕自己是不太適應罷了。

葉淩燕撿起來匕首剛要走,就見白玉仙過來了。

“王爺?”葉淩燕心裏大喜,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白玉仙的目光落在葉淩燕手中斷成兩截的匕首上,皺了皺眉頭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葉淩燕這把匕首非同尋常,這是當年白玉仙在外尋到的玄鐵匕首,當時贈給了葉逸奇,後來傳到了葉淩燕的手裏。

這把匕首削鐵如泥,不管什麽東西都不能在上麵留下一絲一毫的傷痕,可是現在這把匕首斷成了兩節,而且白玉仙敏銳的感覺到上麵似乎有一絲魔氣還未消散。

葉淩燕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白玉仙,白玉仙緊皺著眉頭到了剛才那個柱子後麵,感覺這裏有淡淡的魔氣,不過已經快要消散了。

看來那人大概是對葉淩燕好奇,否則就憑著修煉者和普通人的差距,葉淩燕活不到自己過來。

盡管葉淩燕並沒有事情,但是白玉仙不敢大意,帶著葉淩燕去皇宮找了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聽完之後沒有一點詫異,隻淡淡的說道:“我知道。”

白玉仙不懂白衣男子這是什麽意思,疑惑的看著對方,白衣男子放下手中的古琴,揮了揮手,葉淩燕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