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蘇清歡從趙國將領身旁拉過,眼神跟聲音都變得冰冷十足:“隻是她,你們別動!”

“你可別忘記了,這可是大紀的女人。”趙國將領強行將心底那口氣咽下,他緊緊的盯著燕無恒,“此次戰役失敗,全都是你的過錯。”

燕無恒舉手:“是我導致的,待回王宮時候,我一定不會說是將領因美人誤。國啊。畢竟來之前,那青歌院的幾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兒,都被將領扔在了亂葬崗呢。”

趙國將領神色微變,眉毛豎起:“燕無恒你調查本將領?”

“是又如何。”燕無恒淡笑幾聲,兩人毫無硝煙的戰爭,一觸即發。

最終還是副將出來當和事佬:“二位將領莫要吵了,天色快要落幕,咱們還是早些趕到客棧吧。”

畢竟,就算是輸,日子還是照樣要過。

蘇清歡本想問顏如雨的消息,觸及燕無恒殷切的目光,她別過頭,佯裝沒看見。

趙國的軍隊有氣無力往回趕,打了勝仗的大紀也無多少開心。一是蘇清歡被擒帶走了,二是顏如雨不見了。

薑領首是找的心急如焚,他在原地不停的踱步。

荒漠,顏如雨渾身發熱,汗水從他額頭一直往下滴落。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蘇清歡鳳冠霞帔,成了別人的新娘。那個人正是燕無恒,夢裏他們極為恩愛,反倒是他,成為了蘇清歡的陌生人。

“清歡。”發熱到模模糊糊的顏如雨猛地睜開眼睛,他大口大口喘氣,心髒疼的呼吸不了。

他的瞳孔倒映出湛藍的天空,天上還有幾朵白雲。顏如雨腦子有些發懵,他隻記得最終跟燕無恒廝打的場景,隨後便不記得了。

他想起身,一股眩暈排山倒海而來,頭重腳輕。

“清歡。”顏如雨低語蘇清歡的名字,他揚手放在額頭上,發燙的很。

“將領!”不遠處傳來呼喊聲。

顏如雨有氣無力的往前走,他心底默念要撐住,他還要去救蘇清歡。

薑副將看到顏如雨的那一刻,如負釋重的舒了一口氣,顏如雨畢竟是朝廷命官,還是當今皇後的徒弟。若是有任何差池,他可承擔不起此責。

顏如雨再次醒來是在遼縣的縣令家中,趙國兵退,縣裏的百姓再也不恐慌了,總算是大.大的吐出一口鬱氣。

“將領,您醒了。”薑副將見他目光清明,心底一喜,攙扶他起身。顏如雨開口,聲音有些嘶啞:“現在,幾時了?”

“已是下午三時。”薑副將回道。

縣令聞得他醒,急忙趕來,一入屋便道:“顏將領昏迷一日一夜終於醒了,下官總算能睡個好覺。”

隨後桌上便布滿了膳食。

顏如雨簡單吃了點,他對薑領首道:“薑領首,你將領隊帶回去,我還需留在此處。”

“將領。”薑領首錯愕,他有些不解,觸及到顏如雨那雙帶憂的研磨,他呐呐道,”將領可是為了蘇縣主。”

顏如雨苦笑,恩了聲。

最終薑領首也拗不過顏如雨,先行帶軍隊離開。

京城,宮中。

紀衍諾正在禦書房處理公文,他雙目有些勞累,不免停下揉了揉眉心骨。

“皇上。”葉浮珣拿著食盒從外麵進來。

紀衍諾一聽她聲音便勾唇,起身親自迎接,他拉住她的手,觸及冰冷,忍不住道:“怎不多穿點。”

葉浮珣笑,她隨他坐下,將食盒中的枸杞**茶拿出:“聽德公公說,皇上進來雙目疲憊,許是看公文看多了。這枸杞**茶,清肝明目,皇上應該多喝點。”

“朕有珣兒,什麽疲憊也一掃而空了。”紀衍諾就著她手中的茶杯喝了滿滿一杯子茶,見葉浮珣認真看著自己。

西洛早就習慣了此場景,雖說紀衍諾還未恢複記憶,但他的所作所為跟疼愛葉浮珣的勁兒,跟之前一模一樣,絲毫無改變。

“好了。”葉浮珣媚眼如絲,雙目含春推了推紀衍諾的胸膛。

紀衍諾這才放人:“朕的珣兒可真美。”

葉浮珣拿桌上的葡萄堵住他的唇,笑容滿麵:“皇上的嘴可真甜,多吃些葡萄,據說能讓眼眸變得更大些。”

“皇上,娘娘。”德公公從外邊進來,見帝後恩愛,他先是欣喜,隨即臉上有些凝重,“薑領首帶著軍隊班師回朝,但顏將領還留在了遼縣。”

葉浮珣立即做正:“這是為何。”

“娘娘,蘇縣主她被趙國俘虜,帶走了。”

德公公歎口氣,“當初您派去的暗衛未能跟上,還未跟顏將領見麵就被趙國的副將燕無恒擄走。顏將領怕你擔憂,並未將此事寫於書信中。”

葉浮珣立即起身,她思考許久,看向紀衍諾:“皇上。”

“朕知道你喜歡清歡那個丫頭,這就傳書信給趙國君王,讓他將清歡完璧歸國。”紀衍諾說著便拿筆,“再給飛影傳個信給如雨。”

原本打算潛入趙國的顏如雨,收到飛影的書信後便息了想法,在縣令府上住下。

趙國,戰役失敗令趙國君王發了好一通脾氣,他回到書房,密探便遞上了紀衍諾的信。

趙國君王定睛一看,怒從心中來:“誰將大紀的縣主帶回了?”

趙將領府。

“將領,君王傳令,要您盡快進宮。”

下一句話傳入耳,趙步歡頓住,“何事?”趙步歡問心腹。

心腹在外邊旁側候著,立即道:“將領,大紀來信,要我國歸回蘇縣主,君王找您,恐就是為了此事。”

聽清楚的趙步歡長劍一揮,將院子裏的樹枝都劈開,他氣道:“此事跟本將領有何幹係,帶走大紀蘇縣主的是燕無恒,又不是本將領!”

“將領,還是進宮吧,多說無益。”心腹勸道。

王宮,大殿內。

燕無恒站在一旁,見趙步歡進來,他微抬頭,隨即又低下,眼觀鼻鼻觀口站著。

趙國君王盯著趙步歡,冷笑聲:“將領倒是好膽量,不僅在此次戰役中敗落,還將一麻煩事給孤帶回。

孤大趙此次本就大傷元氣,大紀若是再次發兵,對於我國而言,乃是災難性的毀滅!”