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葉淩玉也不是那樣的愚鈍之人,他很聰明,隻是被葉府的人們保護的太好了,有些不諳世事。
葉浮珣隱約覺得自己今日做了這個決定,將來有天,會救自己一命。
葉浮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預感,這是以後的事情,太長了,葉浮珣也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兒。
葉浮珣驚喜的發現葉淩玉對學習法術,對修煉之道,十分有天賦,簡直和自己已經不相上下了。
不管什麽法術,隻要葉浮珣簡單的當著葉淩玉的麵前練習,葉淩玉便能掌握個七七八八,自己再多加練習就可以完全掌握了。
葉浮珣想要收葉淩玉為徒弟,卻被葉淩玉委婉的拒絕了。
“這位姐姐,我還是要去和我的姐姐商量一下再決定的,若是她同意學習那些法術,到時候我拜你為師。
也可以多準備一下拜師的事情,拜師對我來說是大事,我不想那麽草率,你也不希望這樣吧?”
葉浮珣聽了這話,對葉淩玉更加的滿意了。
她甚至開始期待著葉淩玉快點去找到葉淩燕。
想到這裏,葉浮珣突然起了壞心思,連忙告別葉淩玉,前去尋找葉淩燕。
葉浮珣來的時候,葉淩燕正準備休息了,看到葉浮珣突現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也不驚訝,隻是立馬便跪在了地上。
葉浮珣大驚說:“你這是做什麽?”
葉淩燕跪在地上沉聲說道:“仙子,大恩大德,我葉淩燕永世難忘,若以後仙子有能用到我葉淩燕的地方,淩燕萬死不辭!”
葉浮珣見葉淩燕說出來這話,知道自己要是說出來這個想法,那麽一定更加容易的就可以實現了。
想到這裏,葉浮珣揮了揮手,用自己的靈力將葉淩燕扶了起來說道:“我不需要你萬死不辭,隻是眼下就有一個小事情需要你幫忙。
也不用上刀山下火海,隻需要動動嘴皮子,不知你願不願意?”
葉淩燕心想,原來這人真的是有目的的,隻是不知這人的目的是什麽?
葉淩燕麵上仍是不動聲色,恭恭敬敬的說道:“仙子有何吩咐,請說”
葉浮珣笑著坐在了葉淩燕的身邊,心有些冷了,這葉淩燕,不是一個心思單純的人。
“我看你弟弟很是有天賦在這修煉一事上,我說收他為徒弟,可他卻和我說,要先問過家姐的意思,所以…”
葉淩燕聽完這話,覺得修煉是好事。
隻是葉淩玉的身體一向不好,不知修煉之後是否能改善?
葉浮珣讀出了葉淩燕的意思,隻是也不好點破,靜靜的等著葉淩燕把話說出來。
葉淩燕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葉浮珣這才慢慢的回答到:“你弟弟這次醒來之後,身體狀況已經比以前好太多了。
所以此事你不必擔心,而且修煉之後他的身體會越來越好。這點大可放心。”
葉淩燕聽完葉浮珣的話之後,讓葉淩燕有所猶豫。
葉淩燕對這種事情了解的也還算是比較多,自然知道魔道之人是多麽的被正道之人所不齒。
自古正邪不兩立。
葉淩燕還是擔心,如果將來遇到了仙界的人,到時候葉淩玉該如何自處?
葉淩燕突然又想到白玉仙似乎現在也是仙界之人。
葉淩燕想要把這件事情去問一下白玉仙。
葉浮珣現在已經非同尋常,可以讀出來對方的心思。
察覺到葉淩燕這個想法之後,葉浮珣皺了皺眉頭。
雖然葉浮珣已經決定收下葉淩玉為徒弟的時候就已經有過心理準備,以後肯定會和白玉仙碰麵,這是免不了的事情。
可若是葉淩燕主動去找白玉仙談這件事情,那麽也許過不了多久,白玉仙就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葉浮珣現在還不想暴露自己,她還沒有想好。
葉浮珣覺得是時候逼一下葉淩燕了,便緩緩的說道:“葉淩燕,我隻給你一日的考慮時間,若是你還沒有考慮好,那麽我就放棄葉淩玉於這個徒弟了。”
葉林源聽了這話有些慌張,她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這麽著急,難道還是有一些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嗎?
葉浮珣確實有目的,不過隻是想一天的時間,葉淩燕來不及聯係到白玉仙。
而且這件事情對葉淩燕的**已經算是非常的大了,在葉淩玉的事情上,葉淩燕沒有那麽冷靜。
葉浮珣轉身就要離開,卻被葉淩燕叫住了。
“我答應。我現在寫一封書信給你,你帶回去給我弟弟吧。”
葉浮珣給葉淩燕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葉淩燕在匆忙的分析中決定讓葉淩玉開始進行修煉。
畢竟葉淩玉現在已經是不死之身了,他能夠一直活下去,如果沒有一技傍身,那麽以後不知道碰到困難的時候,他要怎樣麵對這一切。
葉淩燕知道,自己不能保護他一輩子。
最重要的是,葉淩燕發現,似乎最近出來的仙魔之人越來越多了,她很害怕,如果將來大麵積的爆發什麽戰爭,到時候葉淩玉無法存活下來。
葉淩燕考慮了很多很多,不斷的分析這件事對於葉淩玉來說究竟是不是利大於弊。
想清楚以後,葉淩燕提筆開始寫信。
葉浮珣拿到了書信之後便離開了,去找了葉淩玉。
葉淩玉此時也在等待葉浮珣帶過來的消息。
葉淩玉不是一個傻子,他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葉淩燕一定會答應的,他太了解葉淩燕了。
這件事情對自己來說百利而無一害,葉淩燕是一定會答應的,他之所以那麽說,也不過是想通過葉浮珣得到葉淩燕的消息。
葉浮珣還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被葉淩燕和葉淩玉利用了。
這也為以後的很多事情埋下了後患,隻是世事難料,後來又發生了很多大家都意想不到的情況。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葉淩玉,我已經把你姐姐葉淩燕寫的信帶過來了,你看一下吧。”
葉浮珣把書信交給葉淩玉之後就轉身了,其實她本可以把這封書信看一遍,然後再施法術把它變回原樣,但是葉浮珣還不屑於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