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見無漾露了這麽一手,也紛紛提起了興趣,明明自己頭頂就是磅礴大雨,可是雨水竟然避開自己從別的地方落下去了,士兵們便在雨中操練了起來。
葉淩燕盯著下麵的士兵們,若是見到了誰的動作不規範,便上前指導,直到每個人做的動作都是一樣的為止。
“他們練的是陣法?”無漾坐在上麵,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看到下麵的士兵擺出來的陣勢,明顯就是一個大型的殺陣。
葉淩燕也沒想到無漾竟然能看到出來,不過想到無漾以前也是領兵打過仗的人,便也覺得不奇怪了。
“嗯,是陣法,南國的兵力遠遠不如其他國家,若是沒有陣法,是不可能打那麽多勝仗的。”葉淩燕回答道。
無漾盡管看出了這是陣法,可是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想必是葉淩燕自創的。
無漾打量著看起來瘦瘦小小的葉淩燕,覺得葉淩燕真是一個奇女子,隻是……這樣的女子給了楚天,著實可惜,不過幸好楚天隻是一介凡人,葉淩燕也就被耽誤那麽幾十年罷了。
想到這裏,無漾覺得自己要做點什麽,讓楚天隻能夠做一個凡人,不然楚天到時候要是也能夠修煉了,那可就礙眼了。
“淩燕,我出去一趟。”無漾說完以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葉淩燕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師父到底是個什麽性子,有時候看起來讓人害怕,有時候又像個凡事都看心情的小孩子。
無漾總是會突然消失,葉淩燕早就習慣了,這次無漾離開,葉淩燕自然也沒有多想。
無漾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楚天的身邊,不過無漾早就隱匿了自己的身形,此時楚天並沒有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一人。
無漾將自己的靈力注入楚天的體內,發現對方竟然是一個難得一遇的修煉天才,甚至比葉淩燕的天賦都要強。
無漾有些舍不得,這樣的人若是能夠收入麾下,那麽將會幫到自己很多事情,可是一想到葉淩燕,無漾硬下心腸將楚天的天賦抹去了。
楚天隻覺得自己胸口一陣針紮般的刺痛,好像自己失去了什麽東西一樣,可是很快那種感覺就消失了,不過仍舊是感覺自己心中空落落的。
無漾做完了這件事情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現在楚天就再也不可能有修煉的機會了,他的經脈已經完全的被無漾破壞了。
現在除非天道出麵,楚天才可能有修煉的機會,不過無漾知道,天道不會無聊到來為一個凡人修複經脈。
無漾很快就又回到了那把椅子上,看著葉淩燕聚精會神的帶著士兵們進行操練。
“淩燕,為師真是為你操碎了心啊。”無漾喝了一口茶,幽幽的說到。
“師父又為我做了什麽?”葉淩燕聽到無漾剛才的話,轉頭疑惑地問道。
無漾沒有說話,隻是神秘的笑了。葉淩燕看到無漾那個笑容,連忙轉過身來專心的看著下麵的士兵,不再去看無漾。
“這人可真是個妖孽!”葉淩燕暗暗咬牙,若不是知道對方心思腹黑,恐怕隻那張皮相就能給自己迷惑了去。
無漾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葉淩燕的情緒變化,不知怎麽的,感受到這種變化以後,無漾覺得自己的心情更好了,想要飲酒。
“我們走,讓他們自己練。”無漾一把抱住葉淩燕的腰,帶著葉淩燕消失在了原地。
下麵的士兵看到兩人憑空消失,更是不敢偷懶了,生怕自己哪裏做得不對,便會受到什麽奇怪的懲罰。
待葉淩燕的腳落地時,發現自己竟然被帶來了一個小酒館,頓時就氣憤不已。
“師父!我可是大將軍!你怎麽能讓我擅離職守!”葉淩燕的小臉都被氣紅了,一時間也忘記了自己還是有些害怕無漾的,掐著腰對著無漾喊道。
小酒館裏的人本來就不少,他們正喝酒聊天的時候突然聽到這麽一番話,頓時都朝著兩人看來,葉淩燕生怕被人認出自己,這要是傳了出去,自己可怎麽見人。
“快離開這裏!”葉淩燕遮住了自己的臉小聲的對無漾說道。
無漾笑了笑,一揮手,兩人消失在了原地,與此同時,那些人也都失去了剛才的記憶,完全不記得剛才見過葉淩燕和無漾兩人。
葉淩燕再一睜開眼睛,發現無漾帶自己來了青樓,自己身上的盔甲也不見了,變成了一副公子哥的打扮。
“師父,你這是作甚?”葉淩燕疑惑的問道,不過她話一出口就嚇了一跳,這並不是自己的聲音。
葉淩燕驚恐的捂住自己的臉,卻感覺摸到了毛茸茸的胡子,剛好旁邊有一麵銅鏡,葉淩燕急忙衝了上去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明明是一個清秀俊逸的公子哥,臉上卻有一個絡腮胡,生生的破壞了那股清秀的感覺。
“師父!”
無漾看著眼前急的跳腳的葉淩燕,好脾氣的對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一揮手,兩人出現在了外麵,沒有驚動任何人。
老、鴇看到兩個陌生的麵孔,不過這兩人一看起來就很有錢,連忙上來招呼著無漾和葉淩燕進去。
葉淩燕以前是來過這種地方的,畢竟軍營裏都是男子,那時候大家也都不知道葉淩燕是女兒身,同齡的人會喊著葉淩燕一起來。
葉淩燕不好推脫,每次來了之後都是整晚不敢睡覺,生怕被人發現了自己的真正性別。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無漾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對葉淩燕說了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讓葉淩燕疑惑不已,不過眼下也並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葉淩燕自知自己沒有傳音入密的本事,此時便老老實實的跟在無漾的身後,裝作是他的護衛。
無漾沒有選擇進房間,而是和眾人一起坐在了大廳裏麵,看上麵的花魁表演。
葉浮珣和魏明羨也來到了這裏。
葉淩燕在這裏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麵孔,按理說這是很尋常的事情,不過這可是在南國邊境附近的青樓,現在卻出現了這麽多國家的大臣麵孔,這怎麽都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